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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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我也知道。 姜溶白眼,心头涌上一计,噙起嘴角:“先生是去见未婚妻了吗?” 陆行柏皱眉,敏锐的洞察力让他抬眸,漆黑无光的眸子紧锁赵忻,如同某种兽,没有实质的视线化成爪牙将人死死按在身下。 姜溶完全不在怕的,他现在只想找回昨天丢的场子。 他只有一个念头:他要狠狠玩弄陆行柏! 不过装还是要装的,他故作害怕,嗓音颤抖:“先生的未婚妻是姜先生吗?” “姜溶告诉你的?”陆行柏目光不动。 虽然看不见,压迫感依旧极强。 “…嗯。” 在陆行柏的想象中,赵忻此刻一定是低下头,鼻音浓重...不会哭了吧,兔子一样被他吓得不清。 姜溶直视,眼底冷意泛滥,豆沙色嘴唇张合:“先生,如果姜先生得知我们的事,会把我赶走吗?” “我们有什么事?” 刹那间,“赵忻”语气破碎到极点:“我…爱慕先生,我知道我只是个保姆,没有资格爱慕先生(我呸),可是先生明知…还装不知道……”说着说着,他甚至哽咽起来,非常逼真地抽泣。 干脆将错就错,接着之前的剧本继续进行。 不,现在是进阶版剧本。 姜溶攥紧拳头,铁了心定要好好玩弄他一番。 据他了解,陆行柏这个老处男还没谈过恋爱。 初恋是自己死对头假扮的,光是想想就觉得解气。 他恨不得一键穿越到陆行柏恢复视力,立刻看到陆行柏发现真相时想杀人的表情。 想到这,姜溶充满干劲。 谁让陆行柏给他买黑热搜,昨晚还那样恶心他? 少年,你阴德的。 姜溶不知道怎么撩人,只记得曾在某处看到过一句话:没有男人能拒绝绿茶。 绿茶,多好演。 赵忻哭得陆行柏脑壳疼。 他声泪俱下的指控不禁陆行柏反思自己,“别哭了。” 姜溶:“呜。” 他捂着因为兴奋加快的心跳,听起来要伤心死了:“先生不信任我。” 陆行柏无言。 他该信任吗? 赵忻是姜溶派来的,信任不了一点。 似乎意识到这一点,姜溶快步上前,蹲在陆行柏身前,含情脉脉:“先生,你知道我是有苦衷的叭。” 陆行柏提起眉骨:“什么苦衷?” 姜溶一噎,脑子转得很快,反问道:“先生不知道?” 他才不信陆行柏没调查过“赵忻”。 果不其然,他话刚一出口,陆行柏便陷入沉静。 他不了解赵忻,还不了解陆行柏。 心眼真多。 海绵宝宝该你来演。 姜溶在心里念叨。 “为什么要告诉我?”陆行柏不明。 赵忻跳脱的想法经常令他不理解。 从各方面来看,赵忻并不适合保姆这份工作,如果不是他担心引人耳目,早就将他打发走换别人。 姜溶无声冷笑,嘴唇弯起的弧度好看:“当然是因为喜欢先生呀。” “喜欢在你心里真廉价。” “你不相信?” 陆行柏翻开下一页,薄唇凉薄:“我该相信吗?” 姜溶猛地捉住陆行柏翻书的手,双手拢成两块饼,将陆行柏的手夹在中间。 活脱脱一朵脆弱小白花,坚强可怜:“我会让先生相信的。” 陆行柏不接受画饼,并没放在心上:“期待。” 真敷衍…… 姜溶起身,眼瞅要到午饭时间,他说:“那先生我去买午饭啦?” “去。” 看完这一整章,陆行柏才让自己休息会儿,扬手捏了捏鼻梁。 一缕淡香悄然钻进鼻腔,他掌心一跳,往鼻尖贴近,神经末梢猛地震颤,引发喉咙干涩。 玫瑰味的。 【作者有话说】 小陆,你像个痴汉(dbq 第9章 发现 姜溶吃饱喝足,从餐饮店老板手里接过打包好的盖浇饭,准备归巢。 从店里出来,口袋里手机震了下,他掏出手机,是李姐发来的消息。 李姐又给他接了个本,让他下午去试戏。 【李姐】:感情戏,能试上就录,试不上也无所谓。 【容r】:收到[敬礼] 姜溶的人气远超过他在广播剧方面的商业价值,直播赚的钱就够公司的指标,所以李姐在业务能力方面从不给他压力。姜溶能利用自己的优点就足够了。 姜溶却不服输,一直在努力。愈挫愈勇,愈勇愈挫,势要告诉大众他姜溶也能配好广播剧! 