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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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在哈哈哈哈的直播间,瞬间掉线。 【卧槽!主播失联了!真被鬼抓了?】 【!!!楼上闭嘴,马上十二点了,你跟我说这个?】 【风哥人没了,是不是手机摔了?】 …… 陈域风如果还能看到屏幕的话,一定会给他回复一句。 “是的,手机裂开了。” 他默默蹲下,把还在发烫的手机残骸拿起来。 摔得太碎了,比上次不小心摔碎的玻璃杯还碎。 屏幕比蜘蛛网还像蜘蛛网。 陈域风小心的拎着一角,防止划破手。 问题是那个副本马上就结束了。 功亏一篑。 陈域风默默打开电脑,爬上直播间给大家说明情况。 开播的时候观众进来的很快。 最快的还是顶着五彩斑斓红的谢顷。 充的越多铭牌越红,越炫彩。 虽然谢顷可能不喜欢,但是也没有办法拒绝。 沧波万顷:听说你手机摔了? 一句话横幅一样飘在屏幕中间。 陈域风嗯了一声,叹了口气。 沧波万顷:什么时候睡? 陈域风一边跟其他粉丝解释刚才的情况,顺口回复谢顷。 “播会儿端游,十二点半下播,怎么了?” 谢顷没有再回复,陈域风点开贡献排行榜看的时候发现他人已经不在了。 也不知道谢顷近几天在忙什么,神出鬼没的。 直到十二点的时候,陈域风家的门被敲响。 直播间的观众统一惊恐。 【风哥,午夜凶灵!】 【正正好十二点,我的天,我要睡觉了】 【你们怕什么?风哥不就是干这个的?别因为他的游戏玩的太好,你们就忘了他当初因为什么火的】 【楼上详细说说,我只知道风哥会算卦,难不成他还会捉鬼?】 …… 敲门声响起的很突兀,陈域风没有防备,被吓得鼠标抖了一下。 他立马起了个卦。 大吉? 有点离谱。 陈域风推开椅子去开门。 楼道内声控灯亮着,一道黑影笔直的站着,手里拿着一个袋子。 “是你啊……”陈域风紧绷的神情放松,“我其实猜到可能是你。” 谢顷轻车熟路的进来,拿出周一检测结果出来那天买的拖鞋。 对,是他自己买的,来送检测结果的时候买的。 信息素契合度很高。 谢顷从自身身体冲动上预想过会挺高,但是没想到那么高。 100% 差不多等于全世界我就是你的。 两人当时都很震惊。 陈域风震惊的做攻略做到凌晨三点半。 谢顷震惊到把之前否掉的方案,拿出来认真修改继续试运行。 “几天不见,你好像有黑眼圈了。”谢顷说着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正好家里有谢望买的,还没用,你先凑合。” 陈域风一眼就发现是最近新出的一款适合游戏的手机。 谢望确实很有这个可能,他属于只要是新款他都要试试。 “虽然我挺感动你大晚上跑过来送手机,但是你能告诉我咱俩今晚谁睡沙发吗?” 陈域风拆开盒子,顺嘴问道。 谢顷清了清嗓子,催促他进房间。 陈域风:“干嘛呀?你不会想一起睡吧?不可能的,我告诉你,虽然咱们……” “你直播没关。”谢顷打断他,“当然,我希望你闭麦了。” 他租的整套房子并不大,客厅直对卧室。 卧室门如果开着,在客厅说话还是很清晰的能听到。 这点谢顷上次就发现了。 陈域风愣住,瞥了眼大开的卧室门。 紧接着他一拍脑门,紧紧地闭了闭眼。 “完了,麦还真没关。” 第32章 特殊时期 【我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我听到风哥说睡沙发,虽然但是都是男人为什么不能睡一张床?】 【难道对方是alpha?】 【只要不是特殊时期,是alpha又怎么了?朋友借宿不是人之常情?】 【什么朋友凌晨来啊?】 【我不想秒懂!】 …… 陈域风无力望天,已经脑补到了弹幕的混乱。 只好磨磨蹭蹭的进去,戴上耳机。 “哎,还真别说,朋友借宿,你们说巧不巧。” 陈域风直播时会尽量表现轻松愉快一些,声音提起来偏少年音。 【我懂,一位深夜上门的alpha朋友!】 