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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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感觉母亲那时隐约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 但她已经无法再问清楚了。 明墨收回思绪,看着落在窗户上的月光,想到曲龄幽的脸。 在她说完曾杀过很多人、说肖礼的死法其实很正常后,曲龄幽似乎是有点怕她的。 这很好。 曲龄幽怕她,就不会再追问肖礼的事,不会知道肖礼欠的债,也记不起她曾见过自己、救过自己的事。 曲龄幽怕她,就不会再靠近她、喜欢她,在她死时就不会太难过。 曲龄幽怕她,其实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 她说那些固然是要曲龄幽怕她,说的却也不是假的。 她确实是杀过很多人,确实是觉得肖礼死有余辜。 如果她当时不是拿不动剑,也许她还会亲自动手。 那云茶看到的就是她的脸了。 她说的都是真的。 江湖人说她心狠手辣、喜怒无常,那也是真的。 但曲龄幽怕她 明墨拿起一块石子用力往外丢,满脸不高兴。 曲龄幽刚走进来,走没几步听到一道破空声,一颗石子迎面而来,擦着她的脸颊飞了过去。 她一怔。 明墨坐在床上也有些惊讶。 她忙起身快步走到曲龄幽面前,摸了摸她的脸,紧张地问道:你没事吧? 曲龄幽对上她担心的眼神,顿了顿,走到床前正要坐下,看见床头堆着的石子愣住,这是什么? 这是月十四这段时间在湖里练闭气功顺便潜到湖底摸上来的石子。 明墨有些不好意思:我以前没事干喜欢拿石子打水漂,湖底沉了很多石子。 她很久没来明月楼总部。 而这堆石子里,有很多都是许多年前她丢下去的。 明十三是这么说的。 她说自己以前喜欢挑形状漂亮的石子打水漂玩。 月十四知道后连夜给她摸了好多石头上来。 她就顺便挑了些漂亮的摆在床前,陪她一起睡觉了。 反正曲龄幽又不陪她。 现在曲龄幽来了,她把那些石子扫到地上。 丁零当啷地响。 曲龄幽捂了下头,有些头疼。 这么一个人能是江湖人口中杀人无数、心狠手辣的明月楼之主? 我还以为你是想杀人灭口了。她坐在床上,摸摸脸,被石子擦过的地方还有点红。 明墨凑上来吹她的脸,边吹边问: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曲龄幽: 她迟疑一下,重复一遍道:我还以为你丢石子,是知道我进来,想杀人灭口了? 明墨一愣,看曲龄幽时看到她脸上含笑。 她在拿杀人灭口开玩笑。 像是在借此表达什么。 比如,她敢这么开玩笑,其实一点也不怕她。 你现在不是应该说你不是故意的吗?曲龄幽看明墨不说话,往前倾了倾。 明墨本就在给她吹脸上被石子擦过的地方,不防曲龄幽忽然前倾,吹的动作变成了亲。 她结结实实亲在曲龄幽的脸颊上。 曲龄幽也怔了怔。 看明墨有些慌地往后退了退,她笑了一声。 才几天没见没亲密接触,怎么就变得亲一下就这么纯情了? 她不依不饶靠了过去。 明墨缩在床角,问她:你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了? 曲龄幽心里忽然生出不满。 但她来见明墨确实是有事的。 她问道:月十四说你要去京城? 来时她见到越影正指挥护卫收拾东西,如果不是月十四说,她还没这么快知道。 曲龄幽因而更加不满,怎么没告诉我? 她看向明墨,还没等明墨回答,先想明白了,你没将我算在里面? 因为去京城的人没有她,所以自然不用告诉她? 明墨低头,道:雪青说你最近很忙,商队重开,还有百草堂和其他曲府产业,我想你应该走不开。 明月楼的产业现在就几家,根本不用她管。 但曲府和百草堂不同。 