提到广播剧,姜溶加快回去的步伐。 抓紧时间找陪练对象多练几句。 推开门,病床空无一人,视线划了一圈,阳台也没有。 “陆...先生?” 厨房传来动静,姜溶狐疑探头,只见陆行柏站在吧台前,正低头在捣鼓什么。 听到门口声响,陆行柏关上水龙头,随意拿纸巾擦去指腹血珠。 老处男静悄悄,一定有猫腻。 姜溶放轻步子,一步一步上前,脚步很轻,以至于陆行柏完全没注意到有个人从自己侧边过来,猛地转过身,鼻梁撞上一处柔软。 “啊!” 姜溶往后趔趄,另一只手指尖抵着下唇,眼角沁出生理性泪花,靠近牙床的软肉沁出血,一阵腥味。 他眼睛瞪成仓鼠,脸颊发烫,顺带着整个手背的温度都升高,先发制人:“你怎么突然转身?” 陆行柏同样惊愕。 他完全没听到有人过来。 回忆起刚刚鼻梁的触感,陆行柏紧抿了下唇,回道:“我没听到。” 姜溶捂着嘴,绝望地闭眼。 他的初吻啊! 没事的,没事的,他现在是“赵忻”。 “没听到也不能那么快转身啊......” 正常人不都会有个前摇吗? 陆行柏果然不是正常人。 姜溶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不然也不能一头撞死啊...接着陡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可以趁机添把火。 陆行柏没回击,出于人道主义关心一句:“很疼吗?” “疼。”姜溶眼不眨心不跳,眼角湿润褪去,撞都撞了他不得好好利用,极尽夸大:“出血了。” “好多好多血。” 陆行柏一怔,无从考据:“抱歉。” 能得陆行柏一句抱歉比登天还难,姜溶惊讶自己竟然得的那么容易。 他在心里乐,不忘打开手机录音。 这可是陆行柏的把柄,以后陆行柏再惹他,他就将录音公之于众。 陆行柏要想拿回录音,必须得出一百万,至少一百万。 少年没了动静。 难道真的很疼? 陆行柏抽出两张纸巾,循着刚才声源方向递过去:“擦一下血,严重的话去医院看看。” “我没手。” 姜溶左手拎着盖浇饭,右手拿着手机,话筒对准了陆行柏。 其实他可以把盖浇饭放下再擦,但那么好的机会不趁机逗逗陆行柏简直浪费了他忍痛模仿“赵忻”声音。 毕竟陆行柏这个装货是不可能亲自给自己保姆擦嘴的。 他也没打算让他擦,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他不做。 自知理亏,陆行柏抬手,他找不准姜溶的方位,说:“靠近一点,我看不见。” “啊?” 陆行柏:“不是没手?” 姜溶呆愣在原地。 陆行柏似乎失了耐心,另一只手摸索按住姜溶肩膀,强硬将人拉近。在心里计算一通,纸巾精准压在唇珠。 好软。 姜溶一动也不敢动。 也不敢说自己伤到的在口腔里。 纸巾蹭过唇,擦拭两圈,陆行柏估摸着差不多,将纸巾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你昨天见了姜溶?” 一句话将姜溶拉回现实。 他古怪地注视着陆行柏,似乎是第一天刚认识他。 “见了。” 陆行柏都这样问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他若是说没见反而会更引起陆行柏的怀疑,不如承认,还能套一套话。 姜溶放下盖浇饭,语气恢复平稳:“先生,问这个做什么?”余光瞥见一点红,他细细望去,这才发现陆行柏指头干涸的血迹,很浅的一层印子,已经干了。 他又看到地面碎成几块的玻璃碎片。 “姜溶手里有你什么把柄?” 没有回应。 陆行柏疑惑,下一秒胳膊被拉起。 水龙头打开,姜溶用水淋湿毛巾,拧干,低头擦干净了陆行柏指腹血印。 当还刚才一纸之恩了。 姜溶拧干毛巾,洒脱地想。 等陆行柏吃完饭,姜溶一起收拾了垃圾。板凳下面掉了几颗米粒。他拎着扫帚,喊:“抬脚。” 陆行柏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