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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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都有产业,谁也不愿成为第二个隋王。 无人能容许妻子失贞,养别的男人的孽种! 于是他们的反应,必须是抵抗: “呸!” “叔嫂乱.伦生子……” “隋王妃身为人妻,竟不守妇道至此!” “这等于是把亲王爵位拱手让人,难怪隋王叔对嫡子如此不喜。” “难怪江氏早死,简直死有余辜。” “我若是那江川月,即使触柱撞死,也不能做二姓之女!”内眷们更是纷纷表明立场。 崔兄夫人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央央姑娘左右看看,眼神跳动,她想说什么话,可被好姐妹死死地捂住嘴:“你疯了?你敢给隋王妃说话,不怕回婆家被沉塘吗!” 央央被硬扯回去。 凌卓上前道:“敬贤帝无耻!隋王妃□□!” “孽种萧烬安行为卑劣,他戕害庶弟,逼疯庶母,将有养育之恩的隋王检举关进宗人府,心肠歹毒,行为恶劣。” “更遑论打击政敌,刑讯逼供,他手上沾过无数鲜血,现在他掌控皇帝,意图不言而喻。” 凌卓突然拔出绣春刀。 刀光闪过刺眼的寒芒。 他向前斩断了旗杆,大虞朝的龙旗飘然落地:“他不该出生,不配做人,更不能当国君!” 白照影在谩骂声里,空洞地睁着双眸,泪水蜇得眼睛痛,心口绞紧。 他明白了。 ——这就是萧烬安不愿让他知道的真相。 之前白照影还有过介意,认为萧烬安隐瞒,在他身边结实地做了个茧。 刹那间那层茧房击破。 他探头接触到茧外,混入人群,终于理解萧烬安刻骨的恨,外界对萧烬安的滔天恶意,几乎让白照影无法呼吸。 我爱的人,是打破利益传承的变数。 我的夫君那么优秀,却在你们眼里不值一提。 甚至就不该在这世上出现…… “现今微臣召集义军,请敬贤帝退位让贤,大伙儿随我一同杀入上京城,奉七殿下登基,然后论功行赏!” 萧烬安入朝为官以来,行事大刀阔斧,为了迅速扩张势力,得罪过的人,根本数不清楚,所以趁此机会,想要断绝他前程的也数不清楚。 凌卓只需个造反的理由。 顺理成章,便可率军揭竿而起。 至于能在观猎场募集到多少支持叛军的府邸,自是多多益善。 这时观猎场响起一声鹰唳。 紧接着,大兴营几名士兵,忽然气喘吁吁奔跑着,从猎苑远处闯进观猎场。 兵士浑身带着血,登台时体力不支,一个士兵从高台之上摔下,四脚朝天砸下观猎台,狼狈如此,几乎摔没了叛军的气焰。 凌卓怒道:“大兴营的靳南川怎么回事,治军散漫,你们干什么?” 那兵士起身,双手死死扒住高台,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最后一□□气,艰难道:“朝……” “朝廷的军队来了!” “萧烬安打破封锁,派人 沿途反扑回猎苑,靳统领刚被杀死,朝廷军来了!!!” 兵卒报讯后瘫倒。 猎场四周燃烧着的火堆,因为烈风同时颤动,火苗极限撕扯。 沉重的马蹄声带起大地连续的嗡鸣。 凌卓眉心骤紧,嘴唇缓缓打开。 他目光迟钝地挪向上京城的位置,瞳孔映出树林般森森的大虞龙旗,上唇不由自主发颤。 怎么可能? 他喉结滚动。 两列乌黑的马队左右开道,骑兵先进猎场,步兵殿后,依次站定。 萧烬安策马进观猎场,大太监在右,薛明在左。 大太监下马,怀里抱着传国玉玺。 大太监把玉玺举过头顶,声音响亮:“传,陛下口谕!” “七皇子萧明彻心性恶劣,屡教不改。勾结凌卓与靳南川等犯上作乱,妄图对君父不轨。云中郡王奉旨平叛,率军五万,讨伐逆贼,以正纲纪。” “见此印玺,如见朕躬。钦此。” 大太监话毕。 凌卓抬头见尚且还漆黑的天色。 挟天子令诸侯,他权臣的美梦才只做了半个多时辰。 