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水(微h)
李刃说话算话,隔天早早背身站在后院,面前立着错落的木桩。 后院被他改造了一番,围了一圈木栏,里面养着十几只兔子,灰的白的,种类很多。 “过来。”他听见了脚步声。 怀珠换了身靛青色窄袖短装,长发高束,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走到李刃身后。 “看前面木桩。”李刃扶住她腰,“最矮那根,顶上灰白石块。” 怀珠顺着他的看去,那石块婴儿拳头大小,搁在离她十步远的桩顶上。 “飞蝗石,取的是疾、准、巧。” “腕力为基,指力为控,眼力为导,你腕力不足,指力绵软,眼力……” 话说全了又要发火,免不得要吵架。 李刃闭了嘴,从腰间摸出叁颗石子,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却各有适合抓握的棱角。 训练过程对他来说极为折磨,如他所料,楚怀珠不是玩暗器的料。 “力道散,腕发飘。” “腕又僵了。” “眼睛乱瞟什么。” 怀珠深吸一口气。 她停下喘息,看向那圈兔栏,兔子们已习惯了这边的动静,悠闲自在。 “看它们做什么?”李刃的声音忽然响起,“指望它们给你让个靶子?” 怀珠沉默了一下,趁着歇息的间隙,开口:“李刃。” “嗯?” “我们的文书……可靠吗?”她抬起眼,“江持玉,李怀慎这些名字,万一被人查起来……” 李刃闻言,扯了扯嘴角。 学飞蝗石是假,试探才是真。 “只要你不杀人放火,”他走近两步,“岐山的人,从县令到街坊,都只知道李府住着一对从北边来的、有些家底的夫妻。” “男的叫李怀慎,做点山货生意,女的叫江持玉,身子弱,不大出门。” 他目光掠过她微汗的额角和泛红的手指。 “给你做文书的人,吃这碗饭十几年,打点的关节比你想的深,只要你自己不往刀口上撞,这身份就是铁打的。” 他知道这几日楚怀珠都在找谁,秦氏见识广,她与之结交,他不干涉。 怀珠点头。 她想起城门口并出现画像,而李刃也不限制她去热闹的集市,想必岐山…… 新帝根基不稳,对她这个孱弱的前朝公主,并未过多关注于这远离皇权的南方山城。 “知道了。”她说。 李刃嗯了一声,眼睛落她身上,心猿意马起来。 楚怀珠穿劲装还有点风度。 粗布裹着纤细的身段,因练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脸上多了一丝狠意,整个人竟透出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利落。 不像是宫里琉璃罩中的名贵花卉,倒像是山野间一株带着刺、迎着风的野蔷薇。 距离前朝覆灭已过了近两月,她有此变化也是情理之中。 “啊!” 怀珠忽然感觉身子一轻,李刃已经把她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她下意识挣扎,少年轻笑,“几日没与夫人行鱼水之欢,自是想念。”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颈间,怀珠仰头躲避。 “楚怀珠。”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她后颈,逼她直视他。 “别说你穴儿还没长好,就那点伤,我的药敷半个时辰就能恢复如初。” 怀珠冷笑,“你只会做这种事?” “什么事?”他却脸皮厚,刨根问底起来,“摸你,还是肏你?” * 李刃随便踢开一间房门,把人抱进去。 “听闻奶子多吃就会大些,可娇娇倒是天生尤物,生来就是肥乳。” 荤话在还没上榻时就冒了出来,李刃褪去自己的衣物,“娇娇自己揉过奶吗?” 怀珠胸前的布料已经被他扯开了,露出里面软腻的奶肉。 “不说话?” 她知道自己只能任他宰割,闭上眼无声对抗着。 “这里怎么没摸就立了,”李刃看着那对艳红的奶尖,用手拨弄了一下,“该罚。” 话落,舌尖已经伸了过去,只吃乳头,其余一概不碰。 怀珠感受到另一侧奶子孤零零的,而被他吃的那一边倒是火热。 他的碎发抚摸着肌肤,带来阵阵痒意,高挺的鼻梁顶着下乳边缘,露出一抹色气的笑。 “叫出来。” 李刃埋进幽深的乳沟,说话时听见她的心跳颤动。 怀珠咬紧牙关,“要弄就赶紧。” 她可不是什么供人欢喜的玩物。 少年轻嗤一声,上身直起,中指隔着衣料去碰柔软的私处。 “赶紧?”他下流地颠了下怀珠的大腿,“待会儿叫不出来,我肏到娇娇下不了榻。” 几下功夫,怀珠已经赤裸全身。 私处被她双腿交迭遮住,李刃轻轻一掰,雪白的花园已经展露。 她等待着,可此时头顶传来一声轻息。 “怎么还没好?” 李刃皱着眉看着穴口,肉棍早已蓄势待发,正要冲进去好好舒爽一番,前端就沾了血。 “滚开!” 怀珠一下就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推他,“是葵水,你放手!” 葵水?李刃眉头皱的更紧了,方才都没闻到一丝血气,这来的倒真是时候。 怀珠从未被人如此仔细地看着私处流血,一时间羞愤难当,叫他滚。 “啧。” 他烦躁地将家伙塞回去,又听见身下娇滴滴的声音,“李刃,东厢里有月事带……” 楚怀珠只有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给点好脸。 可李刃觉得,偶尔让她骑脑袋上也没什么。 “抱你回去,抓紧了。” 他用自己的外衣裹住怀珠,揉出一团抵住吐血露的私处。 李刃太粗鲁了。 她将头埋进他的胸膛。 岐山之前的时日吃不好睡不好,月事推迟了很久,如今来了,怀珠正松了口气。 换好脏掉的衣裳,推门而出,正对上李刃的脸。 他背光而立,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真切表情,但她知道,他定是不高兴的。 “多久能好?” 早前李刃哪懂女孩的这些事,他能知道葵水这个东西,都是靠阁中那几个浪子讲男女之事时听的。 有的女子在此期间会腹疼无力,胃口不佳。 胃口不佳?他默读了一遍,这可不行,花瓶本就吃的不多,这来了一遭岂不是吃不了东西? “这……不清楚。”怀珠说。 她赌李刃不知道这些事,却听他冷嗤。 “七日之后,”指尖虚抬着小下巴,“我亲自来验。” “别想着躲,楚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