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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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季絮吸了一口气,“陆终!你弄疼我了!” “别被它影响。”陆终沉声。 “……你当我是谁,我很厉害的好吗。”季絮想将手抽出来,但没能成功。 “季絮。”陆终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到底想干嘛?”季絮有些生气,忍不住迎着他的目光瞪他。 陆终凝视着她冷灰色的瞳孔一会儿,总算放开了她的手。 “……莫名其妙。”季絮揉着被他握红的手。 下一刻,她因为陆终接下来的话而愣住。 “这不是儿戏,季絮。”陆终微微敛眸。 “刚刚那一刻。”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 “死亡。” 第50章 美人(五)温馨的房间 “好漂亮的镯子!”杜白薇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枚精致的镯子瞧了瞧。 那是一支金镶玉的云纹掐丝镯,玉身碧绿明澈,一看就价值不菲。 上个异化境在小姑娘消失之后就没有了其他动静,季絮将其中的怨息都吸收掉之后,很快就破碎消失了,众人进入了新的异化境。 有了之前的经验,季絮如今已经能够大致判断出来自己吸收异化境怨息的程度,第一个异化境里包含的怨息并不多,大概只有总数的一成左右。 而新的异化境并一改之前那样破败昏暗的风格,非常的温馨漂亮。 这是一个宽敞舒适的房间,其中充斥着白色粉色这样明快的色调,即便是房间内的家具,也是浅色的黄花梨木,叫人第一眼看上去就心情很好。 “这是方小姐的镯子?”季絮只看了一眼便问方文元。 “我看看……”方文元仔细辨认了一下,“这上面的掐丝的确有点像小女佩戴的镯子花纹,但是这玉却不是……” “是哦。”杜白薇回忆,“当时我们在沉睡的方小姐手上看到的是白玉,这只镯子却是绿玉的。” “这只镯上的一片掐丝云纹有一小部分的扭曲,与其他云纹不一样。”季絮道,“我记得方小姐手上的金镶玉镯掐丝也有同样的扭曲,大概是工匠制作时的小失误,所以当时我有些印象。” “……哦!我想起来了!”方文元点头,“这只镯子的确是小女的,老朽曾将它送做小女的十岁生辰礼。” “小女非常喜欢,每天都要戴着,只是后来有一次不小心摔在地上碎了,便替换了一只玉镯身。” “当时老朽那位画师朋友正好弄到了一块儿上好的月息玉,他一向非常疼爱小女,便着玉匠用月息玉为料重新做了一只镯子,修复好了送给小女。” “这样看来,这就是方小姐当年的那只镯子了。”杜白薇佩服地拍了拍季絮的肩,“小季,你记性真不错啊!” “还行。”季絮看了看梳妆台上的其他东西。 除了 各色各样的首饰外,还有许多非常精致的妆品,胭脂蔻丹口脂香粉等等一应俱全,用螺钿漆盒整整齐齐地盛着。 屋内的拔步床上挂着精美典雅的桂花坠子,高大的衣柜柜身绘了嫦娥奔月图,不远处的贵妃榻上还放了一对绣了桂花的囊袋,书桌旁的置架上燃着鎏金的玄山香炉,让整间屋子都透出桂子清香。 怎么看,这里都像是一间平平无奇的小姐闺房。 但正是因为太寻常,出现在这里反而愈发显得诡异。 “这里是方小姐的房间吗?”杜白薇问方文元。 方文元摇头:“小女的房间二位去过的。” “哦对,咱俩去的方小姐闺房,的确跟这里很不一样,而且方小姐的房间非常通透,哪里像这里一样门窗紧闭,怪闷人的。”杜白薇摸了摸屋内的古琴,“那这里的东西呢?这古琴,是方小姐的东西吗?” 她记得方小姐房里也摆了一张琴。 “有些像。”方文元的手轻轻在琴身上抚过,“小女的琴艺不错,但从小到大也换过好几张琴,老朽实在记不清了。” “是她的。”季絮粗粗看了看那古琴便说道。 “小季你又看出来了?”杜白薇好奇。 “我检查过方小姐房里那张琴,或许是她的个人习惯,她右手放置的部位会有一些轻微的扣抓痕迹,应该是指甲划出来的。”季絮指了指古琴下方像是三片竹叶形状的痕迹:“就像这张琴一样。” 杜白薇微微抬起琴查看,果然在右手部位的琴身下方找到了那处像是被指甲划过的痕迹。 “果然哎!”杜白薇惊呼,脸上对季絮的钦佩神色愈发明显,“不过这个怨妖到底是怎么回事,它的异化境里怎么一直出现方小姐的东西。” “它暗恋方小姐?