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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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并没有完全恢复,陆终浑身都有些懒,并没有第一时间起身,而是等对方主动过来。 这点灵力而已,过几天恢复之后加倍还给她就是了。 结果那姑娘蹑手蹑脚地过来,一点动静都没有,直接给他的腹部来了一剪刀。 陆终疼得皱眉,将人直直地拉了进来。 待接触到对方的身体,他才发现了更加不对劲的地方。 那碗汤里竟然下了情蛊。 这姑娘的模样倒是很符合他的喜好,可惜就是这性格…… 一句话不说,面都没见到,上来就给他戳了一刀,实在是有些不好对付。 情蛊发作的感觉并不好受, 尤其对他这样随性的人来说。 只是因为身体难耐按着她亲了一口,对方就跟张牙舞爪的小兽似的,竟然往她扎的伤口处重重地按了下去,疼得他连那点心思都没有了。 情蛊明明会影响双方,可她却怎么都不愿意解开,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喜欢自讨苦吃的人? 真是麻烦。 陆终一边给自己包扎新添的伤口,一边默默地想。 不过,她脸上那得意的表情,看上去倒是挺有趣。 如果吃瘪的话,应该就更有意思了。 …… 第一次看到能够吸收怨息的人,陆终有些惊讶。 他一直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一股无名的力量,与怨息很像,却更加庞大,无法控制。 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容器,将这头无形的怪物困在其中。 不过他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虽然没有十四岁之前的记忆,但他与这头怪物共生太久了,早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或许在哪一天与之一起消亡,他也不会有丝毫的意外。 他与别人不一样,这一点他一直都知道。 不过当看见有人能够将这种东西化解的时候,他还是心中一动。 在那种神圣的光芒之中,她宛如神祇。 …… 将那古老的试炼境一剑一剑劈坏之后,陆终循着她的气息直接找了过去。 自己在试炼境里受苦,她却在这里呼呼大睡,这实在是让陆终觉得心里不平衡。 所以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直接用双手搂住了自己喜欢的纤细腰肢,在淡淡的沁凉体香中睡了过去。 期间她的母亲来找她,将二人都吵醒,还进了房里来。 薄薄的层纱之隔,她似乎格外的紧张,陆终没什么感觉,反而更加起了逗弄的兴致。 她脸上那种恼羞又薄怒的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喜欢看。 …… 道场上人声鼎沸,吵得人耳朵疼。 陆终一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如今能老实地在这里,已经是非常给面子了。 他对这些条条框框更是讨厌,也不喜欢她被这些规矩束缚的模样。 明明她也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去做这些不喜欢的事情? 陆终不明白,她为什么总要委屈自己。 但,在见到她为了掩盖自己所谓的“闯祸”的时候,努力地演戏,笨拙地遮掩,他意外地觉得心中很愉悦。 尤其是对方为了让自己配合,将那跟蚂蚁叮咬一样的符箓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还担心自己安危的时候,更觉有趣。 就算没有情蛊作祟,他也还是收了一点“封口费”。 嗯,很甜。 …… 陆终没想到她酒量这么差,酒品也实在堪忧。 原本只是看她那副窝窝囊囊被人欺负也不还手的模样不爽才将人带出来散心,结果反而给自己挖了个坑。 只不过一小杯果酒,她就双眼迷离,小脸通红,叽里咕噜地不停说话,胆子也变得大起来,竟然主动往自己身上来摸摸抱抱。 他倒是不在意被占便宜,反正他也不讨厌,不过…… 一些太出格的动作还是不能允许,不然他会忍不住的。 不过喝醉了对她来说是件好事,至少她能不管不顾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什么都压在心里。 逗傻子也挺有意思。 将一身酒气的人清理干净扔回床上,即便是精力旺盛如陆终也有些疲惫了。 啧,酒鬼。 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睡得小声呼呼的人咂了咂嘴,大大咧咧地抱着他,继续酣眠。 被抱着的陆终却无法入睡。 如果不是傻子的时候也能这么主动的话,他就不用憋得这么难受了。 陆终无声地叹息,默默地思考着。 为什么他要在意她会不会生气这种无聊的事情? 想不明白。 …… 陆终不喜欢这个叫沐怀瑾的男人。 他说话总是讲一半藏一半,虽然表面上总是笑吟吟的,但是无论怎么看都是在算计人,活脱脱的一只白毛狐狸。 陆终不喜欢拐弯抹角,更不喜欢藏着掖着,好在沐怀瑾虽然不真实,至少不危险。 不过他最不喜欢的,还是她对沐怀瑾的态度。 从某些方面上来说,她与沐怀瑾在性格上有部分相似的共同点,会被吸引也很正常,不过…… 他就是很不爽。 她与沐怀瑾亲近让他不爽,她对着沐怀瑾笑让他不爽,以至于他们之间的那些相似点也让他觉得很不爽…… 甚至于,他这样讨厌束缚的人,在镇妖司的日子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反感,也让他觉得很不爽。 该死的白毛狐狸。 陆终一边逗弄得她气得跳脚,一边胡乱揉了揉她的脸。 刚刚她就是用这张脸对白毛狐狸笑的对吧? 得擦干净。 …… 从钦天监回来,陆终心情不错。 虽然她的星相有些奇怪,未来却安宁。 平安健康,长命百岁,挺好。 他为她高兴。 至于自己所谓的煞星之相,他倒是没什么感觉。 在被捡回玉龙城之后,关于他“霉星”、“灾祸”的流言便没有停过,如今确认是煞星之相,也没有丝毫意外。 他对过去没有执念,对未来更没有执念。 哪怕星相显示明天就是他的死期,他依然不会有任何感觉。 只要条件允许,他便要当下彻底的欢愉。 如果条件不允许,他会让条件变成允许。 …… 她第一次被怨息影响而失控的时候,陆终特别的生气,也特别的烦躁。 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再普通不过的异化境而已,解决起来易如反掌,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无法按捺下心中那种从未有过的感受。 当时他还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直到后来,他才逐渐明白。 当时那种感觉是害怕。 更是恐惧。 …… 折腾了一夜,她疲惫地在自己怀中睡去的时候,陆终心中从未有过这样的平静的感觉,这些日子的不安也被短暂地一扫而光。 很奇怪,如果是刚才,他明明可以得偿所愿,却依旧没有做到最后。 若是以前的自己,自然是身体想什么便去做了,如今却不明不白地开始忍耐,这让他觉得又不解又新奇。 这种忍耐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令人厌恶,反而有一种上瘾的快感。 光是得到还不够。 他想听她哀声求他,想看她摆动着腰肢难耐地在他身上纠缠,想让她彻底地抛弃一切羞耻与理性,进入自己的纵情的地界。 他想要她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