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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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紧了一紧,手心覆在了他胸口,想推他。 “张嘴。” 又听到他说。 “……”黎雾颤抖着睫,彻底无法思考了,只得照做。 他的气息带着独属于异性,陌生又浓烈的侵略感,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的唇齿。 她满脑子的空白。 黎雾勾住了他的肩,一节一节败退,被吻得向后仰。薄屿伸手托住了她的腰,她禁不住瑟缩,抱他更紧。 也在看一些电视剧、爱情电影,言情小说的时候,会把主角接吻的画面反复拉回来欣赏。 真正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居然都有了一些独属于自己的笨拙章法。 蜷缩在他的身下,他越发深入,略带玩味儿亲吻她,她也尝试去追逐他的节奏,追不上了就喘息连连,追上来,不留神还好像咬了他一口。他的呼吸落在她唇边,喉间好似溢出了低沉、迷人的笑。 “偷偷想这样多久了。”薄屿低声笑。 “……嗯?”黎雾完全想象得到自己有多慌张,半点儿都不敢睁眼睛。 “亲我?” 其实只是阐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却像是那句“张嘴”一样成了命令,黎雾小心檀口张开,舔了舔他的唇。再无法辩驳任何,也给不了他回答。 她确实偷偷想过很多次,尤其那晚之后。 不敢看他表情,不知道他是否像是那个夜晚,向楼上的她望过来时,那样的倦淡与无所谓,或只是在享受捉弄她的快。感。 手机狼狈扔在一旁,游戏里的音效还噼里啪啦。 最终输,还是赢,彻底无关紧要。 或许真是太紧张,薄屿都发现,她的两条腿硬生生蜷在他的怀里,稍放开了她唇,她小心翼翼睁开了眼,眸底泛起了片氤氲的潋滟。 黎雾膝盖抵着他腹部,那一块儿有着肌肉坚硬的纹理——她意识到,是不是因为这样才让他无法继续,她尝试分开一下。 可是她穿着裙子……来不及了。 “……我来月经了。” 她没头没脑就冒出一句。 等等。 为什么要说这个?? 薄屿愣了一愣,唇边缓缓漾开个好看的弧度,笑了:“怪不得你这么过分。” “……啊?”黎雾发现,她的腿就像是勾住了他的腰。他又这么在上方压着她。 她的裙摆都跟着飘了上去。 她的两颊飞红。 又不是故意暗示他什么能做什么不能…… 薄屿从她身上起来。 黎雾以为可能到此为止,心底的那一丝丝浅浅的失望,还没滑到喉咙,她的腰忽然被他的臂弯同时带到了怀中。 他不是那种单薄的体格,很有力量。 于是,她整个人跪坐进了他的腰间。 实习宿舍的这破床她知道,“吱呀吱呀——”地直叫,她都不大敢呼吸了。 “……” 薄屿依然半睬眸子,明明这阴天里没有太阳,他的眼底,却好似泛起了层绒绒暖光。 慵倦又迷人。让她完全挪不开眼。 “……”黎雾坐在他身上,因为过于紧张,腰背直挺挺的,视线还要高出他一些。 她调整一下裙子的肩带——真烦人,又穿了这裙子。 吊带都开了。 脚背覆过来一处温热,有他手上药贴的纤维触感。 “疼吗?”薄屿摸了摸她白皙的脚背,问。 黎雾眨眼:“……疼什么。” “你们女生来了月经,不是经常会疼吗,你现在怎么样。” 关心她吗? 黎雾知道,自己不是在撒娇,她从小和父母撒娇都几乎不会。 只隐隐有一些无足轻重的感觉,她还是点点头:“嗯……” “‘嗯’是什么意思。” 薄屿问。 “就是……有点儿疼。” “有点儿,是多少?” 问这么细致干什么。 黎雾乖乖答:“一点点?”她也不会和男生形容这感觉。 薄屿“哦”了声:“那就是还能继续。” “?” 所以你问我是这个意思? “不行吗?”他挑眉,真的很关切她似的。 她不看他,“……我没说。” 的确没到那种无法继续的程度…… 黎雾是想和他接吻的,接着想到了那天晚上,鼓足勇气,倾尽所有力气,大胆叫喊着要跟他接吻的女孩儿。 她突然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实在有那么一些可恶与幸运。 唉。 黎雾盈盈看他一眼,抿起唇:“来月经……又不影响。” “是吗,那什么会被影响,”薄屿亲了会儿她的嘴角,“你还偷偷想过我对你干什么?” 没等他一句话说完。 黎雾到底大胆,凑近了他的唇,强压下心口的兵荒马乱,主动去寻他柔软的唇:“你不许 说了……” 下巴被他箍住,他手指的凉意,好似沿着她的裙摆开始向上,后腰都能感受到风的徐徐流动。 紧张真的是紧张,都没人碰过她这里。 一不留神,牙齿重重磨上去。 咬了他一口。 “……” 这时,楼道有喧哗与脚步声,陆续飘了上来,嘻嘻哈哈的。 有人回来了。 黎雾推了推他的肩,唇还与他胶着,“薄屿,有人来了……” “哪里。” “楼道啊,你没听见?你你你……是不是你室友要回来了。”说不完一句,话就被他气势汹汹吞掉了。 后腰的力道却是越收越紧。 薄屿恶作剧似地,没一点儿放开她的打算,恶狠狠的,“回来又怎么样,你是他们谁的女朋友?” 像是在报复她咬他的那一口。 “不行,不行,”黎雾浑身软得也很不行,理智到底还是占了上风,“我得走了……” 赶紧推开他,跳下了他的床。 她没管站不站的稳,趿上鞋子,匆匆往外跑。 都关门出去了,却是又听他在她的身后懒声提醒。 “手机不拿送我了?” 似是有慢条斯理的笑意。 甚至传来了“咔哒——”一声,打火机点烟的闲适动静。 熙熙攘攘的嬉笑声从楼上楼下涌了出来。 黎雾不得已,又回去。 “……今天的事你不许说出去。” 她异常冷静地说完了这句,气都没喘。多少有点无措,为了对他表示警告,还把他才点起的烟给掐了。 薄屿斜斜靠在床上,抬眸看着她,也不恼,只是笑:“说出去又怎么样。” 黎雾不等他回答,出去了。 回到四楼,一进宿舍,就是面穿衣镜。黎雾明晃晃地瞧见了自己的头发披散,裙子凌乱。 头顶突然飘下一声: “……你干嘛去了?脸这么红?” 她这才被一股后知后觉的温热湿意,紧密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