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自由
“蓝沅,你胆子挺大啊。” 她听着身后的动静,呼吸一滞,这个声音… 是金希钰。 他不由分说就拉起她的手,步子走的很大,身后的女孩跟着跌跌撞撞,但他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 她被带到一处空教室,里边还有一个人。 他双腿交迭坐在椅子上,看到金希钰拉着她进来,却没有一丝慌张,反而一脸冷漠。 男人粗暴地将她摔在地上,被迫仰视着他们。 “蓝沅,你胆子挺大的。”金希钰这时反而露出笑容,但眼底的冷漠与厌恶没有减少半分。 “我不在学校,倒方便你勾引别人是吧。” “还想当费嘉女朋友,当我死了吗?” 蓝沅对上费嘉的眼神,渴求他能为自己解释,但男人的话却加重了危机。 他说在饭桌那天她就故意弄脏他的外套,主动提出帮他洗干净。说她不要脸硬要进他的别墅坐一坐。说她想要自荐枕席。 她听着这些真假参半的话时已经绝望了。 明明昨天还在说着喜欢她的男人,今天完全变了个样。 “蓝沅,我给过你惩罚了,既然还是不听话,那就继续接受惩罚。” “不是说想好好学习在京市立足吗?实际上却在这里犯贱。” “既然如此,我看这个学你也不用上了。” 听到这句话的女孩心头一震。 不可以…不可以!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这样。” “不要取消我的资格!” 女孩的泪水争先恐后涌出,整张脸被吓得花白,泪珠顺着脸颊落入锁骨,再没入领口。 可无论怎么哭喊,男人都没有反应,这件事既然已经决定,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金希钰自那天饭局过后就没找过蓝沅,他大部分时间基本都在接手家族事务。 他处理完熬到凌晨,打开手机就看到连恩渡发来的截图,还明知故问,问他说那辆车是不是费嘉的。 男办公桌前的男人揉了揉眉心,长舒一口气。 原来只要他一不在,她就按耐不住本性,对主人不忠。 既然这样,那不如把她困在身边,看她怎么到外面四处招摇。 - 蓝沅缓缓睁开眼,清晨的光斑透过巨大落地窗的白纱帘打在脸上,但并不晃眼。她发现自己就躺下一张柔软细腻的大床上,缓缓爬向床沿,脚踩在冰凉刺骨的地板,打量着四周。 完全陌生的环境还是让她感到不适,她赤脚跑向门口,想拉下门把却发现被锁了。 想起来了,她被金希钰关起来了。 意识到他昨天说的话是真的,也确实这么干了,女孩只能回到床上,她现在连手机都没有,只能等着金希钰,质问他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自己。 泪水不争气地掉落,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抹不掉心里泛出的委屈。 傍晚,门口处传来啪嗒一声,是门锁开了。 男人走近床边,他居高临下看着女孩蜷缩着身子,眼睛哭红,哭得一抽一抽的,还隐隐溢出呜呜的抽泣声。 这下好了,更像兔子了。 女孩察觉到男人视线,立马跪坐起来,放低姿态。 “我求求你…让我回去上学吧。” “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她的心跳,男人用手抚摸上她的脸,指尖捻下一滴泪珠。 伸出舌头,指尖下压,将她的泪吞掉。 没错,他应该早点把她困住的。 那天饭桌上,他其实能察觉得到其他人对蓝沅的关注。 那他们能怎么样?把她带走吗? 他知道他们不敢,但他却没想过蓝沅这么没有主仆精神,别人给点诱惑就拐走了。 原本散养的兔子要变成家养的了。 蓝沅仰着头,等着男人回答,泪水早已沾湿了她的脸颊,连刘海都湿掉露出光洁的额头,饱满的唇瓣被自己咬破,整个人像是被风雨浇透的白茉莉,清纯又破碎。 喉结随着男人吞咽的动作滚动,他觉得这幅样子很可爱。 男人的脸突然凑近,女孩也立马把嘴凑了上去。她不敢怠慢,生怕错过任何机会,但男人却笑了。 怎么会这么蠢呢,都这种氛围了,他要的会是这种吗。 “你是真的蠢还是假的蠢啊,你真的觉得我要的是这个?” 蓝沅被男人措不及防的转变整得有点懵,但还是反应过来。 下一秒,男人的嘴就被撬开。 墙上的钟,分针悄悄走了两大格,女孩退开时,嘴唇红肿,呼吸不稳。 她是真的得回去,如果回不去,那她之前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这样我能回去了吗。”女孩带着喘气声的话问他。 他低头看她,嘴角动了动。 “你可真天真呢。” 她愣住,男人伸出拇指擦了擦她破了的嘴角。 “不够。”语气不善 他收回手,转身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