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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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一个人的精神力竟然可以强大到这种程度。后果就是,傅言精神力枯竭了将近一周的时间,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但靳年却到现在还在沉睡,即使他已经为对方重建了精神图景。 这次靳年的损伤,不亚于黑暗哨兵的精神海崩溃。 文森特的旧部已经被清算,联邦最高审判庭也对他们做出了裁决,查封了一个精神药剂的研究所,以及好几个军火库。 议会也重新修订了关于黑暗哨兵的相关法律,最近最高研究院正在研发可以稳定黑暗哨兵精神海的药剂。 因为有陆氏的经济援助,首都星的重建工作也迅速开展,不到一周的工夫,首都星便焕发了往日的光彩,被战争迫害的民众也都得到了补偿,但是一些伤痛却始终无法挽回了。 蔷薇军校作为首都星第一大军校,军校生也发挥了他们的光与热,加入了志愿者行列,现在一切平稳,也重新回归校园,该训练训练,该上课上课。 但因为有了这场战争,他们对于自己肩膀上的责任看得更加清晰了,训练也更刻苦。 傅言目前的身份还是军校的一名新生,但好在有叶治的授意,学校给他批了假。 但如果靳年一直不醒…… 或许是感受到了傅言越来越重的力道,靳年的手指颤了颤。 这细微的颤动被两个人第一时间发现。 “年年……”傅言激动地握着人的手。 陆明哲的身体微动,但最终还是没有迈出腿,很快他便被鱼贯而入的人挤在一边。 “没事,正常的知觉反应,应该过不了多久人就会醒了。”医生检查之后如是说道。 等到一堆人散去,陆明哲的身影也跟着不见了。 只有病房的门把手上,挂着一条项链,轻轻摆动着,在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 原来,即使不在黑暗的环境里,这颗宝石也依旧璀璨夺目。 —— 深夜,靳年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黑暗,恍然还以为自己在地狱,在看到傅言的一瞬间,更让他分不清这里是哪里。 他都来接我了。 精神力爆发想要靠肉身堵住黑洞这种事。 这种蠢到让人发笑的事,靳年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这竟然是自己做的。 可是那一刻,他好像懂了傅言曾经的选择。 是自发的,没有任何犹豫的,想也不想就下意识的行为。 这里是首都星的领空。 黑洞和异兽绝对不能出现在这里,绝对不能出现在战争之后的首都星。 他身后是首都星的联邦公民,自己的伙伴,还有自己的爱人。 他不能,也不允许异兽在这里猖獗。 这是身为一名哨兵,一名联邦军人的责任。 守卫联邦公民,捍卫联邦荣耀。 从来都不仅仅是一句喊出来的口号,是他们曾经的宣誓,是承诺。 “醒了?” 因为医生的话,傅言本来就睡得不踏实,睁开眼的一瞬间就和靳年的红瞳对上,明明是诡异又可怕的眸子,这会儿却呆呆的,懵懂地眨了眨。 傅言不太确定精神海的损伤会不会对智力造成影响。 对了!傅言没有死,他变年轻了,回来了,现在是一名学生。 “我没死?”靳年皱眉,不由自主问出声。 傅言的表情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怎么?你很失望?” “没。”察觉到一些微妙的情绪,靳年讪讪摇头。 “我睡了多久?” “不算太久,也就十天。”傅言起身给人倒了一杯水,再把人撑起来,背后放着靠枕支着。 靳年在这话里听出了一丝阴阳怪气,没敢说什么,接过了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喝完还小心翼翼地看了人一眼。 傅言动作一僵,想起自己这几天为了照顾人,没日没夜,头发也没有打理,胡子也没刮,有些邋遢,没好气瞪了人一眼,“怎么?” 靳年不好意思地嗫嚅,“想上厕所……” 人的一些基本生理需求。 话音刚落,人就被傅言整个抱了起来,吓得靳年猛地抱紧了人的脖子。 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靳年全身赤/裸,这下子都不知道该怎么遮,只能把脸埋在人的肩膀处,小声道,“我可以自己走,你把衣服给我。” 