求而不得?” “若只是怨妖单方面有执念,宿体是不会被寄生的。”冷子尧忍不住提醒。 “……要你提醒!我当然知道啊!开个玩笑罢了,你怎么这也当真!”杜白薇被他直接戳穿感觉有些没面子,习惯性地抡了他一拳。 “君子动口不动手。”冷子尧脸上浮现出无语的表情,“你这样动不动就打人,实在非淑女所为。” “关你屁事!” “杜白薇,你真是……俗不可耐!”冷子尧非常震惊这样不文雅的字眼会这样自然而然地从一个女人嘴里说出来。 “臭石头,你叽叽歪歪的样子真的很烦人!” “……” 那边二人争执,这边季絮在拧眉思索。 她也与杜白薇有同样的疑问。 为什么怨妖的异化境里一直出现方弄影的东西?它到底是什么?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它的执念必定与方弄影有关。 “这里少了一样东西。”一直没说话的陆终忽然出声。 季絮听到了他说的话,但刻意装作没听见略过了。 之前陆终跟她说在她身上看到“死亡”,让她隐隐地感到不自在。 不是因为死亡本身,而是那种被窥探到内心最深处角落的恐惧感,就像她很多次梦见自己赤身裸体无处可躲却又孤独无助地被暴露在人来人往的海滩上一样。 无论是不是被怨息影响,那一刻,她的确产生了一种自毁的倾向。 陆终说的都是真的。 他的确能看见,或者说感知到常人无法触碰的。他自己称之为“真”的东西。 一如当时自己被窥见的最幽暗深处的死亡冲动。 就在这时,那种令人烦躁的窸窣声又出现了。 “这鬼声音怎么又来了?”杜白薇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搅得头皮发麻,尝试捂着耳朵,却发现依然无法隔绝这诡异的声音,“臭石头,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阵法呢?上次那个我看就很好用。” “我那些阵法威力都不小。”冷子尧摇头,“若真的用上,异化境被炸毁,会牵连到宿体。” “……哎呀!”杜白薇气得跺脚,却毫无办法。 这次的声音依旧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虽然完全分辨不清内容,但听在众人耳里就像是在被指指点点,又像是在被贬低嘲笑。 陆终这次没有随便动作,只是抱剑盯着季絮。 季絮听了一会儿,随后目光停留在那扇紧闭的木窗上。 她感觉到那扇窗后传来的声音是最大的。 说来也奇怪,这房间没有开门开窗,也没有燃灯,却明亮得如同白昼。 正是因为屋内的装饰太温馨了,才容易让人忽略他们其实是在一个封闭空间的事实。 季絮也有些发憷,瞄了一眼陆终,见他没有要动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 木窗的后面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她不太敢靠近,想了想,五指延伸出灵力树根,如同藤条一样慢慢地攀上木窗。 季絮尝试拉了拉,发现木窗纹丝不动。 她五指聚拢,树根逐渐扭曲汇聚成一团。 粗壮的树根一齐用力。 “嘭——” 这一次,木窗在强力的冲击下被撞烂了一大块儿。 待看到窗外的风景时,季絮愣住了。 其他人也愕然。 木窗的外面,依然是房间。 她用同样的方法将木窗对面紧闭的木门撞开。 如同鬼打墙一般,木门的那一边,依旧是一处一模一样的房间。 众人一齐从这个房间进入新的房间。 “这……一模一样?”杜白薇不可置信地看着与上一个房间丝毫不差的屋内陈设。 她又拿起了梳妆台上的那一只手镯。 没错,同样的精致纹路,靠近内侧的那一片掐丝云纹有些扭曲。 她又去检查了一下古琴的痕迹。 三片竹叶一般的指甲划痕也在。 “这异化境……到底怎么回事?”若不是这间屋子的木窗并未被损坏,杜白薇甚至会觉得自己仍然在方才的房间。 她真的有些糊涂了。 杜白薇之前也去过大大小小不少异化境,但还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 当然,这大概也跟之前他们解决异化境的方法有一定的关系,以往他们只需要破坏,所以很多时候事情就会简单很多。 暴力推平从来都是最省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