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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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些,感觉有些讽刺,全世界的标语都没有咱们多,口号震天响,可真能做到的有多少? 工地大门紧闭。 我趴门缝往里看了看,里面杂草丛生,一片荒凉,远远能看到好多楼已经盖到了二层…… 刚上车,就看到过来两辆白色的金杯面包车。 车停下以后,开始往下抬各种摄像和录音设备,几个人围着一个女孩,忙着给她补妆。 是电视台的。 我说:“大猛,走吧!” 尘埃落定,该回家了! 萨博班飞奔在高速上,流浪狗老老实实趴在我脚下。 副驾驶位的唐大脑袋打起了呼噜,最后排的田二壮和三胖子也在眯着。 我歪着头,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 这场风波起起伏伏,胸中似乎还有口气,总觉得不过瘾! 因为每走一步,都要瞻前顾后,所有的人脉、关系、职责……统统都要考虑进去。 我有些迷茫。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十分骨感。 自己本是个浪荡江湖人,不知不觉间,人面、情面和场面,人生这三碗面似乎已经缺一不可。 繁华过后才发现,原来想象中的八府巡按,旗锣开道,惩恶扬善、快意恩仇……不过故事里的事。 现在千山市局的马玉山还没抓,还有光辉集团那些打手,以及为虎作伥的高层领导。 接下来,千山市将迎来一场超级别的大地震!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死去的人,能活过来吗? 老许的二弟许宏鸣走了,扔下老婆孩子未来怎么办? 还有这十几年来,那么多被盛光辉团伙欺负过的老百姓,他们断的腿折的手,还能长回去吗? 他们流过的血、被霸占的生意、抢走的财物……会返还给他们吗? 我时常想,迟来的正义,还算是正义吗? 它又为什么爱迟到? 十几年的时间,盛光辉从一个社会底层的混子,摇身一变,成了明星企业家,社会精英! 他不是突然间变的。 在蜕变的过程中,为什么整座城市的人,都选择了视而不见? 我甚至可以想象,社会上一定会有一大批的年轻人,把盛光辉当成偶像。 他们觉得这才是爷们,才是人物! 到底是社会病了,还是我们该吃药了? 车速始终保持着一百二,就像我脑子里的天马行空,一刻都不闲着。 忙活了这么久,自己也算有所收获,提前回京的那辆车里装满了钱,未来崔大猛他们不会为钱犯愁了。 折腾一圈,还找到了第七把“龙子钥匙”,又有了“岭南宝爷”这么条线索。 或许自己应该去趟广州。 想到广州,就想起了王妙妙,也不知道小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想起那块破碎的平安扣,我有些不敢见她。 去之前,自己应该先找找京城的丁老怪,或许从他那儿还能打探出一点儿什么来。 不过,想让他说真话,就得下个套儿。 不然那老小子一句实话都没有! 和张妖精发了一会儿短信,最后还肉麻地整了句:老婆老婆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科技真是发达了! 两个人远隔千里,竟然能用手机你一句我一句地用文字聊天。 想想十年前,联系一个人的话,得先打给传呼台,可只有汉显才能收到文字信息。 再想想二十年前。 那时想联系远方亲友,只能去邮局拍电报,因为要按字节收费,所以别说标点符号不敢用,就连文字都要简化再简化。 什么母病危速归、人傻钱多速来…… 没办法,太贵了! 1983年时,拍电报的价格是7分钱一个字; 到了1988年,已经涨到了一毛四一个字,封面地址一个字也得5分钱。 想想那时候,再看看现在,真好…… 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是三胖子在开车。 外面早就黑了。 看了眼手表,已经是夜里十点了。 我问到哪儿了,三胖子说过山海关了,车里冷气太足,我打了两个寒颤。 车在北戴河服务区停了,一人来碗泡面,给流浪狗买了两根火腿肠。 唐大脑袋秃噜着面,嘟嘟囔囔:“千里迢迢带条破狗,它能干啥?” “给虎子媳妇行不?”我问。 噗—— 艾玛,埋汰死我了! 一根弯弯曲曲的方便面,从这货鼻孔钻了出来。 “嘎哈呀?还让不让我吃面了?”我急了。 “哥呀,”这家伙用力一吸,又把面条吸了回去,“你没提前看看吗?” “看啥呀?” “这条傻狗,他特么是条公狗!” “啥?” 噗—— 我特么也差点表演了一次方便面钻鼻孔。 崔大猛他们仨都快笑喷了。 我只好解释:“开玩笑呢,它这么小,就算是母的,体型相差太悬殊,虎子也看不上它呀!” 唐大脑袋直摇脑袋,“那可不一定,你看看龙,什么癞蛤蟆、乌龟、鱼……人家老哥荤腥不忌,一个字,“干”就特么完了!” “……” 上车以后,我趁着他们没注意,偷偷提起小家伙一条后腿看了看。 奶奶的,还真是条公的! 第578章 九千岁 到家已经后半夜了,蒲小帅和刘老四、江武都没睡。 不等我放下怀里的小流浪狗,虎子就窜了过来,喉咙发出着低吼,围着我打转儿。 我说:“虎子,给你带回来个小老弟,人家在当地可是大哥级别的,你别欺负它!” 虎子蹲在了身前,我把流浪狗放了下来。 小家伙刚一落地,就势就往地上一躺,四脚朝天,露出了肚皮。 虎子喉咙里的吼声戛然而止,无奈地用鼻子怼了怼流浪狗的肚皮,小家伙一动不动,彻底躺平。 唐大脑袋哈哈大笑,“他奶奶的,这小家伙是真奸,直接他妈甘拜下风了!” 很快,流浪狗翻身起来了,开始围着虎子打转,不时上去东舔一下,西舔一下,极尽谄媚。 虎子仰着高傲的头,懒得再搭理他。 我有些挠头,怎么感觉小家伙这么卑微呢? 唐大脑袋说:“没起名儿呢吧?” 我点了点头,“你起一个?” “我觉得就叫九千岁吧!” “太监哪?” “不像?” “像!” 大伙都笑了起来。 “行,就叫九千岁了!”我一锤定音! 没让老唐回去,连夜赶路,都很疲惫,就在家里睡了。 第二天上午,又把他送回柳荫街,我去了黄海公司。 “行,你小子的路子越来越野了,竟然能求得动袁海川……”杨宁笑呵呵给我倒了杯茶。 他总去霍老家,当然认识袁海川,更清楚我是通过周疯子认识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