【旺旺今晚得哭死,不说了,我先哭死为敬】 【十二点了,快去睡吧,我们都懂,当然如果你想直播,我们不介意!】 …… 陈域风郁闷的将手指插进头发,垂着头嗡声道:“是alpha又怎样,只要不乱用信息素,都是一样的。” “下播了,明天见。” 鼠标咔嗒一声,直播间关闭。 陈域风惊讶的抬眼看向那只搭在鼠标上的手的主人。 谢顷正在椅子后站着,摁了鼠标的手缓缓收回。 对上坐着人愤愤然的视线时,他还无辜的眨了下眼。 陈域风:“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我那些满是黄色废料的粉丝,肯定觉得咱俩心急办事!” 谢顷勾了下他脑袋后面扎着的头发,“你头发长了,扎起来的已经耷拉下去了。” 陈域风保持姿势,挑了个提前剪好的地图攻略教程(第五期)。 发送在平台账号上。 无他,就是表示他不是很急。 而且也真的不是去办事! 等陈域风忙完后,谢顷已经自觉地上了床。 在床上处理邮件的谢顷被一道锐利的视线盯着。 他一边标注一边解释,“我在家洗过澡了。” 陈域风:“我管你洗澡没。” 他看着谢顷拿着笔记本就来气,完全是有备而来,刚来那会儿他还没发现。 “根据合约来说,我可以要求和你同床。” 谢顷一本正经的合上笔记本为自己争取,“而且我打算让你搬到我家。” 陈域风一脸见鬼的表情,“我感觉你最近有点问题。” “追你,算有问题?”谢顷思考着追问,“你不喜欢这种方式?” 陈域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不好意思,结果根本没有。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 无论是比脸皮厚还是比骚,他都比不过谢顷。 当然他觉得自己只是在撩人,谢顷是真骚! “谁追人大半夜追到床上?”陈域风为了争夺床的使用权,直接瘫了上去,“反正我就这么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谢顷把笔记本关机放在床头柜。 陈域风横着躺,脑袋压在他盖着被子的腿上。 “你是在邀请我吗?” 谢顷动了动腿,借力把陈域风的脑袋挪到他大腿处。 “卧槽!”陈域风连忙坐起,转过头不可置信道:“你是真不要脸啊!” 谢顷笑了笑掀起被子,“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小学弟。” “去洗漱睡觉吧,我睡沙发。” 陈域风无话可说,拿着换洗衣服去洗澡。 谢顷挺自觉,自己在柜子里找了小毯子。 客厅没有开灯。 陈域风出来的时候,谢顷已经在沙发上。 还有些迷糊,估计是快睡着了。 陈域风走到卧室门口,谢顷沙哑着嗓子道了晚安。 下一秒就沉沉睡去。 卧室开着空调,比客厅要凉快很多。 谢顷出来还替他关了房门。 他站在门口,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温馨。 就跟陈老师还在的时候一样,会有人替他关上忘记关的门。 其实在分化成o之前,陈域风的心愿和大家都差不多。 最好不成家,毕竟幸福的人不知道是谁,他觉得怎么着也轮不到他。 不然也不会被…… 陈域风摇了摇头,可现在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他还挺害怕习惯这种生活。 谢顷有些缠人,之前说是易感期。 现在可能是真的缠人。 陈域风胡乱甩了甩被子,企图把裹着的白兰地信息素甩没。 他刚一进门就闻到纯正的信息素。 烈酒也带着温和的余韵,是谢顷的安抚信息素。 估计是为了让他睡个好觉。 陈域风深吸了口气,安静的躺在床上。 本来以为很快能睡着,毕竟这几天他一直想睡觉。 属于沾枕头就着。 可今天大概是想着事情,一直没有什么睡意。 直到他迷迷糊糊的想睡。 突然一道汹涌的热意从腺体传向心脏。 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 陈域风连忙睁眼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