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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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炽一愣,缓缓竖起大拇指:“有道理啊。” 薄行川笑了笑,没多解释。 他想,言知礼也是这样的。 言知礼没有逼迫他,没有接受他不情愿的妥协,而是一路耐心蛰伏,等到他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他也想要这一天——言知礼主动承认自己是omega。 盛炽终于摆出自己想要的排布方式,示意薄行川端盘子的时候小心点。 两人谨慎地端到小餐桌上。 言知礼和周浪吃了一小半,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适配游戏新版本的战术。 见他们过来,言知礼停住话题,牵上薄行川的手:“你们聊什么呢,聊这么久。” “没什么。”薄行川笑道,“在聊雨后彩虹。” /// 国庆假期结束,言知礼开始准备“生日宴”——其实是为他的第一次发情期做准备。 之前,他一直不想面对,自暴自弃地想:我只需要抑制剂。 真的打算正视它的时候,言知礼购物欲爆发,买了一堆东西。 零食,甜的、咸的、没什么味道纯粹补充体力的……全部下单。 一次性用品,床单被套毛巾等等,都要多备一点。言知礼还不想一夜耗尽他们的四套床具。 还需要很多道具。这些适合自己,这些适合薄行川,这些适合两个人一起用…… 言知礼买东西还要避开薄行川,免得提前露馅。 他干脆把快递地址填到学校。正好,他最近忙着做课程和考试的实验,一天十八个小时地盯着他培养的细胞,就差住在实验楼里了。 每天午饭或者晚饭的时间,言知礼会避开同学,偷偷摸摸去快递驿站——他买的部分物品确实比较隐私——再把快递藏在书包里运回家。 可惜,他还没能仔细规划这些东西的用途。 该死的期中考试。 薄行川的专业已经不用考了,但言知礼有六门,每一门的参考资料都很厚。 理论考试就算了,今年他们还加了两门麻烦的实验考试。 实验考试不仅考操作,还要求他们呈现具体的实验结果。言知礼不得不留在医学部,随时准备回实验室抢救他的细胞。 为此,他终于参加了晚自习——前两年,他一直翘课,即使晚上在自习也要和薄行川去本部图书馆。 【薄行川:……】 【薄行川:真的啊?】 【薄行川:你翘这么久没问题吗】 言知礼趴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打字。 【言知礼:没】 【言知礼:问题】 【言知礼:我成绩好[呲牙]】 【薄行川:[惊讶]好嚣张哦】 【言知礼:那是,我】 言知礼正在打字,教室的灯却突然熄灭。 屏幕的光变得刺眼,他手一抖,没打完的半句话发出去了。 言知礼顾不上撤回。他立刻打开手电筒,询问旁边的同学:“怎么了?” “我看看。”同学眯着眼睛查看消息。看着看着,同学大骂一句脏话,说:“学校电路有问题,医学部断电了!” 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骂声。虽然备用电源很快就能启动,但是几分钟的不便也很麻烦。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细胞!” 同学们静默一瞬,随即推攘着往外跑。 全班的“答卷”都在实验楼里。 言知礼跟着跑。跑到一半,他莫名腿软,差点摔倒。 什么情况? 他以为自己不怎么在意成绩。难道,其实他超级在意? 言知礼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随着人群挤到实验室。实验室门口已经排起长队,大家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转移自己的实验材料。 不是没人想插队,只是所有人都盯着进实验室的人,你敢插队,别人也敢碰一下你的实验材料——这种脆弱的小东西,很容易挂掉,那实验课考试也就挂了。 言知礼排了一会儿,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有没有必要排队。 