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书迷正在阅读:他靠山死了[娱乐圈]、死对头豪门抱错崽咋办、酒精过敏!烈酒A请止步、重生敦煌,我在大漠种田经商、七十年代之胡同里的女裁缝、公平交易[娱乐圈]、另类偏执、嘴硬小知青,怎么被糙汉一宠就软、从古代来的夫郎、克妻狱头的填房妻
“当然是金屋藏娇啊。” 宋绪时嬉皮笑脸的坐到了陈见津的身旁,混混似的揽过陈见津的肩,眉眼间尽是风流。 陈见津不语,但湛蓝色的眼睛里盛着的皆是拒绝的意思。 见此,宋绪时早有预料,他不慌不忙地取出一份报纸,胸有成竹地推到陈见津面前,以一种笃定却又带着诱哄地口吻说: “你出身的孤儿院在十六区,那片地底下发现了石油,白的黑的都想要将这块地买下来。” “多少钱?” 陈见津眉眼沉沉,直接了当地打断了宋绪时的话。 宋绪时故意皱起眉头,装出绞尽脑汁的样子,钓到陈见津不耐烦了,才慢吞吞地开口: “炒到两亿了。” 说完,宋绪时就翘起来二郎腿,狐狸眼戏谑的上扬,看着陈见津直接转身上楼。 可他没料到的是,陈见津转身上楼并不是收拾行李,他将长发烦躁地向后抹去,咬着指尖若有所思的在回廊里转了一圈,而后咬唇,长吁一口气。 他还是觉得宋绪时在诓他。 坏狗就要被更坏的狗治,陈见津向关着燕琛的房间走去。 耳畔却突然传来窗户破碎的声音,陈见津惊诧地回头,玻璃碎了一地,鹤时序脖颈间缠着一圈绷带,手被玻璃渣划的鲜血淋漓。 鹤时序面上仍带着春风和煦地笑容,步步脚踏鲜血,像从地狱里走出的恶鬼一样,向陈见津走过来,贪婪地目光寸寸掠过陈见津的脸。 “好久不见。” 第六感谨慎地感觉到鹤时序的不对,陈见津步步后退,却没想鹤时序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将他带入了怀中,鹤时序充满眷恋地将头埋入陈见津的肩颈处。 陈见津怔愣在原地,脑子里却一团乱麻,他想的那些暴力场景,竟然一个都没有发生。 愣神的片刻,房门却被打开。 燕琛叼着狗绳,泪水打湿了黑纱,泪痕在脸上遍布,他艰难缓慢地挪动着,裤子前是一片透着乳白的深色。 他用着干涩沙哑地声音呜呜开口: “主人,越来越进去了,好像拿不出来了。” 陈见津猛然惊醒,挣脱鹤时序的怀抱,想要走过去,却被听到动静上来的宋绪时拦住,对方似笑非笑: “弟弟,你玩的比我花多了。” 说完他在陈见津的耳旁轻笑吐息: “结婚有什么好的,不如你出轨,白天叫哥哥,晚上哥哥叫,怎么样?” 第23章 宋绪时下流的话语让陈见津的脸漫上绯色,他气鼓鼓的剜了宋绪时一眼。 宋绪时笑嘻嘻地刮了一下陈见津鼻尖,死皮赖脸地低头,用柔软的头发蹭了蹭陈见津的脸。 陈见津愈退,他就愈往前进,直到陈见津感受到肩撞上了另一人时,宋绪时才游刃有余地停下步伐,唇角轻勾: “弟弟,还是乖乖和我回家吧。” 他呸地一声,湿润溅在了宋绪时的脸上,湛蓝色的眼睛是十足的厌恶,如蝉翼般的眼睫轻颤片刻,眼睛嫌恶地看向别处。 另一双温暖的手却绕过陈见津的肩颈处,宛若银蛇一样,慢慢攀上陈见津的下颌,将陈见津的头轻轻扭过来。 鹤时序的语气轻柔,却是很明显的耀武扬威: “宝宝,不想看他就不看,不如跟我走,毕竟我们两才是公之于众的国民夫夫。” 两个疯子。 陈见津腹诽,他抬手想肘击身后的鹤时序,又抬腿向宋绪时的方向踹去。 他扭头看向破碎的窗户,脑子里计算着逃脱的路线。 在他思索的片刻间,他抬起的手腕被另一人握住,那双手像藤曼一样寸寸上移,而后与他十指紧扣。 向上的腿,被人轻轻吐了一口温热的气息,陈见津轻颤,皮肤上泛起颗粒,腿不自主的下移,落入了跪在地上的人的掌心。 脚底传来那人轻轻地抚摸,纤细的腿上印上了温热湿润的唇。 那人唇舌濡湿,陈见津一阵恶寒,皱着眉想将腿抽出来。 却宛若陷入沼泽越陷越深,腿陷入了胸前那道深沟。 陈见津低头,湛蓝色的眼睛冷淡着看着,将自己的腿抱入怀中,满脸绯红的燕琛。 燕琛凌厉的凤眼带着湿意,黑纱欲掉不掉地挂在鼻梁间,身体还在因为内里跳动的东西轻颤,以祈求的口吻问: “主人,你不要你的小狗了吗?” 