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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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行川在心里苦笑:这件事就是关于言知礼的。 他没有解释,只说了一句“谢谢老板”。 言知礼毫不知情。他在唱片店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看他这么开心,薄行川也说不出“我们谈谈”这一类的话。 算了,得过且过吧。 /// 纪念日之后,薄行川过得提心吊胆的。 他头上悬着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何时会落下。 紧张归紧张,他们最近的“劳逸结合”倒挺和谐。 言知礼没再说要做1的事,当然,言知礼也没做0。 两人单纯地亲亲抱抱、互相摸摸。 简直比刚成年时还纯洁。 暑假过了快一半,薄行川觉得,即使盛炽真的怀孕又流产,他的身体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便提议约他和周浪出来玩。 “盛炽说今天晚上吃烧烤。”言知礼说。 薄行川:“嗯?他什么时候说的?” 言知礼:“上次和我1v1单挑时说的,差点忘了。” 薄行川:“哦。周浪也去吧?” 言知礼:“当然。” 薄行川难得如此想见盛炽和周浪。不仅是因为他好久没见他们了,更是因为他要向他们确认一些事。 晚上,四人两两成对,准时抵达小区后门外的烧烤摊。 盛炽和周浪到得早一些,已经点好菜了。 “喏,这边!”盛炽起身招手。 “来了。你身体怎么样?”薄行川关心道。 盛炽神态自然:“早好啦。” 他顺手捶了周浪一下,仿佛一种嗔怪。周浪自然接受盛炽的拳头,没有半分委屈。 言知礼没有坐下。他点开备忘录,问:“喝什么?我去买。” 他办了隔壁便利店的会员,买饮料这种事向来由他负责。 薄行川:“我喝可乐。” 周浪:“我要雪碧吧。” 盛炽:“如果有苹果汁的话,我比较想喝苹果汁,要百分之百纯果汁的那种。哦,如果他们家自研的椰子水有的话,优先椰子水——冰柜里的,但是不能太冰,你摸一下,感觉冰就不要了。如果这两个都不行,嗯,随便买瓶常温矿泉水,超过三块的不要。” 言知礼一一记下:“嗯嗯知道了大少爷。” “小言去吧。”盛炽一挥手。 言知礼:“喳!” 众人都笑了。 等言知礼离得足够远,薄行川便不笑了。他看着盛炽,说:“其实你根本没有怀孕吧。” “嘘——小点声!”盛炽高高扬起眉毛,“在外面吃饭呢,说这么大声干嘛。” 薄行川皱眉:“我也是你的朋友。” 盛炽一脸真诚:“当然啦。所以我也告诉你了啊。” 薄行川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盛炽估计要咬死这件事,那么周浪和他半斤八两。 “直接问”行不通,薄行川选择迂回一下。 他装作转移话题:“嗯,我还想问你们来着。你们当初是怎么决定周浪在上的?” 瞎编也要讲基本法,既然是盛炽“怀孕”,那就是周浪做1。 然而,盛炽眨眨眼,说:“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薄行川一愣:“啊?” 这句话毫无歧义啊? 他试图解释:“就是,你们做的时候,为什么是周浪在上?” “因为我想,因为他想。”盛炽也很疑惑,“还能有什么原因?” 薄行川:“比如,他比较适合。” 盛炽挑眉:“我不适合吗?” 薄行川想了想,说:“也可以。不过,我觉得在你们之间,他更适合。总要有一个人在上吧。” 盛炽:“是啊是啊。没问题啊。” 薄行川:“……我们在聊什么?” 他感觉他和盛炽都没有听懂对方的意思。 “两位,你们似乎在鸡同鸭讲。”周浪撑着下巴,勾起一抹微笑,“行川,我觉得你好像没有考虑到所有情况。盛炽也会上我。” 他说得坦荡,盛炽反而脸红了,端着没水的水杯假装喝水。 薄行川愣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其实是盛炽在上面……那他是怎么……” “我说的是‘也’。”周浪打断他,反问道,“为什么只能有一个人在上?” 薄行川:“呃,因为总要有一个人在上?” 