傅言没应声,把人抱到厕所放下,拍了拍人的肩膀,“上吧。” “你转过去。”靳年把人推开,因为窘迫,从耳根红到了后背,“你看着我尿不出来。” “难道还有我没见过的?”傅言挑眉,非要和人对着干,直接从后面把人搂住,对着人红透的耳垂吹起,“也不是你被我……尿的时候了?” 靳年胳膊抵着傅言的腰侧,“你出去。” 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傅言放弃了他所有的体贴,恶劣得不像话。 重要的部位别人把住,身后的人还在继续说,“你尿吧,我帮你。” 躺了十天,生理需求一直没有得到解决,刚才还喝了水,可想而知,靳年是真的憋不住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 靳年已经生无可恋,眼神麻木,被人小心翼翼擦拭,各个角落都不放过,接着被抱回床上,靳年一直假装自己就是一团死肉。 直到听见厕所的人洗手,再也忍不住了。 把自己用被子裹起来,全身滚烫。 要不明天换个星球生活吧。 其实傅言在厕所并不是洗手,而是洗脸刮胡子,顺便用水把多日来凌乱地像鸡窝一样的头发打湿理顺。 露出整个额头的人,五官显得更加艳丽也更加锋利,十足的压迫感。 确定自己的形象一如既往地帅气,傅言才走出卫生间,一出来就看到一个大蚕蛹宝宝。 翻身上床,一把把大蚕蛹抱住。 靳年有些喘不上气,扒开被子的一角,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肯定地问道,“你生气了。” 傅言用腿将人压住,靳年动弹不得。 “我生什么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靳年说不上来,但很明显能感觉到对方气压很低。 “我醒了你不高兴吗?” 一句话也说不到点子上,傅言被气笑了,“我高兴啊,我怎么不高兴?” “哦。”靳年也是个嘴笨的,在蚕蛹里面翻了个身,背对着人。 傅言这下子是彻底怒了。 扒开人的被子,虎口捏住人的下巴,将人的脑袋转过来,面对着面,直视着,眼神里似乎隐隐闪过哀恸。 “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靳年思考半响,最终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如果换作是你,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傅言一滞,一瞬间哑了声,所有的别扭,恼怒,在这一刻通通凝结成了一种悲伤的情绪。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他也会做这样的选择,甚至曾经也这样选择过一次。 傅言猛地将人抱住,哑了嗓子,带着哭腔,“抱歉。” 靳年摇头,“没有什么好抱歉的。这是我们的责任,我们的使命。” “我们两个在人类的命运面前,始终是渺小的。” “我也应该和你说抱歉。”靳年回抱着对方,在人的背上轻拍安抚。 这始终是一道无解的题,爱人和整个星际联邦,你要怎么选呢? 他们是一样的。 他们都毫不犹豫做了同样的选择。 所以谁都应该和彼此道歉,但也都应该明白,哪怕重来一次,他们的选择都不会变。 “所以,我们更应该珍惜生命,珍惜当下,一方死去,就要担负起他的使命,带着双份的责任,勇敢地活着。”靳年轻声道,“对吗?” 傅言轻轻“嗯”了一声。 “但那都是极端的情况,如果我们能并肩作战,一起退休,享受安定的生活那再好不过了。” “嗯。” 靳年拍背的动作放缓,撑开被子,把人裹了进去,“那我们睡觉吧。” 一切搞定,皆大欢喜。 “我还没消气呢。”傅言搂住人的腰,在人耳朵上重重咬了一口,紧接着是脖子。 靳年吃痛得呻/吟出声。 “我看你睡太久,精/力旺盛,不如做点别的。” 紧接着被子上就开始起起伏伏,间或夹杂一些人声。 “年年真的长大了……” “教官真厉害。” “哼……”靳年紧紧咬住唇,生怕泄露一丝声音,让某个人变本加厉。 “教官,是我厉害还是傅言上将厉害啊?” “教官还把我当替身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较上了劲儿,动作越来越凶,靳年忍无可忍,“你厉害!我明天就把他的标记去了!” “……嗯……”傅言动作一顿,“那倒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