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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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薄行川回房间睡午觉。 他一下子有点睡不着。他在学校时习惯先写一会儿作业,等午休的最后二十分钟再睡。 辗转反侧十几分钟后,薄行川从床上爬起来,想去客厅和父母一起看会儿电视。 他刚握上门把手,便听见父母在说话。 他们没有吵架,而是很平静地对谈,聊的是……离婚。 薄行川愣在原地。 他从没看出父母之间的不和,甚至刚刚吃午饭时,他还觉得父母感情很好。 但他们就是在聊离婚的话题。 在这样一个很寻常、很好、很完美的一天。 后来,薄行川提心吊胆了一段时间,生怕父母要和他谈一些“严肃的话题”。 等他高中毕业、考上大学,他才有勇气隐晦地试探。 薄母看出了他的试探,说“没有这回事”;薄父没挑明,只说这些年他们夫妻之间的确有大大小小的矛盾,但是每一个都没有严重到必须离婚。 直到事情过去了,他都不知道父母为什么会在一切都不错的时候谈论离婚。 “‘好好的’是你自己认为的吧?你怎么知道,小言没有别的想法?”言澈十分尖锐。 薄行川愣了愣:“他没说过。” 言澈“哈”了一声:“他当然没说过。他……” “哥,你是不是在欺负薄行川?”言知礼探头,怀疑地扫视屋里两人。 言澈瞬间噤声。他轻咳一声,摆摆手:“没有,随便聊两句。” 言知礼又看向薄行川。 薄行川:“真的没有,我们就是在闲聊。” “真是弟大不中留。”言澈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们睡吧——别干什么啊,一会儿我还要来叫你们起床的。” “知道啦。”言知礼推着言澈出门。 关上房门后,两人窝在床上,培养睡意。 言知礼再次确认:“言澈没和你说什么难听的话吧?” 薄行川微微挑眉:都喊上大名了? 言澈和言知礼聊过什么,会让言知礼认为言澈有可能说难听的话? “这么担心?”薄行川揽住他,“哥就是趁你不在夸你呢。” 言知礼笑起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也只有哥会做了。” 薄行川想到言澈的话。 言知礼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 他以为言知礼是因为二次分化而产生换位的想法。可是,看言澈的反应,这种想法似乎早就存在了。 薄行川仔细回忆,好像从记忆里捞到一个他没放在心上的片段。 可能是不想放在心上。 他张了张口,又没有真的问出口。 还是继续保持“好好的”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沉入睡眠。 午觉过后,他们继续下午的纪念日活动。 薄行川和言知礼又是最晚到场的。 餐桌上铺了一层塑料膜,其他三人已经把材料摆在塑料膜上。 言父言母着手处理食材。言澈举着平板电脑,扮演平板支架。 见他们来了,言母立刻分配任务:“小言小薄,来,鸡蛋交给你们处理了。” “好嘞。”言知礼一口应下。 回答完,他又问言澈:“哥,我们这是在做什么?” 言澈:“做蛋糕。” “你们不是纪念日吗?这么特别的日子,当然要吃蛋糕庆祝一下啦。”言父笑呵呵道。 薄行川看了看桌上散落的面粉、面糊和碗里的奇怪物体,沉默了。 半晌,他小声问言知礼:“我们五个人当中,有谁做过蛋糕吗?” 言知礼:“没有。” 他十分乐观:“但是哥提前查了教程,应该没问题吧?” 薄行川心道:如果只有我们三个,那是没问题。 言澈和言知礼会拿出做实验的精神,严格按照教程行事,而他也会谨遵指令。 可惜,两位家长是艺术家,喜欢自由发挥。 没做一会儿,言母说:“我们别看教程了,来,自己试试!” 言澈神色一凛,试图说服言母:“妈,你拉琴也要看谱子啊!” 言母完全不吃这套。她笑眯眯地说:“谱子在我心里——再说了,平时也要来点即兴啊。” “老婆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言父满脸崇拜地看着言母。 