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接着顺延而下的是偏瘦却又不失肉感的大腿、笔直修长的小腿。 最后是漂亮精致的脚腕。 脱下的裤子被放在一旁。 许酌哥开始脱袜子。 他见过许酌哥的脚。 如果说许酌哥不常见光的脚白得像雪,那许酌哥修剪整齐的圆润脚趾就似雪中粉梅一样。 漂亮得想让人一口口吃掉。 脱完袜子,许酌哥往浴室隔间走。 听到隔间门被关上的声音,丞弋睁开眼。 许酌哥没有□□。 看来许酌哥是习惯在洗澡的时候顺手把内裤洗掉。 正想着,不规则的水流声顺着手机的喇叭流泻到空气中。 大概是太困了,许酌哥的洗澡速度有些快。 但仍有条不紊。 他先洗脸,然后洗头发。 接着搓沐浴露涂抹身上,蓬松的泡沫均匀地涂抹在许酌每一寸肌肤.......这一刻,丞弋真的嫉妒死那些该死的泡沫了。 贴在许酌细腻肤肉上的是他的手该多好。 他会耐心又轻柔、一寸一寸地帮许酌哥清洗。 许酌哥长时间做手术,又长时间在医院来回跑,他会在涂抹沐浴露的同时给许酌哥按摩小腿......柔滑又细软的小腿。 不小心按重了,还会引得许酌哥轻哼一声。 攥着手机的手隐约浮现出可怖的青筋。 然而还不等这阵燥热的火势彻底爆发出来,丞弋猩红的目光就猛地定格在浴室隔间里了。 浴室的墙角装着一个双层的黑色置物架。 置物架的下方坠着几个可移动挂钩。 现在,最左边的挂钩挂着白色的浴球。 最右边则挂着一条蓝色内裤。 是许酌哥的内裤。 应该是忘记洗了。 丞弋弯起唇,泛着猩红的眸底燃起强烈的兴奋。 许酌哥值夜班真的太辛苦了,他不能帮许酌哥洗澡已经很内疚了。 好在,他现在可以帮许酌哥洗内裤。 丞弋放下手机,进浴室隔间把许酌的那条内裤拿出来。 (缺了一段,待补。) 享受被许酌哥的气息包裹住的感觉。 享受这种随时都会窒息在许酌哥身上的感觉。 享受许酌哥带给他的一切。 好喜欢许酌哥啊...... 越来越喜欢许酌哥了....... 怎么办怎么办.......他真的好想现在就冲进许酌哥的房间,把许酌哥翻来覆去吃干抹净。 这样,许酌哥就可以永远只属于他了。 而他也可以以男朋友的身份禁止许酌哥跟除他以外的任何男人说话。 特别是医院那几个该死的。 第15章 许酌这一觉睡得并不好。 又燥又热。 才睡到下午四点就醒了。 他睁开眼,窗外的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 缓缓眨了眨眼睛,他翻个身拿来手机。 确定手机上没有错过医院的电话,他放下手机重新躺平。 过了会,他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 垂眸望着不平整的被子。 被子下的景象他看不到,而他也不需要看。 毕竟那是他自己的状态。 算算日子,他和丞敛才正式离婚一个多月。 但其实,他和丞敛在离婚之前就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 而他,又是个很享受做|爱、且需要做|爱的人。 感情最浓烈的时候,他能缠着丞敛做到天亮。 而每次结束,他都像被得到灌溉的绿植一样生机勃勃。 丞敛说他是吃不饱的妖精。 只有许酌知道,他是因为从小没从父母身上得到过足够的陪伴。 所以形成了一种缺爱的心理饥渴。 父母时不时的关心解决不了这种饥渴。 后来的拥抱和亲吻也解决不了。 但浓烈的性|事可以。 可现在,他跟丞敛离婚了。 也就没人可以帮他解决这种饥渴了。 默默叹了口气,许酌起身去了浴室。 十几分钟后,许酌洗漱好出来。 他身上的睡衣换成了灰色的浴袍,松散的领口露着一片覆着水珠的胸口。 走动间,领口处还隐约露出一点湿润的粉红色。 乌黑的发丝也是没干透的状态。 太热了。 许酌自己动手只能解决掉表面的躁动。 而身体更深处的燥热是需要借助玩具的。 家里倒是有玩具。 但大白天他不想这么麻烦。 