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节
众人越讨论,越觉得火车实乃国之利器。 不知道谁率先夸起了陈景恪,于是话题又变成了对他的吹捧。 陈景恪只是谦虚的道:“都是研究院诸位的努力,才能将此物造出来。” 邬秉让则表示,他们完全是按照陈景恪的设计来做的,不敢居功。 实际上他这是谦虚了。 虽然主体结构是参照了陈景恪画出来的草图。 可让草图变成实物,中间有太多细节需要去做。 而这些细节,都是靠研究院的人一点点琢磨出来的。 正在兴头上的老朱大手一挥,都别谦虚了,都有功劳,都有重赏。 最后的结果是,研究院的人加薪的加薪,升职的升职。 总之现场一片欢腾。 唯独陈景恪,啥也没捞着。 不过陈景恪啥也没说。 他知道老朱不是不给,而是准备给个大的。 会连带既往的功绩,给一个阶段性的封赏。 毕竟年龄也到了,以前因为年龄而推辞的封赏,也是时候兑现了。 ----------------- 众人跟着小火车绕了好几圈,马娘娘先扛不住了,带着徐妙锦等女眷去了一边歇着。 看着依然兴致不减的一群大男人,实在有些搞不懂。 火车虽然确实挺新鲜的,可这么看有啥意思? 如果老朱听到了,一定会告诉她们: 有意思,可太有意思了,能看一整天都不累。 陈景恪虽然也觉得很有意思,可他毕竟是过来人,率先恢复理智。 “太上皇、诸位前辈,咱们也不能这么一直干看着啊。” 他本来是想劝大家去参观一下别的地方,或者商量一些正事儿。 哪知道,老朱眼睛一亮,说道:“对啊,你看咱都糊涂了。” “邬爱卿,让咱也来操作一番。” 陈景恪:“……” 得了,啥也不说了,随他们去吧。 然后他带着马娘娘等女眷去参观了研究院。 在这里见到了巨大的厂房,以及各种大型工具。 这些工具有些是为了制造火车,新研制出来的。 有些则是已经有的,比如龙门吊,在造船厂已经普及开来。 这个厂房对陈景恪来说,实在太落后了。 但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充满了‘科幻感’。 马娘娘感叹道道:“这就是景恪当初说的机械化吧?” 陈景恪想了想,也没有反驳。 放在前世,谁要是说这就是机械化,肯定会被人嘲笑。 但放在这个年代,这就是机械化,就是科幻。 而且在他的规划里,蒸汽机研究院研究的不只是蒸汽机,还有各种工具。 比如机床。 这也是进入工业时代的敲门砖之一,也是工业升级的必要条件。 上辈子在机床方面,我国被人卡了几十年的脖子。 这辈子,只有我们卡别人的份儿。 就算你知道蒸汽机制造技术又能怎样? 没有相应的机床,你只能靠手搓。 成本和品质都和我们的完全没法比。 当然,这些马娘娘她们是不知道的。 不过她们也能感受到,眼前的一切将会改变世界。 ----------------- 一群老头真就玩到天快黑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不过老朱并没有忘记正事,临走的时候要求邬秉让,尽快造出真正的火车。 “不论需要什么,咱都给你,明年咱要见到真正的火车。” “臣必定不让陛下失望。”邬秉让先是答应,然后表情严肃的道: “陛下,火车有多重要您也看到了。” “虽然很方便,可一旦失误后果也非常严重。” “就算造出来了,也需要很长时间磨合试验。” 老朱点点头,本来以为他要推迟时间,哪知道邬秉让话锋一转说道: “铺设铁轨非常麻烦……这条铁轨是简易的,真正的铁轨需要硬化路面。” “然后在路面上覆盖一层碎石,碎石上放枕木,枕木上再铺设铁轨。” “如此才能承载几万斤,几十万斤的重量。” “如果等火车造好再铺设铁轨,会非常耽误时间。” “所以最好先铺设一条真正的铁路,等火车造好了,可以立即投入试验。” “如此能节省大量的时间。” 老朱点点头,说道:“邬爱卿的提议咱知道了,铁轨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只要你的火车造出来,咱保准有铁轨使用。” 回宫之后,老朱召开了一场内部会议。 只有朱标、朱雄英、陈景恪三人参加。 会议上讨论了两件事情。 其一钢铁增产。 老朱说道:“火车就是铁疙瘩,大明目前的钢铁储备连一条铁路都修不了,必须增产。” 朱标颔首道:“不过还好,因为早有准备,增产还是比较容易的。” 第一个五年计划里,就有关于钢铁的计划,而且还是作为百年国策来做的。 所以目前大明的钢铁产量只是看起来不高,实际上各种先期筹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只要一声令下,就能爆发产能。 接着老朱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铁轨修在哪里。 其实也没啥好说的,直接修一条从研究院到洛阳再到黄河的铁轨。 “现在往来洛阳的运输,过于依赖伊洛河,漕运压力巨大。” “如果能修筑一条铁路直达黄河,能有效缓解运输压力。” “而且这条铁路不长也不短,既能起到磨合的作用,又在朝廷的承受范围内。” 还有一点,这条铁路会非常繁华。 能更快的让世人认识到火车的重要性。 至于为啥要修到研究院,自然是为了方便维修。 要是不修这一段路,造出来的火车想上路,还要先想办法运出去,多麻烦。 事情就此定下。 至于执行,自然有朱标去做。 接下来,老朱将目光转向陈景恪,说道: “说吧,你小子想要什么封赏。” 第434章 封侯和一些事的后续 “说吧,你小子想要什么封赏。” 面对这个问题,陈景恪没有谦虚,说什么微薄功劳不足赏什么的。 那话不符合他的性格。 但他也没有直接说想要什么赏赐,讨来的东西不香。 关键是,要的多了不合适,少了自己心里憋屈。 于是就将球踢了回去:“我就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哪懂这个啊,您老就看着给吧。” “您老人家还能坑我不成。” 老朱装模作样的沉思了一会儿,一拍大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