周浪:“对啊,那这个人为什么是固定的?” “因为……因为……合适?就是要固定?”薄行川给不出合理的理由。他把问题抛回去:“那为什么是不固定的?” “你不想探索爱人的全部吗?”周浪颇有针对性地说,“想要占有却不想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地占有,很奇怪。” 他没有明说,薄行川却像被刺了一下。他偏头,语气有点冲:“我觉得不固定才奇怪。” “大家观点不同,求同存异就好。”周浪耸耸肩,提醒道,“你和我观点不一致,没什么关系。重点是,言知礼怎么想?” 薄行川沉默了。 这才是真正的痛处。 “在聊我吗?”言知礼带着四瓶饮料回来了。 “没事,在说你上次操作好,又进步了。”盛炽笑嘻嘻道。 言知礼拍拍他的肩膀:“慧眼识珠。” 先前点的菜也上了。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没人再提起饭前的小插曲。 吃完饭,四人分别。 离开前,周浪拍拍薄行川的肩膀,拽了一句英文:“just be flexible.” 盛炽看穿一切,立刻笑起来。 言知礼十分疑惑:“突然说英语干什么?” 薄行川深深地看了周浪一眼,胡扯道:“他让我灵活安排时间,不要每天都学习。” “哦。那你多虑了,我们享受假期呢。”言知礼拉着薄行川的手,在周浪面前晃了晃。 周浪意味深长地说:“好好享受。” 薄行川简直想捂住耳朵:周浪是怎么把一句不带任何低俗用语的话说得如此色情的? 回家后,薄行川继续等待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 虽然他当场反驳了,但是对于周浪的言论,他还是稍微听进去了一点。 如果言知礼想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下一次,言知礼再提出时,他勉强可以同意。 然而,言知礼继续保持沉稳。 薄行川紧张了一晚上,言知礼一个字没提。 言知礼刚从医院回来时,一天能提三次。谁知道,暑假放了这么久,他硬是没提过。 简直和他们打游戏一样:言知礼岿然不动,对手自己和自己博弈。 薄行川心累地入睡。 第二天一早,言知礼说:“我们今天回家吧。” “嗯?”薄行川不由得握紧拳头,“你想回家了吗?” 如果言知礼说“想”,他可以…… “不是啦。哥刚出差完,有几天假期,我爸妈叫我回家过纪念日。”言知礼笑道,“你一定要来。” 薄行川:“什么纪念日?我去会不会尴尬啊?” “肯定不会。”言知礼信誓旦旦,“是我们的纪念日。” 薄行川十分意外,呆呆地“啊”了一声。 “走吧,和我回家,见我的家人。”言知礼牵起他的手,“——当然,也可以是你的家人。” “好。”薄行川紧紧地回握。 他又问:“为什么是今天?” “咳……我记错时间了。”言知礼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和他们说纪念日是昨天。” 第7章 言知礼不太有仪式感。纪念日这种事情,他可以过,但不会主动去记。 他能记住生日就不错了。 薄行川早已习惯。然而,他也难免失望。 言知礼看出他的失望,抱住他:“对不起嘛,我真的不太能记住这些。” “没事,我记得就行。正好赶上哥也有时间,刚刚好。”薄行川摸摸他的头发。 言知礼:“是哦,还挺巧的。” 他是真的不在意纪念日。 薄行川想:我在意而你不在意的事情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要在谁做1这件事上如此坚持? 他没说出口。开开心心回言知礼家的日子,他不想让彼此不高兴。 他们家和租的房子分别在学校的两侧,路程有些绕。等两人到言知礼家时,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薄行川有些紧张:“你爸妈不是让我们来帮忙做饭吗?我迟到不太好吧。” “我也迟到啊。”言知礼摆摆手,“没关系的,他们不会介意。” 薄行川:“真的吗?” 他进门一看,发现言知礼说的是实话。 言父言母在厨房里奋斗,言澈摊在沙发上看动物世界。 在纪录片端庄的配音中,大呼小叫的言父言母格外有存在感。 薄行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