三个小辈:“……” 他们只好照做。 最后的成品倒也能吃,就是口感比较像发糕。 言母表示“这就是中西合璧”,又十分愧疚地为大家点了奶茶。 他们也算是好好吃了一顿下午茶。 吃完蛋糕、言知礼洗完厨房水槽里的锅碗瓢盆,便被亲爸亲妈赶出家门。 言母挥挥手:“你们好好谈恋爱去吧。” “是你和我爸要谈吧!”言知礼拆穿道。他指着言澈:“哥怎么留在这儿?” “哎呀,你哥又没对象。”言母搭着言澈的肩膀,调侃道,“大言啊,你是愿意和爸爸妈妈玩,还是和弟弟玩?” 言澈拉开她的胳膊:“我愿意工作。” 言知礼懒得看父母和哥哥说笑,带着薄行川走了。 一直到他们走出小区,薄行川还有点回不过神。 活动简单,但言父言母实在太不简单。 以前言知礼这么说的时候,他还不信,这下他是“眼见为实”了。 “呼,总算结束了。”言知礼挽着薄行川的胳膊,“你累吗?” 薄行川摇摇头:“不累。我也没干什么,主要是你爸妈在干。” 言知礼:“和他们相处就蛮累的。你也不知道他们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 这还是薄行川第一次听见言知礼评价父母。 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你和你爸妈有矛盾?” “没有啊,我们家关系都挺好的。陈述事实而已。”言知礼耸耸肩,问,“我们晚上回家吗?” “嗯。”薄行川顿了一下,又说,“要不要去我家?” “还要见长辈啊?”言知礼不太想去。 薄行川:“你带我来见你爸妈了,我也想带你去见我爸妈。礼尚往来。” 言知礼:“以前又不是没见过。” 薄行川:“不一样。以前你只是我的朋友。” “差不多啦,他们也知道我们在谈恋爱,见不见没什么差别。”言知礼笑道,“不过我无所谓。你想去的话,我们就去吧?” 薄行川刚想点头,又想起言澈的话。 最开始,言知礼也说“谁上谁下无所谓”,两人便遵循薄行川的提议,一直由薄行川在上。 如果言澈说的是真的……那么,言知礼也不是那么无所谓。 言知礼现在说的“无所谓”,又是哪种情况呢? 薄行川抿了抿唇,说:“那就不去了。回家吧。” 言知礼眨眨眼,似乎不明白薄行川为什么变卦。 他乐得回家过二人世界,高高兴兴地应下了。 /// 过了几天,言知礼想出门约会。 他们平时的约会基本是薄行川说了算,言知礼属于问他什么他都说“随便”的人,幸好他也不挑刺,薄行川安排什么活动他都玩得开心。 不过,这次难得是言知礼安排。 “我觉得这个地方特别棒,和你准备的纪念日差不多吧。”言知礼笑了笑,“好吧,不能这么张狂——应该说,不会比你的纪念日差。” “这话就不狂了吗?”薄行川也笑了。 笑完,他心里又多了几分惆怅。 听见言知礼说要安排约会,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正好可以找一下证据。 好好的恋爱,怎么谈成无间道了? 薄行川清楚地体会到自己心里的动摇:我真的要这么固执吗? 第9章 这回,轮到言知礼领着薄行川绕来绕去。 转过好多弯之后,言知礼说:“我们到啦。” 薄行川抬头一看:这是一家香水店。 大部分时候,香水都是alpha和omega用来掩饰信息素的工具。也有beta喜欢用香水,不过薄行川和言知礼都不是这种beta。 不对,言知礼现在是alpha…… ……或者omega。 “你想盖一下味道吗?”薄行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不是敏感度高的beta。即使言知礼描述得再详细,他都无法真正感受言知礼的信息素。无论言知礼如何掩盖,他都不知道掩盖前后的差别。 言知礼没有正面回答:“先玩吧。” 他报了一个双人调香体验课。今天,他们会在这家香水店调出自己的专属香水。 “香水是很复杂的,香料、香精的种类很多,它们的气味强度、持久度也不尽相同。只要多加一滴,香水就会截然不同。”调香师笑道,“有点像信息素,是不是?” 薄行川双手交握,更加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