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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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观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猛地吻住。 “唔!” 身后的手掌牢牢将他捏在怀中,腿有些发软,眼尾倏地染上了一抹红,他仿佛真是一只瑟瑟发抖的白兔子,被迫呆在笼子里任人玩弄。 谢容观闭上眼睛,双手环上楚昭的脖颈,眼尾那点自然的上挑弧度带着天生的漂亮,偏生脸色是近乎透明的白,连脖颈处的血管都浅浅浮现,病弱得让人心尖发紧。 这样的深吻还有些太过激烈,让他这个刚刚出院的病人有些承受不住。 谢容观咳嗽两声,勉强推开楚昭:“别亲了,你的虎牙总是划到我,很疼。” 楚昭面不改色:“是你皮肤太薄了。” 否则怎么会娇气的一揉就发红。 他微微抬头,却没有拉开距离,暗示性的隔着衬衫揉了揉谢容观的腰,揉的后者浑身酸软,眼睫微颤,有些站不住:“你去洗澡吗?” “我……” 谢容观有些犹豫。 他当然听得懂楚昭的暗示,他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总是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呼吸急促,喘不过气,心跳快的发慌。 就好像他整个人是一根绷紧的弦,整日草木皆兵,轻轻一碰,就会引起止不住的连锁反应。 但他刚刚才出院,应该没关系…… 谢容观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身体不舒服”这五个字吞了下去。 “我之前洗过澡了。” 他仰头勾住楚昭的脖颈,指尖仿佛不知道碰到了哪里,轻轻的骚扰着一片泛红的皮肤,又慢慢滑下。 谢容观把头埋在楚昭胸口,吐息轻缓:“关灯吧……” “啪”的一声。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声音被密不透风的空气锁在里面,只有暧昧的喘息声时不时溢出,带起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激烈水声。 谢容观死死咬住手腕,不敢让声音泄出到楼下的谢父谢母耳朵里。 他紧紧绷着脊背,失神的仰头,头发湿漉漉的散乱在耳后,眼神里没有一点焦虑,只觉得刚出院就要被楚昭折腾死了。 一会儿不会再去一趟医院吧? 二进宫,晚上值班的医生护士恐怕要把他记入离谱炸裂病人合集…… 恍惚间,放在床头的手机仿佛响了两声,亮起一阵晃眼的光亮,却只引起床铺更激烈的颤抖,无人在意,很快便熄灭下去。 直到夜幕颜色更深,星星一眨不眨的盯着人间,谢容观才精疲力尽的拿起手机,指尖发颤,随意点开屏幕。 他原以为是什么班群通知,毕竟数学竞赛即将开始,然而给他发消息的却是几天没有联系的乔皈。 乔皈发来的消息也很简单: 【我爸妈已经和你父母说好了联姻的事,什么时候见一面?】 第二条消息更简略:【楚昭的项目,你拿到了吗?】 谢容观一顿,按着手机的手指也不由得停顿下来,目光下意识落在床头柜上——楚昭方才洗完澡,随手把手机落在了上面。 楚昭看手机的时候没有避讳他,他知道密码是什么。 “……” 手机的光亮在黑暗中微弱闪烁,谢容观一动不动,斜斜切过他瓷白的侧脸,狭长的眼睫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连潮红中泛青的血管都能窥见。 他攥着手机,没有动作,似乎仍旧犹豫不决,那几个字在他眼底清晰的映出来,还没等他给乔皈回复,身后的黑暗中忽然悄然传来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怎么了?” 楚昭无声的直起身子,目光越过谢容观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聊天记录顶上的名字。 “是乔皈啊……” 他问:“你们聊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纯爱相处吗宝宝们?喜欢就多看两眼,看一眼,少一眼([眼镜] 谢容观表示一切都在计划中 楚昭表示从前的楚昭已经死了,现在是钮钴禄楚昭 乔皈表示:…… (无人在意的工具人乔皈哭了) 第38章 纨绔假少爷绝不认错 谢容观被他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正对上楚昭黑暗中晦暗不明的双眸。 