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节
那便是。 二者之间的同步感更加强烈了,甚至同步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甚至能够感觉到鬼神二号的部分思维意识,就好像读心术一般,甚至能够感受到鬼神二号的部分感受。 例如。 刚刚江晁感受到的风的感觉,雨丝的触感,实际上就是鬼神二号感受到的,然后通过连接传递给了他。 江晁发现了问题:“我能感受到鬼神二号的感受,甚至能够读取到塔的部分思维意识,鬼神二号呢,它不会也拥有着同样的感受吧?” 望舒说:“之前测试的时候是这样的,不过正式运用的时候我设置成了,权限位格高的用户,神魂附体权限位格低的用户,可以单向的接受信息的传输。” “也就是说,你可以完全知道鬼神二号的感受,读取它大脑传递出来的部分思维,但是屏蔽了它那边的这种能力。” “它只能够被动地,接受你作为高权限用户想要传递给它的信息。” 大概的意思就是说,江晁可以随时随地的断掉鬼神二号的网,而鬼神二号却没有权限断掉他的网。 江晁:“被动接受我传给它的信息?” 话一出来,江晁就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 江晁这一次没有说话,也没有通过什么视线移动、肌肉动态识别来进行操作。 只是在脑海里面想了一下,我要抬起自己的右手。 随后。 那山魈便将右手抬了起来。 江晁想要将头扭向右边,很快鬼神二号的视线便转向了右边,他想要转身,鬼神二号便直接转身。 整个过程,似乎根本没有延迟。 和之前操控和引导山魈完全不一样,那时候就像是操作着一台老爷机一样。 下达一个指令后,需要几秒十几秒钟甚至更长时间才能传递到山魈那边让其展开行动,延迟时间长就算了,还经常会出现各种各样的误差。 这。 便是刚刚望舒所说的意思。 将江晁想要传递的消息通过意识直接传递到鬼神二号那边,他不用再下达任何命令,他只要脑海里面浮现出各种想法,这鬼神二号的躯体便会按照他想要的去行动。 不仅仅几乎没有什么延迟感,甚至还精准同步到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除了感觉怪怪的,当真有种在操控另一具躯体的感受。 一瞬间。 江晁便想起了一个关于超自然力量的可怕概念,那些自古以来流传的骇人传闻。 “这是?” “夺舍?” 但是刚刚想到了这个概念,江晁又否决掉了。 很明显,这并没有达到那个地步。 更像是一个意识沟通交流的方式,只不过江晁拥有更高级的权限,可以压制住山魈的网络连接端口,形成单方面的信息传递和信息压制。 尤其是山魈本身的智慧不高,又被彻底驯服不敢反抗,因此达到了目前江晁所体验到的这种地步。 所以。 认真算起来,也只是一种更高层面的思维沟通方式。 而不是夺舍的那种,一方彻底地占据和拥有对方的躯体。 望舒:“这也是一种神通法术,我已经命名登记了,叫做神魂附体。” “我还开发一套咒语,只要通过链接申请,并且精准地念对了咒语,念咒的人便能够附身于另一个身上。” “怎么样?” “是不是十分厉害,很有神仙的感觉。” 江晁:“你那咒语不会又臭又长吧!” 望舒:“要不要学一下?” 反正他是不会念的。 很多此一举。 不过,嘴上虽然这么说。 但是江晁觉得,望舒这一次次改版过后,这天神相和鬼神盔达到的效果。 似乎。 和真正的法术神通,好像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沉默中。 霸下接着往上驶去。 越往上游,江水也变得越是湍急。 和之前看到了大片大片的杂物源源不断地冲刷下来相比,江面上漂浮的东西少了许多,不过还是偶尔得见一些。 霸下型运输船正是循着这些踪迹而去,按照望舒的推算,来确定着事件爆发的源头位置。 又行驶了几个时辰。 终于,船停了下来。 望舒:“就是这里了,杂物和尸体飘下来的源头。” 江晁没有说话,朝着江边望去。 只见。 洪水沿着原本的江岸蔓延向远方,一直淹没到视线尽头。 泛滥已经结束了,在这里形成了大片的洪涝区域,洪水也不再往远处流,甚至开始出现倒灌的情况。 其中,还隐约可以看到不少房屋的尖顶,树木只剩下部分树冠冒出水面。 大水之中,漂浮着数之不尽的杂物, 随着倒灌的出现,这些杂物便流入了江中,随着江水滚滚而下。 突然,一处杂物从决口处冲了出来,朝着霸下号运输船而来。 那是一截木头。 但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木头上还勾着一具尸体的衣服。 那尸骸趴在水里面,只能够看到后脑的头发,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尸体经过船下,江晁走到了船边。 “滋!” 突然间,那树枝勾破了衣衫,木头和尸骸也分离了开来。 水流一冲,那尸体也便面朝上了。 但是。 依旧看不出是男是女。 尸骸泡得肿胀,河里的鱼儿将其耳朵和鼻子都咬掉了,面部一片模糊露出骸骨,可怕至极。 两只脚上没有鞋,上面长满了老茧。 江晁看着那尸骸就这样一路飘下去,用不了多久,其便会抵达了鹿城。 也便是,之前众人所看到的景象。 他回过头。 朝着洪涝区域望去,这一下似乎看得更清楚了。 他看到了水面上的一缕缕颜色,也看到了无数的尸骸。 人的尸骸,畜生的尸骸。 房屋的尸骸,村落的尸骸。 都在那水面上静静地飘着。 第134章 把自己给祭了 “驾!” “驾!” 大雨之中,一人驾马在驿道之上狂奔,自西边一路而来。 路旁有人见到此人背后插着的令旗,立刻纷纷让开道路,这人就这样一路疾驰,进入了鹿城之中。 很快,这人便在刺史府见到了鹿城郡王温绩。 “拜见都督!” 叫温绩都督的一般都是其麾下的兵卒,甚至曾经见过他,不过这人是驿卒,应该昔日曾跟随温绩征战过。 这驿卒双手将一封文函高高捧起,上面还烫着蜡印封口,温绩检查了一下蜡印便打开文函,立刻看了起来。 瞬间,温绩脸色变了,但是又似乎早有预料地叹了口气。 “唉!” 一旁的僚属问:“郡王,怎么了?” 温绩将文函递给了僚属:“你看看!” 信上所写正是堇州的灾情,西门郡所属的一个县,堇山郡一个半县被淹,大量的农田被毁、房屋倒塌,无数百姓无家可归流离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