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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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谁认识潍坊的黄四虎?”我不再废话。 “谁?”胡平凡怔了一下。 我看得仔细,这是真惊讶,说明他没听过黄四虎的名字。 于是换了话题,“那些画,都是荀同提供的?” “对,都要算成本的……” “是你们定下来这个局以后,他现去做的?” “不是,”胡平凡说的很肯定,“是他说自己手里有这些东西,所以我俩才研究出了这个局!” 这就对了! 其实事情并不复杂,我在美术馆的时候,就发现那些赝品古画用的纸,和黄四虎家里发现的那些纸很像! 第530章 武老师说的有道理 我在美术馆时,就发现那些赝品古画用纸,和黄四虎家里的那些纸很像! 例如那幅王翚的《江南晚秋》,用得是仿明代的灰纸。 而那幅石涛的《湘江临别水墨卷》,是澄心堂纸。 还有其他十几幅画作,无一例外,用得都是仿宋代的纸,这就有问题了。 要知道像王翚和石涛,他们都是明末清初的人物,那时代的文人墨客,用宋纸的已经不多了。 因为在晚明时,出现了泥金纸。 这种纸颜色淡黄,黄中带赤,经久不变质,在清初更是被广泛使用。 字画仿的不错,可全部用宋纸,这就不对了! 正因如此,在现场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黄四虎。 这人临死前肯定认出了我,或是听过我的名字,可这条线索就这么断了。 没想到一起骗保案,竟然会发现线索,我当然要追查下去! 饺子上来了,热气腾腾。 我边吃边说:“我保他出来,不过你得去交点儿罚款!” 胡平凡苦着脸,“多少!” “报假案,就交十万吧!” “多少?”他差点没把那盘儿三鲜饺子扣我脸上,“武爷,你老人家是不是对钱没概念了?十万哪,我他妈拿不出来!” “你们把事情闹这么大,上上下下不得打点吗?”我还不高兴呢。 “五万!”胡平凡咬了咬牙,“我最多就能拿出来这么多,再多真就没有了,你总不能让我去卖血吧?” 唐大脑袋翻了个白眼,“你熊猫血?还想卖五万块钱?” 我想了想,也可以了。 本来那小子就什么都没交代,案子没破,保险理赔程序更没有开启,承认报假案,再交五万块钱罚款,分局那边应该满意。 “这事儿什么时候办?”胡平凡问。 “别急,”我往嘴里塞着饺子,“这家伙出来以后,必须让他和我说实话,否则我再把他塞回去……” “这个没问题,那下午去吧?” “下午不行,我有事儿,明天上午十点吧,咱们在机场路的道里看守所门前碰头。” 我根本没事儿,就是想让那个化名杨斐的苟同多吃点儿苦头而已! 不然放出来以后,他能老实吗? 能怕我吗? “罚款什么时候交?” “等我电话!” “……” 回家后,张思洋说:“晚上咱们去张婶那边吃,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是该去李玉兰那边看看了,我快忙活忘了,还得是这个妖精,什么都能照顾得到。 答应一声,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给沈波打了电话,听说事关我的身世,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 很快,林大方副局长打了过来,听得出来很开心。 “武老师,您觉得什么时候放他合适?” 我呵呵直笑,表面看是问我什么时候放人,其实人家问的是罚款什么时候交。 “一个小时左右,会有人去局里找您……” “好好好!”林大方又问:“完事儿就放了吧!” “不行,您那边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得让他长点儿教训!避免以后再动这种不劳而获的歪脑筋……明天上午十点放出来就行!” “是,武老师说的有道理!” 放下电话,我又给胡平凡打了过去,“去分局,找林副局长!” “稍等,我在银行排队取钱呢!”胡平凡说。 “好,明天见!” 刚放下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卢晓光的手机号。 “卢部长好!”接起电话,我开了句玩笑。 卢晓光保外就医后,化名肖光,被周疯子送到我身边,待了近两年的时间。 他现在是东北集团审计监察部部长,叫他卢部长没毛病。 “武爷,这你可就不讲究了!”卢晓光瓮声瓮气道。 我呵呵直笑:“这几天事情多,真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 “我生气了,晚上你请客!” “必须的,你挑地方!” “盛世铁板烧吧!” “巧了不是,你弟妹还说晚上要过去呢,正好!” “行,晚上见!” 夕阳西沉。 我带着老婆闺女,唐大脑袋开车,来到了李玉兰的[盛世专业铁板烧]。 远远就看到西装革履的卢晓光正站在门口,汪玲花枝招展,幸福地依偎在他身旁。 非典时,我和唐大脑袋在雪城待了好几个月。 那段时间,卢晓光没少请我俩喝酒,和老唐也很熟悉了,三个人打打闹闹往里走,李玉兰迎了出来。 “奶奶——!”武月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奶奶,从张思洋怀里挣扎着下了地,扑进了她怀里。 “哎呦,我的小月月,想奶奶了吗?”李玉兰贴着武月的小脸,亲昵地问她。 “想啦,月月还想吃肉肉……” “好,奶奶带月月吃肉肉!” “……” 张思洋说:“这死丫头,和谁都比我好!” 汪玲咯咯直笑,说你这是嫉妒。 大厅里,看着一桌桌的客人,铁板上火焰升腾,唐大脑袋插着腰说:“这是哥的创意,牛逼不?” 卢晓光说:“老牛逼了,现在雪城已经三家店了,家家饭时都是爆满!” 李玉兰始终陪着我们。 武月不好好吃,满地跑,她就跟在身后喂。 “婶儿,”我说:“她不吃就拉倒,越这么喂,她就越不好好吃饭……” 武月还有一些婴儿肥,胖嘟嘟的双下巴。 现在的孩子不是营养不良,完全是营养过剩,还不好好吃饭。 “胡说!”李玉兰根本不听,“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一口是一口……” 得,劝也没用。 幸好不是在她身边,否则更得惯个没样儿! 张思洋是真不惯孩子,嗷唠一嗓子,小丫头马上老老实实上了桌。 李玉兰心疼地搂着她,摩挲着头发念叨着:“月月不怕哈,奶奶帮你捋捋……摸摸毛,吓不着……摸摸耳,吓一会儿……” 有人敲门。 唐大脑袋过去拉开,就见东北集团安保部部长陈六指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瓶茅台。 “呦,”我连忙站了起来,笑道:“陈部长,哪阵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 陈六指是江湖同道,他是龙省[黑钱魁首]无影手邓永和的徒弟。 同时,他也是周疯子公司的高层领导。 2000年的春天,周疯子带着一众人来京城,我们在长城饭店第一次喝酒。 那天东北集团来了好多位,有大舅哥张建军、杨七哥、小马哥、朴满囤和张学军。 其中还有一个叫赵武的,绰号赵埋汰,曾经混过[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