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离间(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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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 陈晏垂下的眸中,看见两条迭在一起的白嫩嫩胳膊晃动,从里面传出女孩的压抑喘息。 “那裴氏长子将你捡去养你不过才叁年,商厌与你的情分快有十多年了罢,怎我说商厌你不恼?说别的人你竟还恼了?” 又尔在上下摇晃挨肏中得到难以抑制的快感,蜷曲起脚趾,吐出一截小舌喘息:“……不一样,裴璟对我好——” “嘘。” 陈晏食指堵住又尔湿润的嘴唇。 “现在,宿初不想听见其他男人的名字。” “乖宝宝,我们待会儿再谈论这个问题。” * “宝宝,我的乖宝宝……瞧瞧你的屄穴……咬得这么紧……” 不要。 讨厌他。 说话不算数。 又尔呜呜流着泪,用手背捂住眼睛。 可是……肉茎好粗好硬,一捅进来就将穴壁撑开变得薄薄的,吐水媚肉层层迭迭裹上去,绞着肉根不放。 “宝宝怎么这副表情?好可怜哦。” “是讨厌我了吗?可它在吸我呢……吸得这么紧……想让我射进去,对不对?射满乖宝宝的子宫……让它全部鼓起来好不好呀……那样,尔尔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啦……” …… 陈晏至今仍记得,那晚他是如何在怀中那具纤瘦女体中灌精的。 又尔的小腹在他漫长无节制地肏穴中渐渐鼓起来点弧度。 这要归功于粗热的性器曾长时间地停留于宫口深处。 无数次勃起,变胀大的肉茎完全抵达又尔少女狭窄多汁的肉环,蕈头抵住宫口,无节制地抽送,直至蓄积已久的精液无法遏制地再次开始冲刷胞宫壁。 先是浓稠的一股,直冲进子宫腔内,继而连续不断,浓精咕咕舒爽地灌注进那隐秘的腔道。 长公子适时含吮着又尔耳垂夸奖:“乖宝宝好棒哦……” 白浊浓精一层一层堆积在又尔的子宫内,量多得惊人,黏稠滚烫,渐渐充盈满湿热肉囊,使少女原本只微微鼓起的小腹逐渐隆起一个小小的鼓包。 仿佛那薄得透明的腹部之下的子宫内注满了青年的精种,饱胀得如同一枚被灌满的肉袋。 “射了好多呢。” “呼……呜……” 经此冲击,老实狐狸早已放弃抗争,两条胳膊无力地环在陈晏脖颈,粉嫩舌尖不由自主地吐出来,张着唇呼哧呼哧地喘息。 肏傻了一样。 舌尖还要往下滴水,滴在胸乳上,淫水亮晶晶的, 好淫荡的小狐狸。 陈晏俯身,舔去她唇角溢出的清液,用指腹蘸了点,慢慢在少女白皙肚皮上画圈。 “好啦,乖宝宝,我们继续讨论。” 灌满了精,鸡巴泡在胞宫精水内的陈晏先是温温柔柔笑着。 下一瞬,又变成方才那眸底藏着暗色的长公子。 “唔……尔尔说裴璟对你好?他怎么对你好?” 双指揪住又尔的舌尖逗弄,探进口腔内壁剐蹭,继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 面上仍是一副好脾气地笑着。 “乖宝宝,说呀。” …… 良久,满身薄汗少女回过身,感受到齿尖上的嫩指肉,含糊不清地开口“……久四……好……” “裴……璟……就是……好……” 哥哥给她地方住,让她吃饱喝足,不让别人欺负她,还带她到处玩,每天什么都不用愁,细细精养着她…… 这还不够吗? 陈晏看穿即便满眼水光中也盈着疑惑的少女心思,慢悠悠嗤笑一声:“什么好?不过是见色起意。” “他早肏过你了吧。” “那裴承澜也是?” “我猜猜看,每日伺候让尔尔身子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是拜裴氏那两位双生子所赐吧?” 陈晏微眯起眼:“我说的对吗?” 青年精瘦的腰部轻轻摆动。 果真是……肉穴饱满,甬道紧窄湿润,轻轻一入便能使人上瘾,恨不得日日夜夜都跟这狐狸交媾。 