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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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回应着齐瑶。 薄彦却说没想走似的,原地站那儿,斯文笔挺。 等她的这通电话结束。 齐瑶说:“咱们社团的那个晚会节目——《秋意》,你不是已经借好服装了么?今天我们找车拿过来了……” “衣服有问题?” “没没,不仅没问题……学校还批了另一笔资金专门给咱们,说是刘理事那儿特批的?” 齐瑶忙说,“但是啊……给周思雨和艺术系孟迦她们两个主舞伴舞的那女生,今天下午骑车把腿给摔伤了,她男朋友刚给我来电话,说是人在医院,都打钢板了。” “本来一切都就绪了,明天就得排练,指导老师我们都约好了,现在少一个人。” “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实在是找不到形象气质都还可以的了……” 黎雾好一阵没说话。 齐瑶还小心翼翼试探:“其实也没太多高难度的动作什么的,除了那俩主舞和艺术系的,其他人都是业余的,就是穿个旗袍……” 偌大的事务所内空空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地回荡起来。 “我试试吧?”黎雾说。 齐瑶没听清:“嗯?” “我说,我可以试试啦,”黎雾又换了个说法,“……我是说,我去补位好了,明天跟她们一起排练。” “那行啊!”齐瑶松了口气,欣喜不已,“我就知道你最靠谱了!先挂啦,我推周思雨跟你交接。” “好。” 挂断了后。 黎雾转头看向薄彦,笑了笑:“薄总,你怎么不下班?” 薄彦仿佛对她的这通电话饶有兴趣似的,“毕业晚会?我前几天还听思雨和我提。” “……对。” “你要参加了?” “看来是了。” “到时候可以邀请我去吗?”薄彦温柔地笑着。 黎雾还没说话。 薄彦一副意识到自己唐突了的表情:“先请你吃饭吧?要去看你演出这要求好像提的有点过分了。你快毕业了这么忙,还来我这儿给我帮忙。” 黎雾想到tracy昨天开玩笑问她,薄彦是不是对她有点别的什么意思,她那时连忙否认。当然她现在也不觉得他对她真的有什么。 “还是不了……不好意思,薄总,”黎雾说,“我得回学校,我和朋友约好了一起吃。” “是朋友还是薄屿。” “……朋友。” “那你和薄屿也是朋友了?” 黎雾支吾着,回答不出。 薄彦就又是一副她很天真的善意神色,没多勉强:“那走吧,我送你一段儿。” “啊?” “地铁口应该没关系?”薄彦循循打量着她,笑着,“送你到校门口我害怕薄屿知道了不开心呢。” 开这种玩笑…… 黎雾连忙背好了包:“不会的,啊不是,我是说……” 薄彦了然一笑,似乎已经懂了他问她的上个问题。 关上灯。 他们离开这里。 坐车上,薄彦处理着工作上的电话,忙到几乎没空和她聊点什么不打紧的,最终给她放在地铁口。 隔着窗,他微笑对她挥了挥手,随后扬长而去。 【我要去参加毕业晚会了。】 五分钟之前,在薄彦的副驾驶。 黎雾给薄屿发出了这条消息,附带了他说最像她的那个“小熊惆怅”的表情包。 直到坐了快一小时冗长的地铁之后,她回了学校,洗漱完,爬上床睡觉,也没收到任何回复。 第30章 梧桐雨小雾收【7.4精修】 30/梧桐雨 直到正式演出,黎雾都没再见过薄屿。 舞台剧社连续几年报送的节目,最终的演出效果都很出彩。