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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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季絮接过但没直接喝,而是放在了桌上:“喂,你到底懂不懂,如果刚吃完冰糖葫芦就喝酒,酒的味道会变……唔唔唔……” 接下来的话被尽数堵了回去。 陆终两指捏住她的下巴,将自己含在口中的烈酒渡进了那张不解风情的小嘴。 “大小姐……” “你废话真的很多。” 第41章 酒香扰人清梦 “啪——” “咳咳咳——” 响亮的巴掌声伴随着被烫酒呛到的咳嗽声一同响起。 “这不是会反抗吗。”被扇了一巴掌的陆终丝毫不恼,从窗台上干脆利落地跳回美人榻,俊美的脸上顶着鲜红的五个手指印,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在我这里知道张牙舞爪,在外面被欺负就一声不吭?嗯?” “……你活该。”季絮酒量不太好,半口烈酒下去已然开始粉面薄红。 “怎么?我跟别人不一样吗?”陆终撑着下巴看她。 “……少自作多情了。”季絮垂眸,猛地将手边那杯酒一口闷下。 陆终的老酒又辣又烫,这囫囵一口下去差点没直接喝出眼泪。 “咳咳咳……” “谁教你这样喝酒的。”陆终看着她扭曲的五官忍不住发笑,从一旁取了一壶桂花酒给她,“这一壶才是你的。” 季絮鼓着腮帮子,埋怨地瞪陆终,声音里带着嗔:“你!你明明有准备!干嘛还捉弄我!” 这么些天第一次听见她这样撒娇的语气,看来大小姐的酒量实在是不太行,这么一会儿就醉了。 陆终轻轻地摩挲着滚烫的杯身:“你又不说,我如何知道你要什么。” “……”季絮想了一会儿,好像的确是他说的这么回事,但是脑子里也知道自己就是被捉弄了,不满地扁了扁嘴,“……反正你是坏蛋。” “如果我是坏蛋,那今天把你关进思过崖的岂不是大坏蛋?”陆终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桂花酒递给她。 “……是非常非常坏的坏蛋。”季絮声音有些低落。 “嗯?”陆终轻轻碰了碰她的酒杯,自己先一饮而尽。 季絮愣了愣,也像他一样将自己面前的酒喝掉。 桂花酒不像烈酒那样辣人,反而带着丝丝清甜的味道,入口甘醇,季絮咂了咂嘴,有些回味无穷。 “今天谁欺负你了?”陆终又问。 “……老头儿。”季絮扁了扁嘴。 “受了什么委屈?”陆终循循善诱。 “……我没错。”季絮攥着酒杯,瘦削白皙的手指不知是因为用力还是酒气的缘故,呈现出淡淡的红色。 “既然没错,为什么会被罚,嗯?”陆终又哄着她喝了一杯。 平日里废话那么多,这个时候倒是跟偷懒的驴似的抽一鞭子动一下。 看来还是不够醉。 “……我不知道。”季絮眼里有些迷茫的神色。 陆终:“你在怕什么?” 季絮:“可能……因为还不够……” 陆终:“什么不够?” 季絮垂下头抿着唇又不说话了。 陆终的耐心也差不多耗尽了,直接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别逃避。” “你就那么怕说出来吗?” 季絮挣扎了两下,但陆终的手像是铁钳子一样死死地焊住她的头,让她无法逃离分毫。 季絮被迫迎向陆终毫不掩饰的目光。 他漆黑的眼睛比他的剑还要无情,一剑一剑地划开她那些赖以为生的高耸城墙。 冷灰色的双眸中逐渐晕出水雾。 “……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吗?”季絮的声音有些颤。 “不是谁都可以像你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可以不管不顾,你可以任性妄为……” “那是因为你足够强,你根本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的目光……” 而有的人,光是为了好好活着就已经用尽了全力。 季絮羡慕陆终,羡慕他自由自在不用被诸事牵绊缠身。 季絮嫉妒陆终,嫉妒他无论何时都不为任何外物所动。 她不想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 “……我还不够强。” 陆终松开了她。 他自顾自地闷了一杯酒,随后才抬眼看季絮:“原来如此。” “你觉得把这一切简单地归为自己不够强,就可以不用面对真正的问题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季絮抿唇。 “什么叫足够强?黄天之下,你我皆为凡人,百年之后是,谁又能说 你会不会在我之上?” “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为了维持自己那副‘好学生’的破皮囊罢了。” 陆终的话沉沉地刺入她的心脏。 “大小姐,你就那么害怕犯错,那么害怕他人对你失望吗?” “你心中维持的所谓‘秩序’到底是世界的规则,还是你自己强加给自己的枷锁?” 季絮浑身颤抖,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头的缘故,整个人都懵懵懂懂的,但陆终的声音又非常清晰地进入了她的耳朵里,一字一句,像是锤子一样不停地在她的脑海里发出敲打声。 季絮很生气。 陆终以为他自己是什么神人吗?他凭什么对自己指手画脚?他很了解自己吗?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说自己在逃避? 陆终看着季絮的脸,微微拧眉,随后叹了口气。 “像什么样子,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陆终递了块干净的手帕过来。 季絮这才后知后觉,原来自己的视线已经模糊一片。 原来自己在……哭吗? 为什么会哭? 酒劲儿上来了,季絮的脑子越来越混乱,手脚也有些发软,迷迷蒙蒙地伸手去接,却没拿稳,手帕掉在了榻上。 “……啧。”陆终无奈,主动替她擦起脸来,“你可别再扇我。” 季絮“哦”了一声,乖乖地盘腿坐着,看向眼前的人。 平日里都没怎么正眼瞧过,今日是季絮第一次如此大大方方没有顾忌地看陆终的脸。 虽然脸上的五个手指印依旧没有褪去,但在包厢暖黄的灯光下,陆终的脸依旧俊美无俦,那双漆黑的眼睛平静深邃,轻晃的睫毛长而浓密,如同轻盈的蝶翼。 鬼使神差般,季絮伸手摸了摸他的长睫。 陆终没意料到她居然来这么一出,有点摸不准她到底在想什么,但也没躲开。 他眨了眨眼,睫毛如同小扇子一样轻扫着季絮柔软的指腹。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好玩儿,季絮“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陆终~”季絮凑近了一些,“我能~我能捏你的脸吗?” 尾音都九曲十八弯了,看来大小姐这酒是彻底上头了。 陆终有点哭笑不得,但又觉得有趣:“你想做就做,不用问我。” “嗷~”季絮的手下移,掐了掐他的脸。 因为酒劲儿迷糊,季絮手里的力气有点不知轻重,这么一掐就给陆终脸上掐了个红印儿。 “……你可真不客气啊。”陆终垂眸看着身前的人。 要不是确定她的确是喝醉了,陆终都要怀疑她这是在公报私仇。 “嘿嘿,嘿嘿嘿……”季絮改掐为摸,眼底迷离看上去娇憨又可爱,“小……小白脸儿!” 陆终不满地半眯了眯眼:“你见过我这么厉害的小白脸吗?” “见,见过呀!”季絮摇头晃脑。 “哦?”陆终的视线落在她酒气氤氲的眸中,“是谁?” “陆终!笨笨!”季絮戳着他的胸指指点点,声音越来越低,“当然是……当然就是……” “就是?”陆终微微低下头来凑近了听。 “邦!”季絮故意在他贴近的耳朵边大吼一声吓唬他,然后笑得东倒西歪,“当然就是你呀!笨蛋!” 陆终十分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