深更半夜,联姻对象兼情敌发来消息,刚上过床的对象偷偷看着消息陷入沉思,消息里还涉及公司机密,怎么看怎么都不太对劲。 让人莫名觉得头顶绿绿的。 谢容观心头狂跳,心说楚昭怎么醒的悄无声息,反应过来连忙手忙脚乱的按灭手机,然而屏幕太亮,楚昭在他身后眯起眼睛,还是看到了最后一句话。 楚昭勾起唇角,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哦,原来是乔皈想看我的项目啊……” 他尾音拉长,还带着些刚醒的慵懒,然而谢容观看着他深黑色的眼睛和仿佛画在嘴角的笑容,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无端升起一丝恐惧。 “不是……我没有要翻你项目书,是他突然给我发消息,我,我没搭理他……” 谢容观连忙解释:“我还没回他,真的,不信你看。” 他想要证明自己,然而楚昭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解释一样,漆黑的眼眸深不可测,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眼睛,忽然猝不及防的朝他伸手。 谢容观下意识一缩,楚昭却只是轻挑了一下他的睫毛。 “你以为我要朝你发火,还是打你?” 楚昭微微一笑,指尖滑下来,手掌抚摸着谢容观白皙的面颊,很喜爱的蹭了蹭他的嘴角。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手机屏幕发亮,惨白的光线打在他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庞,一半眉眼沉浸在黑暗中,割裂出一片分明的阴影。 “别怕……” 他说:“我不会伤害你了,再也不会了。” 楚昭专注的望着谢容观,声音很轻,却令人听着心生寒意,仿佛一条冰冷的蛇爬行在他裸露的皮肤上。 “从前,我对你不好,只是因为我不明白自己有多喜欢你,现在我懂了,漂亮的玫瑰总是引人觊觎,这不怪你。” “都是乔皈的错……” 楚昭的指腹掠过谢容观飞入鬓边的眉毛,随即转向发红的眼角,一下一下用指腹摩挲,就好像把玩着他薄薄眼皮下的淡蓝眼珠,爱怜的蹭了蹭。 谢容观呼吸微微急促,他下意识闭上眼睛,眼皮轻颤,身体却下意识的靠近自认为安全的地方。 他听到身前的胸膛震动,似乎是笑了一声,楚昭沙哑的声音传入耳边:“乔皈最近很不老实,不仅在暗地里给我的项目找事,还想诱惑你去做背叛我的事……” 他认真的问谢容观:“你觉得让乔皈受点教训怎么样?” 谢容观…… 谢容观还能说什么,他当然连连点头,心中庆幸幸好楚昭没有看到上面那句联姻:“他妨碍你的工作,你当然有权力对付他。” 楚昭一笑:“我只是怕你心软。” “我又跟他不熟,我有什么好心软的。” “那就好。” 楚昭撂下最后一句话,便捧着谢容观的脸亲了亲,指尖捋过他的头发,漫不经心道:“这些东西你想看就看,我和你之间没有秘密,但不许单独去见乔皈。” 他解释:“他对你有所图谋,我怕乔家破产之后,他狗急跳墙,伤到你。” 谢容观乖乖点头:“我知道。” 他缩在楚昭怀里,枕着他坚硬的腹肌,散落的发丝柔软,像一只趋暖惧寒的小兔子,只知道亲近暖意的来源,乖巧听话的不得了。 这世上没有谁会无条件对一个人好,乔皈和他的联姻也绝不单纯。 但如果他要的东西乔皈能给得起,那和他见一面也不是不行…… 这之后乔皈过得怎么样谢容观不知道,但他自己反正是越发忙的不可开交,就算乔皈天天给他发消息约见面,他也没时间回复。 数学竞赛还有一个礼拜就要开始,虽然对准备竞赛的激烈程度有所想象,然而到了后期的集训加题海战术,压力还是越来越大。 谢容观揉了揉酸涩的脖颈,长呼一口气放下笔,一旁的孟凡云见状,连忙递给他一杯水:“你休息休息吧,别写了。” 他忧心忡忡的说:“刚刚我看到你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就脸色苍白,嘴唇都发青,你不会学人家头悬梁锥刺股吧?” “……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谢容观心说他除了在楚昭那里卖惨,其余时候从来没有给自己开过花刀,他又不是抖m:“我只是不太舒服而已。” “可能压力太大了吧,”他咳嗽一声,咳嗽时抬手按住唇,指腹蹭上一点泛红,病态里又掺了点不自知的艳,“我尽量好好休息。” “不是尽量。” 回到家后,楚昭掐着他的后脖颈,捏着透出发青血管的苍白皮肤,他盯着谢容观发白的薄唇紧皱眉头:“让你好好休息,乖乖吃饭,你这些天怎么状态越来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