应川府本就离许州遥远,到京城后就更遥远了。 曲龄幽又是一愣。 确实如此。 这趟出来在应川府停留这么久,她是该回去了。 但她看*着明墨脸上表情,明明看不出什么,却感觉她就是不想让自己跟着一起去京城。 她直接问了出来,所以你是为百草堂和曲府产业的生意考虑,而不是不愿意我去京城? 明墨忙不住点头。 她表态得太明显,曲龄幽反而有些怀疑。 她眼珠子转了转,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凑了上去,把缩在床角的明墨扯出来,按在床上,光明正大地亲了上去。 * 出发去京城这一天,越影早早将明月楼打扫了一遍,将所有要带的东西都带上,对着叶青宜一条一条交待。 她不跟明墨一起去京城,要回许州明月楼调集人手。 她将明墨贴身护卫的位置暂且让给叶青宜。 明十三也不去京城。 她要继续去查季春秋、季夏冬和季灵犀的事。 此时她正跟明墨告别。 明墨有些不舍。 她不想明十三离开,正企图撒娇,被明十三先一步按住,行了行了,你这副模样对我没用,对车里那位倒是有点用,你留着对她使吧。 明墨垮着一张脸。 明十三不为所动。 最后还是她败下阵来。 她拉着明十三说了会话,而后顺着她刚才的话想到什么,问明十三:十三姐姐,你当年真的没有派人去收购百草堂么? 明十三摇头,我瞒着你自作主张的只有放火烧那座庄子这一件事。 她说起来依然有些愤怒。 见明墨满眼怀疑,明十三无奈,真没有。 明十三真的没有,那当年收购百草堂的那些人是什么来历? 当年的百草堂只是一间卖药的药铺而已。 明墨回到车上。 曲龄幽早已正襟危坐,听到声音看来,眼神明亮含笑。 明墨更无奈了。 明明昨晚在屋里说得好好的,她以为曲龄幽不会去京城了。 结果她让跟着的管事和云茶几人回了许州,只留雪青一个人跟着她,说要一起去京城,直接就坐进马车了。 你很失望?曲龄幽不满。 明墨刚坐下她就凑了过来,你很不希望我跟着一起去京城,难道是你在京城留了什么风流债,不想让我知道? 又或者,是你不敢让风流债们知道你成亲了,有了妻子?她胡思乱想,越想越不满。 明墨有些想笑,认真道:没有风流债。 马车缓缓行驶。 应川府到京城的距离不是很长。 一路上曲龄幽问明墨的问题却极多。 明墨一一回答。 曲龄幽点点头,看她似乎有点漫不经心,看似不经意地继续问道:那你当初怎么会知道雪青的名字呢? 那日在明月湖前明墨解释了很多,但这一点她似乎避而不答。 曲龄幽故意挑了个明墨放松的时间问,希望她能直接脱口而出。 明墨一下坐直。 她也看向曲龄幽,目光微深,反问道:知道雪青的名字,难道只有明月楼对曲府和百草堂早有图谋这一个答案吗? 那当然不是。 曲龄幽笑了,难道是你明月楼楼主早就不知在何处见到我,心生欢喜,故而打探消息,连我身边人的名字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才能在她第一次见到明墨时,明墨就准确无误知道她是谁,也知道雪青的名字。 她看起来不以为意,似乎只是思绪发散后极为随意地一问。 明墨握住手,原本是不该再回答的。 但她忍了忍,想到第一次见曲龄幽时的心情,心里情绪起伏涌动,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回问道:没有这种可能吗? 曲龄幽对上她似乎极为认真的眼神,心里一颤。 有这种可能吗? 在上元节之前,她根本没见过明墨。 难道明墨还能对她一见钟情不成? 但按照她所知道的,明墨十五岁时就发生了季夏冬掀起的变故,此后经历生离死别、追杀逃亡,怎么也不会再有心思去想感情上的事。 曲龄幽不是很相信,对上明墨的目光却控制不住心动,差点以为真是如此,甚至希望真是如此。 她笑着回道:明墨,如果你以前对京城里的女孩子也是这么说话的,那你留下的风流债估计不会少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