今年学校十分看重,直接给他们的民国舞剧《秋意》,安排在了最后那个压轴的大评弹节目之前,压力不算小。 正式演出的前一天,晚上,李多晴叫上廖薇薇、陈露、齐瑶,约黎雾去吃小龙虾,庆祝庆祝她们马上不到一周就要毕业——属于学生时代的“象牙塔”生涯彻底结束。 黎雾没空去,连轴转了一天,上午参加系里模拟答辩,下午又去了薄彦的事务所,还被tracy带着跑了趟建筑工地。土木系的毕业生,一开始没有能坐办公室的份儿,都要这么跑一跑的,她算是提前熟悉熟悉。 傍晚,薄彦开车送她回来。她还去了一趟便利店,彻底交接掉兼职的活儿,晚饭顾不上吃,匆匆就要赶去社团排练。 薄彦最后无奈一笑,对车副驾的tarcy说:“黎雾就是每天都有新的借口来拒绝我。” 黎雾实在不好意思,挥手对他说“拜拜”。 带她们排练的,是艺术系最专业的舞蹈老师,还有周思雨。 周思雨会跳芭蕾,她家世不错,身段和气质,在南城的那些个少爷小姐们的圈子里也是名气响当当。 还是南城大学公认的大校花。 她又当主舞又带队排练,根本没有谁服不服气这一说。 五幕的舞剧,黎雾上场两幕当伴舞。她没有舞蹈基础,只有上小学的文艺演出上摇过手花这样的演出经验。 晚上在排练教室,费了好大功夫,她才能跟着前头姿态舒展优美的周思雨,尽力做出一个在她看来像个“大鹏展翅”的动作。 “啪——”的一下。 老师用空矿泉水瓶轻轻敲在她后腰。 “可以啊,黎雾,”女老师说,“我就说还是得天天练习,都没前几天那么僵了——不过你这屁股怎么半天都收不下去,练得撅这么高的?你是不知道要穿旗袍吗?” 黎雾吐吐舌头:“……没练过。” “那你把腿抬低点呀。” “哦,好!” 在场的都是女孩子。 大家都纷纷笑了起来,气氛轻松。 “来来来!休息一下!”齐瑶带着张一喆,还有隔壁教室排练的几个男生,搬了两大箱子矿泉水、维生素饮料来慰问。 男生那边先分完了,女孩儿们连续排练了一个多小时,口干舌燥,蜂拥而上。 黎雾率先被塞过来一瓶山楂味的维生素水。 张一喆替她贴心拧开了瓶盖儿:“昨天看到你喜欢喝这个。” 他对她憨厚笑了笑,继续给其他人发水:“一个个来啊,别抢别抢……要喝什么和我说!” “你就想着黎雾!我想喝那个的——” “下一箱!!还有!” 这阵子以来,张一喆和她像是朋友在相处。 陈露偷偷告诉黎雾,曾杰说,前段时间他们男生宿舍夜聊,张一喆表示要和薄屿公平竞争。 薄屿。 这个名字消失在了她的生活中。 有一阵子了。 事务所那边,偶尔,她也会侧耳偷听两句薄彦的电话,试图辨识出有没有可能是他,或是有他的什么讯息。 薄彦与她到底是距离明确的上下属关系,他们有交集的场合基本都比较正式,没什么机会给她单独问出口。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他去了哪里。 在做什么。 为什么突然就不回她消息。 “小雾是谁?!” 门外有外卖员寻了进来。 黎雾把塑料瓶捏得响,思绪飘忽,没注意。 风尘仆仆的外卖员捧着一大束栀子花,洁白的花瓣上缀满露水,点缀淡蓝色的满天星,那细不可嗅的幽然芳香,仿佛也跟着跃入了这个燥闹的夏夜。 隔壁的男生们涌在她们女孩儿的门口说说笑笑,这时此起彼伏地吹起了口哨,喧哗不断:“谁是小雾?” 外卖员热得皱眉,看了看花丛中的卡片,扬高嗓门:“‘小雾’?”又用南城话补充:“——雾气的雾!在不在这!” 这下纷纷看向了黎雾。 她拧开瓶盖,才打算灌口水,愕然眨了下眼睛,放下来,“……” “小雾?!” 外卖员又对着她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