而且现在房子里还住着一个高中生。 他不想因为他自己的欲|望而影响到高中生的身心健康。 所以他只能先忍着了。 去衣帽间换好衣服,许酌打开卧室门走出去。 在客厅餐桌写作业的丞弋听到动静回头,和穿着睡衣的许酌对上视线。 许酌一身柔软,眼睛湿漉漉的,头发半干,显出几分湿乱。 一张脸不知道是不是刚洗过澡的原因,粉晕晕的。 整个人看上去欲得要死。 丞弋眼底立即热起来,“许酌哥,你睡好了么?” “嗯。”许酌走过来看了眼铺在桌上的几张物理卷子,“你下午一直在写作业?” 丞弋没回答,起身朝着许酌走近一步。 许酌不自觉后退,“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丞弋就拉着他的手腕不让他退。 然后俯身,将鼻尖凑到许酌脖颈处细细轻嗅着。 许酌身上有刚洗过澡的湿热香气。 而这阵香气中还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甜腥。 丞弋很熟悉这抹腥味,眼底立即暗下来。 刚才。 在一门之隔的主卧里。 许酌哥偷偷纾解了自己。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也什么都没听到。 丞弋忽然有些后悔乖乖在客厅写作业。 也有些生气。 气许酌哥竟然没找他帮忙。 颈间被丞弋蓬松的头发触得有些痒,许酌不自在偏了下头,同时抬手推开丞弋,“你是小狗么,闻什么呢。” 说话时,许酌有几分心虚。 他担心丞弋这孩子闻出什么。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应该不会,他洗完澡仔细闻了闻,确定没什么味道了才出来的。 丞弋不可能真的闻到什么。 丞弋看出许酌的担心,也没故意拆穿让他的许酌哥难堪,只是收紧了攥着许酌手腕的力度,问他,“许酌哥,你饿不饿?” 他早该想到的。 丞敛那傻逼滚了这么久,许酌哥一定早就饿透了。 是他不好。 他不该这么乖的。 他该先把许酌哥一次性喂饱,然后再慢慢追人的。 许酌迎着丞弋的目光,他那双漆黑的眼眸犹如深渊,对视时根本看不到底。 但那阵熟悉的侵略感却再一次围绕着他笼罩了下来。 许酌有些莫名,他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了这个青春期的大男孩,无奈挣了挣手腕,但没挣开。 他轻叹,“我还不饿呢,你先松手。” 丞弋没松,又逼近许酌一分,“许酌哥,你真的不饿么?” 快说你饿了。 这样我就可以喂饱你了。 不管你想吃什么,我都会喂给你的。 许酌哥你快说.....快说啊。 许酌还不知道丞弋的脑子里在急什么,见他逐步逼近,后仰着和他拉开距离,无奈笑,“小弋,我刚睡醒真的不饿,但你再继续攥下去我的手腕可能就要断了。” 到底是十八岁的高中生了,力气是真的大。 攥得他腕骨都有些隐隐发疼了。 丞弋也意识到自己用力过度了。 可他不想松开。 不仅不想松开,还想用更大的力气把他的许酌哥紧紧抱住。 许酌哥身后就是沙发,他想把许酌哥推进沙发里。 然后。 狠狠地。 操。 他。 但最终,丞弋还是缓缓松了力气。 他不能那么对许酌哥。 许酌哥家教良好,温柔又有礼貌。 他不可以强迫那么好的许酌哥。 也不能做许酌哥不喜欢的事情。 虽然他很想。 腕上的束缚没那么紧了,许酌轻轻一挣就挣开了。 他看见,离开他手腕的那只手无力下垂。 好像充满了失落。 许酌以为丞弋又在失落他不吃他做好的午饭,活动着手腕说,“小弋,我没有不想吃你做的饭菜,我是准备带你出去吃的。” 丞弋没接话,目光黏在许酌的手腕上。 许酌皮肤薄,手腕被狠狠攥过后,浮现出几道显眼的红痕。 那红痕勾得丞弋眼底的烈火呈现出几分扭曲的模样。 只是这点力气就让许酌哥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