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玉笙一记眼刀瞪过去:“看什么看,是你该看的吗?再看眼珠子给你抠下来!” 【……】说好的善良的人呢? “不看了不看了,少帅饶命。”掌柜吓得一个哆嗦,边说边要跑路。 “跑什么跑,给我找个同款的男戒!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是要送给我吗?”傅屿明知故问,嘴角的弧度就没平下来过。 玉笙没回答,只是接过掌柜递来的戒指,给他戴上。 不给你整个圈套上,放你出去装单身招蜂引蝶吗? 傅屿笑得更灿烂了,他反手将玉笙的小手握在手心,两枚戒指就那样靠在一起。 它们是一对的,就像他和玉笙。 - 玉笙半是故意半是逛开心了,和傅屿一直逛到夜幕降临,这才晃晃悠悠往家走。 “你看,那边有个馄饨摊子。”傅屿突然道。 “你是饿了吧?闻着是挺香,那我们吃碗馄饨再回去吧。” 摆馄饨摊的是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妻俩,两人一个包,一个煮,很是默契。 傅屿有些羡慕道:“虽然他们很辛苦,但在这乱世中能有个白头偕老的人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吧。” “不难得,因为我们一定也会一辈子在一起。” “嗯。”傅屿用力点了点头。 坐下来这个身高真好,玉笙顺利的将脑袋搁在了他肩上,感觉舒适度很好。 没多久,那老婆婆端了两碗馄饨过来:“二位的馄饨。” “谢谢老人家。”玉笙笑着接过碗。 “两位慢用。” 玉笙笑容不变,突然手腕一翻,直接将一碗滚烫的馄饨直接扣在了那人脸上。 第156章 你全家都是军阀(15) 同一时间,傅屿起身,一脚踢翻炉子上的大锅,整口锅带着滚烫的热水泼到了煮馄饨的老头身上。 于是,这两个倒霉玩意儿就一个捂脸一个捂裆地惨叫起来。 玉笙丝毫不知道尊老爱幼怎么写,示意傅屿扯了摊子上两块抹布撕成绳子,将两个惨兮兮的老头老太绑到一起。 “你们……你们是怎么发现的?”老头上半身还好好的,因此还能坚强地发出不甘的质问。 “这大晚上的,这条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你们在这里卖馄饨?”玉笙真是为这群对手的智商感到心碎,“你们要饭都比卖馄饨强!” 系统都忍不住同情这群人了,然而说出来的话却带了几分幸灾乐祸。 【至少他们地点和时机选的还是不错的嘛。】 这倒是没错。 地方离大帅府只隔了一条街道,他们二人逛了一天,眼看就要到家,正常来说这时候都应该是最放松的时候。 而美食往往又更容易让人放下警惕。 但宿主她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啊。 玉笙看了看地上的馄饨,叹了口气:“可惜了,味道闻着确实挺香的。” “你喜欢吃的话,我学会了做给你吃。”傅屿连忙道。 “不用,你可是要当军阀的,别让这种小事耽误了你的精力。” 这话她之前说过,傅屿当时太震惊,加上后来她也没再提过,傅屿便当她是开玩笑的。 如今再次听她提起,这才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你……你真的觉得……” “不要我觉得,要你觉得!”玉笙霸总语录上线。 傅屿有点懵:“我觉得什么?” “你觉得我爹的那些副官,甚至包括我爹,有哪一个你比不上?” 傅屿没想到她这话都敢说,第一反应是上去捂住了她的嘴。 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听见,岂不是容易挑拨她和大帅及各位副官的关系。 玉笙眼睛瞪得圆滚滚。 什么情况,这狗男人胆子肥了吗?居然捂她的嘴。 玉笙张了嘴,嗷呜一声就要咬上去。 “笙儿,小心隔墙有耳,地上还躺着两个刺客呢。” 所以……捂她嘴是因为这个? 玉笙及时收了口,改咬为舔。 傅屿心头一颤,慌乱松了手。 玉笙仰着头看他:“你刚刚叫我什么?” 傅屿脸有些发烫,好在天黑,他又生得黑,根本瞧不出来。 “我……我刚刚一时情急。” “没关系,不情急也可以叫。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夫人。” “……夫人。”傅屿无意识重复。 “嗯。” 傅屿觉得自己脑子好像又有点不清醒了,乱糟糟的,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这寂静的夜晚中格外响亮。 “你心跳得好快。”玉笙柔软的小手突然按在了他心口,然后左按按,右按按,“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傅屿感觉自己热得快要输了,慌忙按住她四下点火的小手。 再让她这么作乱下去,自己才真要不舒服。 “我没事,就是有点闷热,我们赶紧回去吧。” 感受到吹在脸上的凉风习习,玉笙皱了皱眉。 闷热? 他果然是有点毛病吧? 没想到这个世界看起来强壮,其实外强中干,也是个弱鸡吗? 看来得带他去体检一下,免得他创业未半,中道崩阻。 “那走吧,你有什么不舒服,立刻和我说。” 傅屿看向地上哼哼唧唧的两人,目光狠戾:“这两人听到了那些话,要不要……” “怕什么,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放心吧,这话我对他们都说过,你就是最厉害的。” 傅屿抬手按住自己又开始跳得乱了节奏的心脏,没再去管地上的两人。 - 不得不说,那马夫话虽难听,却是实话,想她死的人真的很多。 又处理了掉了一个刺杀者,玉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好困哦,杀人就杀人,不让人睡觉就过分了吧。 【宿主,看来想让你死的人真的很多啊。】 “嗯,我该说什么?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 系统看了一眼现在的形势,觉得梦想和痴心妄想还是有一些区别的。 虽然这人采用的方式各异,有用迷药的,有搞机关的,有假装成丫鬟的,还有直接杠的……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人的下场都一样——都是来送人头的。 玉笙:“说起来这场面似乎有一丝丝熟悉。” 系统默默提醒道:【排队送人头,礼轻情意重。】 哦,她想起来了,是第一个世界。 所以说吧,历史总会一遍遍反复上演。 想一想,这些人也应该都算是炮灰吧。 玉笙忍不住叹了口气:主角的幸福总是相似的,而炮灰各有各的不幸。 所以说,炮灰何必为难炮灰。 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也不想的。 心里这么想着,但她踹起人来是毫不含糊。 确保一脚踹晕一个,多一脚都是咸鱼的耻辱。 踹完这一波的最后一个,玉笙葛优瘫地靠在软榻上,困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休息了会儿,才指挥炮灰去查看下地上人的身份。 果然不出所料,又是个内奸。 真可怕,大帅府都快被各方势力安插的人搞成筛子了。 段胄彀这个老爹也太不行了吧? 难怪堂堂大帅,会沦落成炮灰,死了还得身败名裂。 一晚上时间,玉笙处理了十来波刺客。 其中有两波自己撞到了一处,然后就一言不合打成了一团。 玉笙在一旁磕着瓜子看热闹。 她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还能遇上这样的好事。 同时希望这种好事多来几次。 可惜老话说的对——福无双至。 天亮后,被玉笙叫来的警卫员看着满地的“尸体”吓了一跳。 “收拾一下,找找没死的捆了给我老爹送去。” 收到这份女儿送来的大礼,段胄彀也吓了一跳。 但惊吓还在后头。 审讯完,段胄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个大帅府里这么“卧虎藏龙”? 送走这些人,看了一眼外头的太阳,玉笙生无可恋地躺回去补眠。 她和傅屿的婚礼采用的是西方的结婚方式。 原因主要是——她觉得中式婚礼要早起,太可怕了。 早起不适合咸鱼! 但万万没想到,她是没有早起,只是直接熬了个通宵。 早知道还不如选中式的了,趁现在把婚礼搞了,省得她刚睡没一会儿,又得起床结婚。 【好歹是婚礼,宿主您这态度也太消极怠工了,都没点激动吗?】 “激动什么,听过一句话叫,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吗?我这都四婚了。我激动个毛线。” 【前面三次也没见你激动。】 一时嘴快的系统说完就后悔了,然后想道歉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禁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