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节
“脱脱迷失也好,我们也罢,亦或是别的对手……” “谁先对他出手,他就和另外几家媾和,然后集中兵力打先跳出来的那个。” “如果没人跳出来,他就以生病为由罢兵,然后休养生息。” “等实力更强了,分辨出谁才是最主要的敌人,再出兵也不迟。” “而且还能趁此机会,将国内有异心的人清理一遍。” 听完他的分析,众人都露出深思之色。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啊。 帖木儿征战一生,更大的困局都不知道面临过多少次,都安然度过。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敌人多,就忧虑成疾?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朱樉后面的分析。 在局势一团迷雾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不动。 就好像是一条蛇,盘在地上防守的时候,才是它最危险的时候。 现在帖木儿一病,局势瞬间反转了。 不再是群敌环伺,而是他反过来猎取敌人了。 当然,他的敌人也可以联合起来攻打他。 可是就安西这些国家,还不如当年的山东六国呢。 指望他们团结起来,还不如祈祷帖木儿喝水呛死来的靠谱。 所以,面对当前的局势,大家都有些束手无策了。 柳芸娘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 “是否将这个消息通知晋王?” 虽然晋王有大明为后盾,不怕和帖木儿硬碰硬,可也没必要头铁不是。 朱樉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说道:“马上通知大明,告诉他们延缓西域战略。” 李芳忧心的道:“从这里传递消息回去,需要数月时间,恐怕来不及了。” 朱樉说道:“之前和老三的约定,是等帖木儿出兵攻打脱脱迷失,他再出兵西域。” “现在帖木儿按兵不动,以他的才智必然能想到出了变故,不会贸然出兵的。”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尽快将局势通报给他为好。” 柳芸娘立即就派人去河西报信。 此时的秦国,早就和大明建立了稳定的陆上信息传递渠道。 从安西传递消息到河西朱棡那里,走陆路比水路还要快好几倍。 现在只希望朱棡能察觉到异常,更改原计划,不要对西域出兵。 对局势有了准确判断,众人心中都轻松了不少。 但根本问题依然没有解决。 汤軏苦恼的道:“如果帖木儿一直不出兵,我们要如何破局?” 朱樉笑道:“他不动我们也不动,看谁先沉不住气。” 徐膺绪赞同的道:“大王高见,时间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我秦国只会越来越强,明年我们只汉人人口就能达到五十万。” “燕国那边也进展顺利,按照计划今年就能彻底拿下身毒。”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从南面攻击帖木儿。” “晋王出兵西域……” “我们三方夹击,就算他有再大的本事,也翻不出天去。” 朱樉不禁想起了陈景恪的计划,就是三方夹击。 没想到事情发展到最后,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想到陈景恪,他不禁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埃及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柳芸娘将目光看向岑信通,那边的事情一直是他在负责。 岑信通自然知道他真正关心的是什么,回道: “埃及局势混乱,那群犹大趁机站稳了脚跟,依靠金钱开路收买了许多权贵。” “不过他们似乎沉迷于用金钱收买人,很少直接插手军队。” 朱樉不屑的道:“寄生虫就是寄生虫,脑子里只有寄生,不知道如何方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继续监视他们,尽量将他们所有成员都揪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岑信通说道:“是。” 这时李芳询问道:“朝廷规划里的那条运河,也是时候着手推动了。” “也正好利用此事,给埃及加一把火,让他们更乱一些。” 朱樉颔首道:“国相所言甚是,岑统领,此事也交给你去办了。” 所谓的运河,就是苏伊士运河。 借用埃及的力量将这条运河挖通,然后大明出兵灭掉埃及,坐享其成。 连蛊惑埃及贵族的理由都找好了。 就是东西方贸易的巨额利润,开通这条运河真就是坐着数钱。 啥?你说开挖运河困难,会死很多人? 别开玩笑好吧,俺们是奴隶制。 你觉得我们马穆鲁克突厥统治者,会在乎埃及大食奴隶的命吗? 我们现在正愁人多,养不活呢。 柳芸娘说道:“此事或许可以借助那些犹大的力量,我想他们也很希望这条运河挖通。” 那可不,凡是重视商业的群体,都能意识到这条运河的商业价值。 犹大必然是最积极的。 ----------------- 就在朱樉他们商量着下一步战略的时候,大明这边也陷入了欢庆之中。 不是过什么节日,而是太子即将大婚。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黄历4090年(1395),也就是建章五年。 准太子妃徐妙锦终于到了及笄的年龄。 早就迫不及待的朱雄英,第一时间找到马娘娘哭诉: “东宫的后宫无主,我无法专心国事啊。” 马娘娘是什么人啊,哪能看不出自家大孙子打的什么鬼主意。 不过徐妙锦的年龄也确实到了,是时候为他们大婚了。 否则外界还不知道要怎么传呢。 她一点头,这事儿基本就定了。 于是徐允恭入宫,将妹妹接回了家中。 这是规矩,女子必须在娘家坐轿,被抬到夫家。 这才是完整的礼节,皇家也不能例外。 更何况现在娶的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礼仪方面更是不能疏忽。 然后就是各种流程,自然是一路顺畅。 钦天监给出的吉日是三月十二,还有一个半月的准备时间,是足够的。 于是全国上下,都开始为这场婚礼做准备。 第437章 无题 “嘿嘿……哈哈……”陈景恪时不时的发出古怪的笑声。 朱雄英一开始还假装听不到,时间长了终于受不了了,一拍桌子恶狠狠的道: “给我闭嘴,再发出这种怪声,我把你嘴给缝起来。” 陈景恪故作害怕的道:“哎呀,太子殿下生气了,太子殿下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朱雄英:“……” 劳资不就娶个媳妇吗,你要不要一天取笑八百次? 不过等陈景恪出去排洪的间隙,牛二虎悄悄的说道: “殿下,您真生气了?” 朱雄英本来没生气,但被他这么一问,确实有点生气了。 陈景恪和我是啥关系? 他嘲笑我就算了,你牛二虎是什么身份自己搞不懂吗? 也想来打趣我? 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