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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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这趟医院可真是白跑了。 谢顷认真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系好安全带。 “哥哥。” 陈域风盯着他,漫不经心的喊了一声。 谢顷一脚油门就窜了出去。 他眼神也没给的训道:“下次别在开车的时候乱叫。” 陈域风没说话就一直静静盯着他。 没人知道谢顷在地下车库站着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拿着阻隔剂翻来覆去的看,如果喷了陈域风就闻不到安抚信息素。 如果不喷,他又要一直凑上来。 从这一瓶小小的阻隔剂,想到陈域风误解他的一天俩o。 其实是因为家里人致力于给他找一个信息素契合度高的omega。 所以每天都有相亲局。 见过的omega大部分是正常的,但是总有一些耍心眼的。 什么忘记补阻隔剂,忘记打抑制剂。 都会带着些信息素过来。 次数一多,谢顷就从心底里开始排斥。 以至于他闻到omega信息素的第一反应不是本能吸引,而是恶心。 陈域风不一样,他无意间的举动,总是能撩拨到他。 虽然之前吐槽他撩人技术差劲,可是谢顷还是会忍不住去关注他。 不过他一直告诉自己是因为陈域风对谢望不错,他才多看两眼。 可刚才在车上,谢顷明显感觉自己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不仅仅是想标记他,还有一些其他的……更想要的。 谢顷产生了一种被本能支配的恐惧。 所以他匆匆忙忙下了车,怕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 谢顷站在寂静幽深的夜里,思索着临时标记的可行性。 他不知道陈域风到底是不是随便一个alpha都行? 谢顷的视线其实一直没离开那辆车,准确来说是没离开副驾驶。 车内有亮光,他摸了摸兜才发现走的匆忙,手机还在车里。 直到那道光暗了下去,完全看不到一点陈域风的样子。 谢顷把阻隔剂装了回去,大步走向副驾。 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临时标记。 ———— 翌日清晨 陈域风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在发烧,脸很烫。 他从房间出来,想去洗手间照照镜子。 “啊!” 客厅沙发上的人吓得他直接叫出声。 “终于醒了。”谢顷仰靠在沙发上,“收拾收拾去医院,你还真过敏了。” 他说完摁了摁眉心,稍微有些疲态。 “你……”陈域风环视一圈,发现窗户开着,“翻窗进来的啊?” 谢顷要起身的动作一滞,“看来晚熟分化会变笨,得告诉研究这块的同学一声,记一下,论文可以往这个方向写。” 陈域风:??? 他也没仔细想这话,赶紧去洗手间观察自己的状况。 一觉睡得感觉全身骨头都是重新结合的。 既酸又疼。 “卧槽!” 洗手间传来陈域风的喊声,“你他妈咬这么深?” “你还骂我轻佻?” “转头就给我狠狠咬一口,你是狗吧!” “难怪我现在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都跟你说我酒精过敏!” …… 面对陈域风一句句的输出,谢顷只好照单全收。 根本没有可以辩驳的余地。 他掏出手机给谢望发了条消息,顺手取消了谢望的置顶。 微信置顶只剩了陈域风。 是上次陈域风用他手机给谢望发消息的时候,自己设置的。 他一直懒得取消。 陈域风换好衣服坐在沙发吃谢顷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早饭。 温热,稍微有一点点凉。 他懒得加热,吃着有点噎得慌。 “等你稳定了,带你见见我妈。” “咳咳咳!” 陈域风真的被噎住了,肺都要咳出来。 谢顷蹙眉,侧着脸看他,“你总不会是想白嫖我?” 第16章 bang!