时间过了这么久,他的细胞真的还活着吗? 并且,他不舒服。 头很晕,额头也在发烫,四肢和腰十分酸软——要么是突发流感,要么是发情期。 言知礼更倾向于前者。发情期症状再怎么不同,也要有信息素爆发。他的信息素十分安静,毫无波动。 不过,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不适合留在公共场合。 言知礼看了看排队进度:他前面只有两个人。 勉强可以抢救一下。 言知礼按了按腰,继续排队。 排队和转移细胞的过程有惊无险。身体上的不适还没严重到影响行动,言知礼迅速完成需要的步骤。 一切结束后,他决定去卫生间洗把脸,给脑袋降降温。 卫生间空无一人。 想来也是,备用电源很快就好,如果不是实在着急,大家没必要抢这一点时间。 言知礼把手机支在洗手池旁边打光,伸手探向水龙头。 没有水。 ……不对,是他的手没有伸到水龙头下。 言知礼眨眨眼,感觉手臂肌肉忽然不听使唤,在过分紧绷和过分松弛间来回横跳。 体温影响他的思绪,言知礼慢半拍地意识到:这是急性发情的预兆。 在他产生这个念头的一刹那,他的信息素炸开了。 一整座花园的紫罗兰瞬间盛放,压过卫生间里的柠檬清新剂。 言知礼十分无奈:这简直是第二差的发情期时间——最差的情况是被薄行川撞见。 公共场所,没带抑制剂,虽然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是无法确定其他人会不会来。 幸好不是最差的情况。 言知礼深呼吸几次,积蓄力量关门。 他一边推门,一边考虑后续:先给自己做紧急舒展,再拜托朋友买抑制剂,还要和学院老师说卫生间需要信息素清洁…… 推到一半,言知礼感受到一股阻力。 有人在外面推门。 言知礼没有力气抵挡那人。卫生间的大门被推开,薄行川走进来。 他排序时没想过,第一差和第二差的方案可以合并。 在言知礼怔愣的目光中,薄行川握住他的手腕:“言知礼,你发情了。” 第20章 言知礼呆呆地“啊”了一声。 “是急性发情吧?和自习室那次一样。”薄行川从口袋里翻出抑制剂,塞到言知礼手上。 言知礼握紧抑制剂。 抑制剂瓶子还是凉的。 是从他们家里带出来的抑制剂,言澈买的温和款。 手心被抑制剂带着变凉,而言知礼无端地眼眶发热。 薄行川紧张地问:“我不会紧急舒张,你可以给自己做吗?或者我去找人?” “……不用,我可以自己做。”言知礼眨眨眼睛,试图缓解眼眶的热意。 他低头看了看,神情有些犹豫:“就是,需要一个能稍微靠一下的地方。” 实验楼厕所天天打扫,脏倒是不脏,不过大多数人心理上接受不了自己身上非鞋底的部分接触厕所地面。 在言知礼纠结时,他的身体更痛了,腺体也痛。 哎,不就是在厕所里半躺一下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言知礼咬咬牙,正准备坐到地上,却看见薄行川单膝跪下、靠着隔间的门板。 薄行川张开双臂,说:“靠着我吧。” 言知礼:“啊?” 他不太敢做:薄行川会带着抑制剂出现在这里,还点出他发情了,说明薄行川已经知道了。 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那种能让薄行川确认的纰漏。 薄行川笑了笑,一伸手,将他拉进怀里。 言知礼顺势缩到薄行川怀里,一动不动。 好温暖。 还没开始紧急舒张,言知礼便感觉他酸痛的肌肉和骨头都放松下来。 “你说的,情况紧急。”薄行川握住言知礼的手,按照记忆里的样子,把言知礼的手放到腰间。 言知礼吸吸鼻子,应道:“嗯。” 他操作很快,注射抑制剂的动作也十分熟练。 做完一切,两人静静等待抑制剂起效。 过了一会儿,言知礼的体温和信息素水平都降下来,虽然是暂时的,但至少可以让他撑到回家。 他主动起身,又伸手拉薄行川。 “我……”言知礼想解释。 “先回家。”薄行川打断言知礼。他勾起唇角:“你应该有很多话想说,嗯?” 言知礼深吸一口气:“好。” “抑制剂太温和”这一点,既有积极影响也有消极影响:积极的一面是,它不像强效抑制剂一样死死压住信息素,言知礼不太难受;消极的一面是……另外一些反应也没压住。 出校门前,言知礼便感觉不妙。他扯了扯薄行川的衣摆,低声说:“站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