加上又尔是个老实怯懦的性子,让她沉溺性事……没有个几年调教是出不来的。 “回答呀,乖宝宝。” 长公子的手勾起又尔下巴,迫使她注视自己。 又尔与他对视的瞬间,登时清醒了几分。 “这、这……” 他说的是实话,可是……可是…… 陈晏做出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这个问题确实有点为难尔尔了,涉及隐私……唔,那换一个吧。” 又尔慌乱的心刚想松——“裴璟若真当尔尔是亲妹妹,怎么可能对你下手?” “他跟你做那事时,是将你带回去养的多久?” 又尔心乱如麻。 他、他就是在挑拨自己和哥哥的关系。 对。 “两叁个月有么?怎么说,两叁个月尔尔也该长肉了,最适合他下手。” 分明知道他在挑拨,偏偏又忍不住去回想过往那些日子,哥哥将她救了,捡回他院里养。 屋檐下小狐狸一天天被养得圆润起来,确实是,变好了点之后,多少次夜里叫那雌雄莫辨的美人捧起她的脸,温柔且黏腻地亲吻她。 “哦,我想想。” “叁年前尔尔几岁?” 笑得眉眼弯弯,温润如玉的青年继续说:“刚及笄,那会儿尔尔长开了吧?” 又尔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陈公子……说的是实话,她实在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怕辩驳惹他生气,更不敢点头认同。 小狐狸心里那点对裴璟倔强的信任在这一瞬产生动摇。 “若你是幼时瘦骨嶙峋,整天穿着破旧衣裳的脏小孩,裴璟还会收留你?” …… 这话问的叫人怎么办呢? 又尔是裴璟的妹妹。 她是这位兄长的忠实追随者。 裴璟的“妹妹”逞能嘴硬道:“他会!他会!” “也许吧。” 陈晏仔仔细细瞧着又尔的脸,道:“尔尔小时候若是认真清洗一番,倒也是能看得过眼。” 裴璟的“妹妹”呼吸变得急促,眨眼时眼眶里有了雾气:“不要了。” “我不要跟你做了。” 性器还深埋在胞宫。 说完,又尔慌乱垂下头,成串的泪珠落在小腹之上。 她抽泣着,尝试动了动身子。 阴道内“咕叽咕叽”水声倒是响了,泡在胞宫精水中的性器丝毫未动。 视线聚焦在二人紧密结合处,润白精块早已一股股郁结在腿根,她的艳红阴阜上覆黏一片浓稠的精水。 他到底射了多少进去啊? 老实狐狸有些崩溃。 …… 又尔流着泪,吭哧吭哧努力了半天想退开,最后叫长公子轻轻捉住手腕便又钉回在了性器上。 “嗯?!——” “为了别的男人,真是好努力的想跑么?尔尔。” “当年商厌留了一命让你这笨狐狸活着,我怎么说他,不曾见你为他说过半句。” “对这裴璟……倒是情深义重啊。” 上赶着,他说一句,她就有一句为那裴氏长子解释的托词。 陈晏掐住又尔的脸颊:“可怜的小狐狸,由我来告诉你罢。” 他的眸色在烛火中宛若幽幽鬼魅,俯下身来,唇贴到又尔耳侧,说了一句话。 ……很久之后,又尔仍是怔在那里。 …… …… …… 后来,又尔常想,自己当时约摸是真傻在那了。 跟她说那话的青年明明近在眼前,她的心却好好似是被拽到远远他处了。 烛火晃了一下,她再次看见陈晏的眼睛。 深得看不见底。 偏舍的朱门被踹开的时候,又尔几乎没什么反应。 …… “瞧瞧,就几个时辰没看住,在这儿跟人通奸来了。” 耳边接上陈晏那句话的紧凑脚步声越来越近,这会儿到了耳朵跟前了。 又尔木然回头过去,视线越过烛影,看见两道高大的人影。 ——一人冷着脸,佩着长剑,神情漠然。 这是二哥。 ——另一人身穿深色华服,肤色苍白,五官清艳。 这……也算是二哥? 一个二哥?跟另一个二哥? 两个少年前后而立。 烛下人影斜斜落在又尔眼里,压得她登时捡回丢失的神智。 又尔在这一瞬感觉自己喘不过气了。 也是这一瞬,又尔猛然想起方才陈晏贴在她耳边的那句话。 ——“若是让裴璟将你从小养着,怕是等不到你及笄便要将你这小狐狸翻来覆去奸透了!” 又尔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