谢顷出击 “还有我得告诉你,我没有过omega。” “我不知道谢望怎么说的,那只是家里人安排的相亲局,走个过场。” 谢顷突然的倾诉衷肠,让陈域风警铃大作,咬着杯口哦了一声。 “我是一个还算传统的人。”谢顷继续说:“临时标记也得谈恋爱才可以。” “啊……” 陈域风清了清嗓子,眼神往别处飘。 “你呢?”谢顷把问题抛给他,不让他绕开。 陈域风哼唧了半天,蹭的一下起身,企图岔开话题,“先去医院吧。” 谢顷没给他逃跑的机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给我找身衣服换。” “还有,我说过你别后悔,别听严明哲的,把临时标记不当回事。” 谢顷说完松开了手。 “知道了,知道了,让我想想!” 陈域风语速飞快,走向卧室的脚步匆匆。 参考谢顷平时的穿衣风格,陈域风给他找了一套因为太素,自己就穿过一次的短袖。 纯白色,没有一点图案,像件半成品,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买。 裤子挑了件为数不多的黑色长裤,两边有贯穿裤腿的白色竖条纹。 “喏,凑合穿吧。”陈域风递给他衣服,视线落在他锁骨。 白衬衣微微敞开,能看到有几个红印。 陈域风思绪翻涌,昨晚抱着他不撒手的场景又浮现了出来。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现在想来哪哪都不对,他竟然随意让人临时标记。 还是在分化当晚。 这个人还是他室友的哥哥! 谢顷在他找衣服的时候跟着进了卧室。 陈域风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拥抱自然。 “帮忙拉下窗帘,谢谢。” 谢顷翻看了下衣服,下意识使唤人。 陈域风:得得得,只要不说临时标记的人事,当保姆也认了。 他拉好窗帘准备退出卧室,给谢顷留出空间。 一转头白衬衣已经被丢在床边,谢顷正拿着短袖,仿佛在分辨正反。 陈域风一激动直接小腿撞在床角,咚的一声伴随着他的抽气声。 谢顷闻声回头,拎着短袖靠近。 “你把标签拆掉了?分不清正反了。”谢顷疑惑,“这是在你家,你和你家的床这么不熟?” 陈域风的视线不受控制的挪到他的身上。 面前人身段笔直,肌肉线条流畅,轮廓分明。 青色血管分布在皮肤下,隐入他还没换的黑色长裤。 腰带扣子已经弹开,松松垮垮的挂着。 “好看吗?”谢顷含笑问他,“看完看看正反?” “咳!” 陈域风强迫自己回神,余光还时不时瞟一下。 “挺好看的。”他轻声点评,上前接过衣服。 陈域风穿衣服的第一件事就是剪标签,其他衣服有图案,很好分辨。 这件就得拿着上下平齐,比对一下还能看得出。 “这样。”陈域风正面朝上递给他。 谢顷没有立刻接,那动作仿佛在说:你给我穿。 陈域风忍无可忍把衣服摔到他身上。 “最起码等我过了生日吧,我又没说不负责,况且是你标记的我,又不是……” “而且你也不喜欢我吧,非要谈这个破恋爱?” 谢顷套上衣服,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出来。 “坦诚一点说也没有不喜欢,你帮我应付下我妈。” 他旁若无人的拉开裤链,嘴上没停,“你帮谢望那么多次,也帮一下我,可以吗?” “我知道你很热心。” 谢顷:帮了我弟可也要帮我哦。 陈域风被这个高帽戴的一时间还有些不好意思拒绝。 加上他一点不避人的捏着裤腰就要往下,陈域风连忙侧身。 “行行行!你能等我出去再换裤子吗?孤a寡o,你能不能有点性别意识?” 说完,陈域风立刻出去,狠狠摔上门。 门被撞上的那刻,谢顷挑了挑眉,扯出一抹满意的笑。 ———— “医生我还有救吗?” 陈域风攥着自己的一缕白发担忧的长吁短叹。 他也是到了医院下车后,谢顷发现他头发有的地方变成了白色。 并且他俩注意观察了一下,还在随着时间扩散。 “你这个情况啊,怎么说呢,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太少见了,第一次见人分化会导致h型激素骤减。” “啧,这也太神奇了。” 医生还是上次那个,他又把他的学生们叫了过来。 一堆人围着陈域风的检测报告讨论,甚至还有人抽空感叹。 “不过还挺好看的,银白色,帅哥标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