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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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弄清起身走到独霸身边,见他一直低着头,轻声问:“你前任主子让你侍寝了?” 独霸立刻摇头,只是听说过,抿抿唇,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道:“主子若是需要,属下可帮主子寻一清倌。” 谢弄清被他气笑了,“你确定?” 独霸点头。 “那你别后悔。” 独霸:“?” “你去找吧。”话音刚落,独霸人影已经不见了,空碗好端端放在桌面,速度实在是快得令人咋舌。 谢弄清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指着门口,气道:“你看看你看看,他竟然要给自己戴绿帽!” 系统吃瓜吃得开心,【反派现在是直男,不想侍寝能够理解哈哈哈哈哈~】 “我看是我给他自由过了火!” 谢清弄大咧咧的坐下,抱着胳膊等独霸能给他带什么人回来,谁独霸没等到,倒是等到一只信鸽叫了两声落在他手上,他把信拿出来后鸽子又飞走了。 展开信笺,上面只有八个大字。 [初三晌午,寻欢四坊] 第35章 影卫他很高冷3 临近子时, 门外传来响动。 独霸在门槛处往里望去,床榻上的谢弄清半靠着,双手抱臂, 窗外的风吹进,将床纱高高吹起, 浅蓝色的长衫衣摆随风飘起。 屋内烛火晃动,几道阴影时不时在谢弄清脸上掠过。 他看了一眼身后被他点了哑穴的清倌,长得十分艳丽, 涂脂抹粉, 老远就能闻到香味, 这是他去寻欢坊三坊的兔儿馆随意挑选的人。 是个刚成年的小倌,还未接过客, 因此他才将人带了来。 原本还担心没给定金会不会不愿意,谁知龟公一听是谢府的谢小少爷要人, 直接让他把人带来了。 看来, 谢弄清花名在外。 “切记, 不可侮辱主子, 主子说什么做什么。” 小倌无法开口, 便只能点点头, 眼中倒是没有其它风尘男子的媚气, 反而有些抗拒却又无法拒绝的无奈,甚至是紧张。 早就被脚步声吵醒的谢弄清听见门外的两人一直不进来,有些不耐烦, 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朝门外道:“独霸。” 独霸快步迈进去,“主子。清倌已为您带来,是否需要属下备水?” 谢弄清:“......”绿帽子就扣在你头上! 他一想独霸是直男, 勉强忍了,朝小倌招手,“进来。” 谢弄清确实花名在外,不过寻翠坊是最容易探听消息的地方,他每回去也得装装样子。 “把门关上。” 门关上后,独霸低头站在门口,十分尽责的帮主子守门,他武功尽废,也无法听到里面的窃窃私语,只是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不舒服。 他抬手看了看自己腕上的伤疤,总能想起十年前经历的所有酷刑。 耳边响起那人嗤笑的声音。 ‘你既然对我忠心就合该替我受过’ ‘四万两不算白花,这个白痴,哈哈哈哈哈哈’ 房内。 谢弄清指着凳子,“你坐那儿。” 小倌不明所以,只当面前的大少爷喜欢先谈天,乖乖走过去坐下。 “你叫什么名字?” 小倌低声道:“花名‘玉丝’。” “本名。” 虽然小倌身上带着许多脂粉气,谢弄清仍能瞧见他坐得笔直的身段,甚至举手投足还带着些文人的气息,恐怕是家道中落才沦落至此。 “风轻尘。” 姓风? 风在本国是稀有姓氏,据他所知,前朝有言官正是姓风,因直言进谏而被废除官职,全家下狱,那位官员家中有一独子,年岁应当是十六。 “多大年纪?” 风轻尘:“十六。”他微微抬起眉眼,目不斜视的盯着桌面看,手指攥着衣摆,似乎很是紧张。 【谢弄清:真是畜生啊!十六就出来接客,还好遇到我了】 “叫吧。叫大声点。” 还得让属下去查一下具体信息,若风轻尘真是那位大官的后人还得保一下,不过此时谢弄清对儿子给他找鸭的行为非常不满。 他看一眼门外透进来的影子,看向风轻尘,“叫得妖娆一点,一听就知道是在做那种事,明白吗?” 风轻尘面露疑惑,龟公没教过。 只是他看床上的小公子唇红齿白的,做自己的第一位恩客也不算太差劲,站起身刚要扯开腰带就被一股力量制止住了,对上小公子愤怒的双眼,他歪歪头,不明白。 “我只是让你叫,没让你脱。给外面那位听听。”谢弄清见他还是不明白,耐心道:“他是本少爷的心上人,可惜不解风情。你帮本少爷做场戏给他看看。明白?” 风轻尘这下听懂了。 但是还疑惑,外面那人不是府上的侍卫吗?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一向把下人当玩物,竟会这般上心又守身如玉,未成见过。 不过他还是听话的思索往日在青楼里听到的声音,慢慢喊了几声。 难为情,但不用接客是好的。 若他叫得动听哄得小公子高兴,留下他在府中当杂役更好,心里轻叹,谁会为他这样一个人赎身呢? 床上的谢弄清让系统把自己听力封住,他实在受不了睡觉的时候有个人在旁边这样叫。 “啊...唔...轻点......” 细微的声音传到门外,令独霸微微一愣,他往后看一眼便往旁边走了几步,似乎并不想听见,他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心想主子长得好,小倌应当是愉悦的。 结果声音越来越大,他只能跳上院落的树上,用风声去吹散这些靡靡之音。 天光微亮,独霸才跳下树,还是能听见一丝里头的声音,不免眼神怔愣,默默站在门口,祈祷主子昨夜沉迷享乐应当没注意到他没站在门口。 吱呀~ 门开后,独霸抱拳道:“主子。”可是出来的却是风轻尘,他嗓子都快喊哑了,“你可还好?”他瞧着风轻尘身上的衣衫穿得整齐,露出来的肌肤上不见伤痕,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看来主子并未折磨于他,缓声道:“可要我送你回去?” 风轻尘摆手道:“小少爷说会帮奴家赎身,你现在去打点水再拿点早食过来,小少爷饿了。” 独霸下意识看了一眼房内,床纱盖住看不清,他似乎有些不能理解主子的想法,问道:“主子留你是同我一般当个护卫吗?” “不是,小少爷说我陪他吃喝玩乐。你快去吧。” 看人走了,风轻尘立刻退回房内关上门,“小少爷,按照您说的做了,您真会为奴家赎身吗?” 气得一晚上没睡的谢弄清抱着枕头闷声道:“别奴家奴家的,自称‘我’就行。初三,也就是后日,本少爷亲自同你去楼里赎身。” 风轻尘露出笑意,走到床前郑重地跪下,声响给谢弄清吓一跳,掀开纱帐问:“你做什么?” “今后轻尘唯小少爷马首是瞻。”他重重地磕了头,眼角染上湿意,自全家被抄,沦落风尘,未成想过能有脱离烟花之地的一日。 “嗯。起来吧。独霸听到你这么说,什么表情?” 风轻尘起身拍了拍膝盖,“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解。”他边说边走过去将纱帐系上,再伸手将谢弄清扶起来坐着,然后才把倒在一边的靴子移到床前,“小少爷需要我帮您穿鞋吗?” 谢弄清还想着‘不解’是什么意思,乍一听,拒绝风轻尘的服侍,自己穿好,想着想着一肚子闷气,昨夜房中有人他也是穿戴整齐睡的,此时一身衣物皱巴巴的,他让风轻尘先出去,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后准备把风轻尘带去管家那先安排住处。 独霸端着水过来时便瞧见刚从房内出来,脸色略微憔悴的谢弄清,往前一步,不着痕迹的将风轻尘隔开,“主子,您觉得不舒服吗?” 按理说身上不舒服的应该是他,可昨日医治完后,他身上的陈年旧疾似乎都不见了,主子应当是用了最昂贵的药物才会如此。 他现在除了没有内力,一切与旁人无异。 谢弄清抬眸冷冷瞥他一眼,我要是舒服了,日后你该不舒服了! 没见过这么喜欢给自己戴绿帽的! “我很舒服。”谢弄清皮笑肉不笑地说。 独霸似乎放心些,“那主子先洗漱,管家说主子一向是与老爷一同进膳,因此属下并未将早食带过来。” “嗯。” 独霸端着水进屋,将水放在桌上,拿起一旁的丝巾浸水后递到谢弄清手上,“主子。” 谢弄清:“你是影卫还是小厮?”影卫还干这种活吗? 独霸抿了抿唇,黑曜石般的眼睛明亮的看着谢弄清,“主子需要的话,属下也可以是小厮。” “那我昨晚让你侍寝你怎么不乐意呢?” “属下...属下......”独霸看小公子似乎真生气了,眼里的明亮暗了些,许久后才道:“抱歉。是他不合主子的心意吗?属下可以为主子再行择选,一定让主子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