凌卓目眦欲裂道:“放屁,老皇帝哪里飞来的几万雄兵?” 可是话音尚且未落,凌卓与萧烬安目光对上。同样穿着飞鱼服,同样的品级与衣服的花色,萧烬安的眼睛却让他胆寒。 他感到自己是个死物。 凌卓不由向后退了半步,恰踩中那条作为萧烬安身世证物的,破碎的百鸟罗裙。 凌卓的恐惧更甚,可是他已没有退路,向死而生,凌卓这时候突然有了胆气。 即使萧烬安能够打通官道,陆续集结小股部队,五万人绝不可能。 诈他的,他一定是诈他的! 凌卓拔刀道:“孽种,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昏君无道,伦常颠倒,你父子二人皆欠大虞天下一个交代,现在还要让我等听从皇命,简直可笑至极!” 凌卓刀刃拔出。 集结在观猎场几千名叛军,远远近近,同时拔出刀剑。 刀刃映照观猎台周围的篝火,红光白光纵横交错。 被叛军包围的各府内眷上百人,哭泣声夹杂在兵士蓄势待发的喊杀声里,双方正待交兵。 白照影在这个时候,脑海里骤然闪回,傍晚自己初进入行宫时,觉得漫天卷地铺开的血。 战乱从来视人命如草芥…… 这时萧烬安也做出了举动,他抬起手,自后向前勾了勾指尖。 观猎场由兵士开辟的那条通路,抬进个军用担架,担架像是还有个人。 凌卓重心放低,蓄势待发的姿态不减,不知这是什么路数? 随着那台担架接近,离得近的人,率先瞧清楚大喊道:“七、七殿下!!!七殿下死了!!!” 两个军士将尸身朝地面一翻。 萧明彻尸体滚入尘土。 他身上烧得几成焦炭,唯独他的脸,也许在火场里遮挡住半边,还依稀能辨认正是本人,叛军顷刻间被惊骇攫住。 不止是叛军,在场所有人都对那具尸体感到骇然。 无形的压力绵密地渗入所有人的毛孔。 凌卓的声音几乎嘶哑:“萧烬安,你竟然,你、你杀了你亲弟弟!” 没有回答,仿佛这只是件小事。 萧烬安走到观猎台前,抬起视线,压得不少人瞬间低下了脸。 “萧明彻已被本王正法,勾结叛军者死,违抗皇命不遵者同罪,放下武器,即刻投降朝廷者从轻发落。” 话毕,他理了理束腕,默数道:“三。” 第165章 没有人能形容突然压在凌卓脑袋顶上的压力。 凌卓只觉得呼吸骤紧! 湿黏的冷汗, 逐渐从凌卓皮肤里渗出,他心脏狂跳! 他分不清楚是真的还是假的。 到底萧烬安是不是在诈他? 此时朝廷军从远处迅速推来上百名男女老幼。 这些人刚刚在猎场露面, 大兴营就有十几名叛军忍不住叫道:“母亲!弟弟!”“爹!”“娘……” 上京城遥远,朝廷局势,瞬息万变。 想要集结各地部队全部剿灭叛军,耗时长久,变数又太大。 无把握之仗难打。 可萧烬安无论对人对己,骨子里都透着一股狠劲儿。 他不需要多少援军。 他可以边打边等。 萧烬安在疏通山道运兵的同时, 分兵派人将大兴营的叛军家属全部驱赶到猎场。 这些居民皆在附近居住,兵变突然,他们此前从未见过这种阵势。 叛军家属被士兵按住肩膀,排成行, 押下跪倒。 鬼哭狼嚎般哀鸣声此起彼伏…… 有些叛军手里已经握不住刀。 刀在手里发抖。 叛军与朝廷军的表现有微妙的对调。 凌卓喉结滚动,大声道:“萧烬安,你竟敢以义军家属为质!” 可是凌卓不能照抄照办。 萧烬安六亲不认,纵使台下的宗室内眷被杀干净,萧烬安不会引起任何的怜惜同情。 薛明:“王爷代表朝廷, 给所有叛军家族团聚的机会。放下武器, 弃暗投明, 一率从轻发落, 罪责不及家人!” 终于有叛军第一个丢刀,举起双手, 往朝廷军那里投奔了:“娘!孩儿并非有意叛国, 孩儿跟着上头不得不为啊!” “夫人, 女儿,尔等放开她们!” “小人愿意弃暗投明,恳请……恳请朝廷饶恕小人死罪, 小人愿意流放,莫要株连小人的家眷……” 开了这个头,往朝廷军投靠的人越来越多。 凌卓根本来不及阻止。 他刚刚公开揭穿萧烬安的狠毒。 萧烬安就在向他展示,还不够,他还可以再更狠毒。 “二。” “萧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