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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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如此,别人不提,他就不想,想起来了,无非就是上周篮球赛因为长时间运动而手腕剧痛,找了个地方躲得远远的,还飞了趟国外看骨科医生。都说没救。 其实,他也有点认命了。 的确如此,人生不只有射击这一件事。 黎雾说问题可以解决。 可是问题出现在他身上,就是解决不了。 “等会儿回学校?” 原净莉问。 薄屿:“我又不懂生意。” “你可别是见哪个小姑娘去——” “那可不一定。” 薄彦瞧着薄屿视线晃自己,他还没再调笑两句。 原净莉这下也转移了话题,恢复了一贯的严厉:“有的话,我这次也得跟你说清楚了,薄屿。” “思雨很好,跟你、薄彦,从小都很亲近,她懂事、乖巧,也对你好。” “但她不过是个秘书的女儿,我今晚已经和老周说明白了。” 原净莉想到了那时在校门口,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形容清丽的少女:“其他的,你最好别让我亲自去警告她。” 第23章 梧桐雨我睡你之前就知道他喜欢你【精…… 23/梧桐雨 黎雾:“想过儿童节” 薄屿:“我给你过” 临近毕业,整座大学城,都因为这么一张不知从谁手里流出的微信朋友圈截图变得更加疯狂与躁动。 南城大学的校园论坛上,以眨眼般的速度刷新跟帖,处处hot飘红。 连他们土木工程系自己都没想到。 有朝一日,这两个名字居然会联系在一起。 不乏有人说。 1l:#我就说我实习见过他俩在一块儿吧?那次黎雾一晚上被人送了三束花放在a3女宿,我说了你们还不信!# 2l:#所以现在有没有一种可能——其中有一束是薄屿送的?# 3l:#薄屿有那么土?# 54l:#他俩交往了吗?# 55l:#不可能!我和黎雾一个班,她大学四年没交过男朋友!# 56l:#我和黎雾一个社团的,我也证明他俩真没什么关系……# 134l:#看来薄屿不答应你们表白是因为早就被人泡走了啊……hhhh别在这儿研究他喜欢什么类型了,看看黎雾就知道了啊。# 212l:#黎雾有什么好的?你说她话不多挺低调,实际上挺傲的吧……# 213l:#哈?黎雾真的很漂亮诶……你眼瞎吗,土木系都公认的,人家平时不爱表现罢了。# 444l:#这次的优秀毕业生每系出一个,黎雾肯定能拿。# 445l:#你不如给她评个薄屿历任女友里的最优秀女友,平时悄摸不吭声,不给薄屿“添麻烦”,现在一炸就炸了个大的哈哈。# 446l:#难道不是薄屿自己想公开……# 665l:#我去!我科大的朋友说,他俩实习就有一腿了!他们一个实习小组的!# 666l:#你这就“我有一个朋友了”?# 777l:#我又打听到了,他俩高中都是港城那个重点高中崇礼的!没准儿可真没准,说不定薄屿跟她背地里谈了四年你们谁也不知道……# 778l:#扯淡。# …… 黎雾尚且还不知。 论坛正在如何光速炸锅。 舞台剧社团采买的物品,无非就是一些做道具需要的。现在都大包小包提在张一喆手里。 除此之外,今天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找到一家合适的服装租赁公司联络合作。 南城大学的毕业晚会全交给学生会、各个社团自己组织、策划,上级部门出资金。然而资金分到那么多社团头上,这么多的节目,能支配的就很有限度了,每年这事儿都是一次很大的考验。 社长信任黎雾,全权交给了她。 整个下午南城能联系的,黎雾几乎都逛遍了。不是价钱没谈拢,就是供需不匹配,腿都要跑断。 天黑了,其他人三三两两借口去吃晚饭,或是说学校还有事儿就散了。