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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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笑的时候其实面容很冷,像是白虎一样的高傲。 “……我想,我应该已经知道答案了。”容瞻回答。 季絮看着她:“那么,作为交换,我可以也问一个问题吗?” 容瞻挑眉:“哦?你问。” 季絮沉默了一会儿:“当初陆……十四为什么会成为你的侍卫?” “他啊……”容瞻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树根,轻声道。 “当初是我在死人堆里救了他。” 容瞻救了陆终? 季絮脑中刚接收到这个信息,便又听见容瞻的声音。 “小十四,偷听女人谈话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话音刚落,她便被人拉走,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这熟悉的气息让季絮顿觉心安。 “陆终……”她低声喃喃了一句。 “嗯。”陆终扶着她的手臂应了一声。 听到他的声音,季絮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克制不住浑身的迷软劲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要把你平日里那些下三滥的爱好用在她身上。”陆终的语气非常不好。 “试试嘛,又不会真的做什么。”容瞻摊了摊手,“要不是我,你也不会知道小可爱对你这么情深义重,其实心里高兴死了吧。” “别用你的想法去揣度她。”陆终的声音有点冷,“还有,别让我抓到下一次。” “好好好……”容瞻笑了下,“对了,这迷魂香有点催情的效果,你最好早些带小可爱去解决一下。” “解药呢?”陆终听了,语气更加不善。 容瞻无辜地眨了眨眼。 “拜托,我怎么可能会有解药这种无聊的东西?” 第111章 药庐现在可以吗? 陆终抱着季絮走了。 容瞻笑眯眯地目送他们离开,表情瞬时淡了下来,靠着廊柱独自在避雪回廊里站了一会儿。 月色银辉落下,将她映在雪地里的影子拖得很长。 容瞻刚把袖中的白铜水烟斗拿出来,没注意被一阵巨大的力道夺走。 “长风,乖,别闹,还给我。”容瞻见那张虎嘴抢了水烟斗就要跑,好声好气地哄它,“就一口。” 白虎衔着水烟斗嗷呜嗷呜地叫了几声,很明显不想妥协。 “哎,你这小崽子,越大越不听话了。”容瞻叹气,“小时候那会儿多可爱,白白胖胖跟个糯米团子似的,哪里像现在这样,都要踩到主人头上来了。” 白虎作为容瞻的灵兽,对容瞻的性子早就摸得门儿清,将庞大的身躯缩小成为寻常小猫的大小,叼着水烟斗,灵活地跳上房檐。 “嘿,你这没良心的小崽子!”容瞻叉着腰大喊,“你今晚的猪头肉克扣了啊!” 长风没理她,一溜烟儿没影了。 “一个个的,都不省心,哎。”容瞻摇了摇头,闲来无事,干脆回头再去喝几口酒。 刚准备走,腰间的玉牌忽然亮了起来。 容瞻取下玉牌,一阵虚影自玉牌之中浮现。 是渊京城来的消息。 “哟,二殿下,哪阵风将您吹来了?” “放心,陆终回来玉龙城自然好得很……对了,我见到你那逃跑的小新娘了。” “那小姑娘挺有意思的,一张小脸长得不错,手也挺好摸,难怪无心无情的二殿下也动了凡心……” “哈哈哈,我开个玩 笑罢了,哪儿敢把念头打到小可爱头上,二殿下你可别当真!” “哎呀,你们的往日婚约虽然做不得数,但这旧时情谊不还在的嘛……好了好了,我知道您二位之间什么都没有,我不说了,我这颗脑袋宝贝得很,可不想这么快就碾落芳尘。” 容瞻跟那头的沐怀瑾寒暄了几句,直入正题。 “二殿下日理万机,此次突然询问,应该不止是为了这点小事吧。” “哦?异端怪事吗?