陈见津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猫被三个猛兽包围起来,容貌是柔美的娇弱,但眼神却是如小受般的凌厉。 前面是仗着同为犬科的狐狸,后面是扮猪吃老虎的绵羊,身前是尽全力彰显□□张力的野狗。 众人虎视眈眈,摆明了今天要获得答案。 被环绕的陈见津轻笑一声,将手轻轻地摸了摸燕琛的头,从头一路撸到了后颈,眼神暧昧不明。 没有答案,但动作好像已然说明。 宋绪时和鹤时序立刻调转枪头,不再将压迫施加给怀中的美人,而是将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燕琛。 宋绪时似笑非笑地脱下西装,活动筋骨,鹤时序温和有礼带笑地别起西装的袖子。 “拐别人的弟弟,可不是好习惯,野狗就不要肖想天鹅。” 他说着一拳向燕琛的脸揍了过去,却被燕琛沉着眉眼稳稳接住,但唇角却是被选择后的预制不住地上扬。 燕琛扬眉,挑衅地说: “我可以和他结婚,你可以和你的弟弟结婚吗?” 还没说完,另一拳落到了他引以为傲的胸前。 鹤时序面色温和得体,但下手狠辣,处处都往要害处打,看着燕琛凶狠地反击,鹤时序轻蔑开口: “这才对啊,别装什么勾引别人家老公的勾栏式样。” 燕琛靠在栏杆上气喘吁吁,身上是不少的青紫,嘴角是一丝血痕,他抹掉血痕,却很快地错愕地睁大了眼睛,一瘸一拐地向窗边走去: “老婆,下来,这里很危险。” 燕琛急切地张开怀抱,宋绪时则快步上前,想要抓住陈见津,鹤时序表情晦涩不明的站在原地。 窗边,白纱拂过陈见津的脸,长发自窗边垂下,他坐在窗边,失神地盯着落在手心的蝴蝶,又抬手,将蝴蝶放飞。 阳光下,陈见津的脸近乎透明,像落入凡尘,受凡人情爱所累的精灵。 他冲着燕琛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唇角上扬,了眉眼间却不带笑,语气冷淡到二人宛若陌生人,可又带着恨意般的嘲讽: “我只是摸了你一下,你怎么觉得我要选你了呢,自作多情的贱狗。” 燕琛焦急的脸瞬间愣住,尽管脸色难看,他依然伸手,想要陈见津从窗边下来。 陈见津说完,又慢悠悠地转头,冲着他们狡黠一笑,像计谋得逞的小猫。 “如果一定要一个答案的话。” 陈见津故作停顿,扫视了一眼紧张的众人,才大发慈悲,一字一句地说出了答案: “我一个人都不选。” 我只忠于我自己。 宋绪时最后没有抓住他的精灵,留在他手上的只是一截白色的轻纱。 宋绪时担忧地扒住窗口,向下皱眉探去,燕琛则立刻下楼,直奔花园,唯有鹤时序站在原地,紧抿双唇。 陈见津落入的不是草地,而是一个带着烟草味的怀抱,男人的手有力地环住了自己,像抱婴儿一样,生涩难言。 “怎么鹤家主也当上垃圾站站长,来回收垃圾。” 陈见津带着明显的讽意,刺挠对方。 鹤岐叼着烟,眼皮厌倦地垂下,一副半死不活的疲倦模样,沉默半晌,懒懒开口: “帮鹤时序来收拾烂摊子而已。” 窝在鹤岐的怀里,陈见津挣扎了几次,要自己走,鹤岐只是瞥了他一眼,虎牙摩挲着烟草,含糊不清地开口: “你会逃跑。” 陈见津气急了,刚出龙潭又入虎穴,他泄愤似地将手贴上鹤岐的心脏处,又向鹤岐的耳畔吐了口气,疑惑的语气却带着戏谑: “那鹤家主的心跳怎么跳的这么快。” 鹤岐拍掉了那只附在他心脏处的手,直视那双如他母亲般深邃的湛蓝色双眼,而后撇过脸,吐出烟圈: “我只是要解我的一个心结。” 解我为了前途放弃了你和你母亲,让你流浪多年的结。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警告故意撩拨自己的陈见津,也像是在警告自己: “你是我儿子的妻子。” 鹤岐将陈见津放在副驾上,准备开车,却没曾想陈见津翻身而上,双腿夹住他的腰,如荔枝的脸上,勾起一抹撩人的笑: “我比较感兴趣的是鹤家主母的身份呢。” 他想要的是一整个鹤家。 鹤岐心知肚明。 在陈见津看似调情实则冷淡的目光下,他轻声说道: “你和鹤时序结婚以后,整个鹤家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