剩下张一喆还陪着她,一家家窜,一家家谈。 张一喆嘴巴笨,说不上什么话,约个女孩子这事儿还要问薄屿,但他出出力气的活儿完全没问题,主动鞍前马后。 眼见那彪悍的老板因为黎雾杀了太多的价,提起嗓门儿就要发火了,他赶紧冲进去解围,拽着黎雾就走。拽她当然也只敢拽她的背包袋子。 俩人出来了。 黎雾倒是一脸的气定神闲,清丽的面庞上竟半分的脾气都看不出,越挫越勇似的。 她在计划清单上给这家店的名字打了“x”,对他微微笑了一笑:“我们去下一家吧。” “……嗯,好!” 张一喆殷切不已。 其实今天全程下来,他们的对话大抵只有这样了。别的人走了,就更没什么可说的。 张一喆和黎雾一直有微信好友。 或许连她都忘记,大一开校的那天,他也来得晚,他爸给他丢校门口就去赶火车了。 满地梧桐叶,南城飘雨,他扛着大小包的箱子拐错宿了舍楼,在门口卸行李,黎雾给他打了一阵的伞,端是这么一张笑容平静的脸,轻声问他,这是不是女生宿舍。 他才知是自己走错了。 后来系里的专业大课,他们意外同桌过一回,再后来,他在的文体社和她的舞台剧社经常联合办活动,他没少主动跑来帮这帮那。 有次他们被拉到了同一个群里,他鼓起勇气加了她微信,她通过了,没和他说过话,可能忙忘记了,总归是没注意过他的存在。 薄屿也喜欢她? 薄屿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俩看起来完全不熟啊。 整个下午,这几个问题在看到薄屿评论了她的朋友圈之后,就在张一喆的脑子里来回盘旋。 不赶巧的是,最后一家关门了。 张一喆想查查怎么坐地铁转线,黎雾已经挂断电话了。 “……今天只能这样了,回学校吧。”黎雾对张一喆扬了扬手机,她的手腕儿很是纤细。 有若落着霜雪。 张一喆几度移不开眼,匆匆点头:“好。” 晃晃悠悠的地铁里,张一喆不好意思坐她旁边,选择站着。 如此终于找到话题。 “黎雾,其实我和薄屿打了个赌。” 黎雾正在打开她和薄屿的聊天框:“嗯,什么?” “……就是,上周咱们和建大的球赛上,”张一喆说,“我说,如果我能进五个3分,他就帮我追你。” 地铁上灯光明晃晃的。 黎雾的眼睫微微眨了一眨,有点被灼到似的。 她稍提起嘴角,微笑:“那你们谁赌赢了。” 张一喆:“我啊。” “……” 不过,张一喆没半分的胜利感,难免感到了揪心。 他也不知该不该和黎雾说这件事。 “我们大学四年了关系都很好,就是,我观察过啊,薄屿总是用热敷贴还是药贴什么的,敷他右手嘛,之前我们一起打游戏,哦对,就是我那个shooter的号,他跟你玩了一阵,我们看到了还开玩笑说他是不是腱鞘炎。” 这阵子,这件事折磨张一喆不轻。 “……其实那天下球场,薄屿那只手就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我就后悔和他赌了。” “我也猜过,他的这手是不是可能受过伤什么的?哦对了,你知道他的作业都是我和曾杰,或者他花钱找人代写的嘛。” “所以,那天我猜……应该是真的有伤吧?别人总说,他喜欢左手运球、灌篮是耍帅,那天他虽然什么也不说,我觉得他真挺难受的,”张一喆打心底里愧疚,“总之我事后越想越不对……他这一周都没在学校,我们谁联系他也不接电话,怪吓人的。” 黎雾突然想到了。 为什么那些人会说他是“残废”。 想到昨夜。 想到那个暴雨夜晚。 张一喆今日的兴奋,终究在看到了那条朋友圈的评论,和黎雾对他毫不僭越的礼貌态度之后冷静下来。他爸经常教育他,做人要善良,要知恩图报。薄屿对他那么好,他不该提出那么无理的要求。 哪怕薄屿也喜欢她。 “今天他告诉我,你们在一起,我还挺高兴的心想这是不是在帮我啊……”张一喆说,“但我仔细想想,我做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