这倒是没有发现……而且今年巡境比往年还要更平安一些,甚至连军士伤亡都没有。” “这样吗……行,我明白了,后面我会注意的。” “……” 渊京城,钦天监。 “王兄,怎么样?”沐嘉言从观星台下来,将头上叮叮当当的繁复祭冠取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暂时无事。”问了容瞻情况之后,玉牌的光也熄灭,沐怀瑾摸了摸沐嘉言的头,“辛苦你了,小言。” “刚刚是谁?是玉龙城那个喜欢拈花惹草的女人吗?”沐嘉言似乎回忆起什么,秀眉拧起,“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朝飞暮卷?” 沐怀瑾知道沐嘉言以前被容瞻招惹过,只是笑了笑:“星相还是有异吗?” “虽然那群老头子没观测到,但我是不会看错的。”沐嘉言噘嘴抱怨,“当然,如果北边无事自然是最好的……” “嗯,是啊。”沐怀瑾看向北方,目光仿佛落在那座肉眼看不见的雪城。 “希望他们都能没事。” …… 季絮是被一阵刮脸的冰冷雪风冻醒的。 睁眼便是满目的模糊光晕,待视线稍微清晰一点,才发现那是漫天的星光。 “醒了?”陆终的声音自后方响起,“好些了吗?” 季絮半坐起身子,摸了摸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后脑勺,回头望过去。 陆终靠坐在后方的大树下,白雪背景下,让他的黑衣看上去异常的显眼。 “……我们,这是在哪儿?”季絮仍然有些不太清醒。 “后山。”陆终简短地回答。 “这里是……”季絮看了看周围。 他们身前是一片光滑的山坡,山坡下便是玉龙城,在他们的位置可以将白雪覆盖的玉龙城尽收眼底。 而身后,有一方破旧的茅草屋,周围的篱笆都几乎被雪覆盖,只能看到顶上的一点儿尖,看上去似乎很久没有人住了。 “药庐。”陆终道,“你之前中了容瞻的迷魂香,她又没有解药,就带你来这里试试。” 难怪她刚才脸红心跳,原来是中了迷魂香,现在的确是清醒不少。 “……你会用药?”季絮几步地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干净无暇的雪地上留下了她歪歪扭扭的脚印,像是一个又一个坑洞。 “一点点。”陆终的声音淡淡的,“死马当活马医。” 季絮愣了愣,随后忍不住捶了他一拳:“喂!你拿我试药啊!要是没用怎么办!” “那只能以身试香了。”陆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能让我解香,你好像有点失望。” “哈?你可少自作多情了!”季絮“嘁”了一声,“我需要那种东西?我要是想,我大可以直接……唔……” 季絮的唇瓣被雪风吹了大半夜,显得非常的凉。 冰凉颤抖,非常甜美。 “你……唔……你……放开……唔……放开我……唔唔唔……” 直到季絮都快缺氧了,陆终才松开她的下颌。 陆终身上的酒气很重,看来今夜的确是喝了不少,她都快被这个吻熏醉了。 “咳咳……你,你干嘛!”季絮微红了脸。 陆终依然定定地看着她。 专注的眼神深邃又幽静,像是黑洞一样将世间万物都卷入其中。 “……干嘛这样看着我。”季絮被他看得不自在。 陆终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雪夜静谧,除了呼啸而过的风声,就只有耳旁沉重的心跳。 “……怎么了?”季絮觉得他的情绪不是很对劲。 陆终将下颌放在她头顶,轻轻地蹭了蹭,没说话。 “你在想什么?”季絮又闷闷地问了一句。 “在想如何亲才能让你闭上嘴。” “……”季絮语塞,气鼓鼓地对着眼前的锁骨就是一口轻咬。 陆终轻声闷哼,将她抱得更紧。 “我很久没来这里了。”陆终忽然说。 “这里?”季絮想了想,“你是说这个药庐?” “这里之前是你住的地方吗?” 陆终摇了摇头。 “是……一个旧友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