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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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令时已经开始,这会儿天还没黑,欧芹便想去趟超市补货。 她站在路边刚掏出手机准备叫uber,一台白色敞篷宾利就在面前缓缓停下,欧芹下意识抬头望去。 竟然是谢贺茗? 他眨眨眼,原本偏硬朗的五官透出几分孩子气,“今晚有空吗?” 欧芹有些疑惑,一时没懂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脑子里想的全是最近有没有比较着急的项目。 “嗯?是有什么急着要的文件吗?”她眼睛圆溜溜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是任劳任怨的好牛马’几个大字。 谢贺茗一看就笑了,“没让你加班!我这刚到了些新鲜大闸蟹。” 他指了指后备箱,“朋友昨天才从国内寄出的,花了大价钱才让它们到现在还活着,我可不想浪费。” “你会蒸螃蟹吗?” 蒸螃蟹? 蒸螃蟹有什么会不会的? 不就是在盘子里铺点姜片,直接上锅蒸就好了? 欧芹没搞清楚他要干嘛,傻楞楞道,“要不我搜个教程发你?” 谢贺茗彻底被她逗笑了,眼睛唇角都是愉悦的弧度,“我的意思是,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螃蟹,如果你会蒸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吃。” 欧芹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老板想找免费的厨子—— “噢,行啊!” ----------------------- 作者有话说:女鹅很会保护自己的,不会让金毛有机会发疯。 男配开始发力,金毛要开始又争又抢了~ 第111章 西洋狐狸精…… 白茫的蒸汽升腾,欧芹打开抽油烟机,还未来得及弥散的蟹香便被抽走,只余下火源散发的热力。 看着蒸锅下的火苗,欧芹又开始发愣。 怎么好好的就跑到她家吃螃蟹了? 她想起谢贺茗刚才在车上漫不经心的提问,“你家有明火吗?我住的公寓是电磁炉,也没有适配的蒸锅。” 欧芹做饭向来喜欢用明火,当时找公寓也正是看上了这点,两人一合计就来了她家。 说是吃螃蟹,但光吃大闸蟹应该是吃不饱的,她便思考着再炒个青菜,煮个简单的清水面,配上之前榨好的葱油,两个人吃应该也就够了。 欧芹在厨房开始忙活,谢贺茗在一旁站着,想给她打打下手。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嗯......你帮我把冰箱里的青菜拿出来洗干净?”欧芹正伸手去端蒸好的大闸蟹,头也没回地应道。 “好咧!” 话音刚落,门铃便有规律地响起。谢贺茗见欧芹双手抓着隔热垫,立刻道,“我去开门。” 有谁会这会儿来拜访自己?应该是邻居家的客人敲错门了吧...... 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欧芹便也没放在心上,继续去捏盛了6只大闸蟹的瓷白圆碟。 那边的谢贺茗也没多想,直接将门打开,却没想到门口站着的竟然是—— “安德雷斯?”他有些惊讶和疑惑。 谢贺茗曾经在纽约的gogobuy楼下见过这个纽约城中有名的年轻富豪。 那时,他是来接欧芹的,但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两人竟然还有联系? 他明明记得曾在公司无意间听到欧芹跟同事说,他们已经分手了。 安德雷斯显然也没料到会在欧芹家见到别的男人,阴沉的蓝眸一错不错地盯着面前这个形貌出色的亚裔男人。 “我见过你。” “你来找欧芹?” 两人同时开口,又一起陷入沉默,谁都没主动回答对方问题。 “是谁按门铃呀?”屋内传来欧芹的声音。 这套一居室的公寓是开放式厨房,但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谢贺茗站在门口,却因为角度阻挡,无法看清门外人的身份。 谢贺茗听她询问,眼里透出些耐人寻味的光,“应该是你的......朋友。” 门外的人听他这话,眼神越发冰冷,还未等他说什么,就见谢贺茗侧身,仿佛男主人般做了个请的姿势,“先进来吧。” 欧芹这时也端着一盘通红油润的大闸蟹走到门前,发现已经登堂入室的,正是她几天前还在纽约见到的....... “安德雷斯?” 肩宽腿长的金发男人进屋,旁边还站着个同样高大的谢贺茗,欧芹这个小公寓顿时就显得更为逼仄。 安德雷斯目光凝在欧芹脸上,见她只穿了件简单的宝蓝色短袖t恤和深灰瑜伽裤,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手里还捧着一碟不知什么品种的小螃蟹。 家常又可爱。 她的双唇和脸颊因为热气蒸腾而微微泛红,只是眼里带着些疑惑和防备。 谢贺茗走到她身边,低头凑近欧芹耳畔,“看上去是来找你的?我就让他进来了,应该没事吧?” 欧芹:“......没事。” 进都进来了,她还能把人踢出去不成? 安德雷斯看着面前亲近耳语的两人,强压住即将扭曲暴走的心绪,凶戾的目光落在那盘螃蟹上。 “这是什么?”语气冷硬地像是质问被抓奸在床的妻子。 欧芹一见他这 种理所当然的样子就生气。 “说了你也不知道。” 她比他更冷淡。 安德雷斯被她一句话噎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又看这两人站在一处低声交谈,亲密又和谐。 好像他才是那个不识时务闯进新婚小夫妻家中的外人。 一时间,他只觉得那盘螃蟹好像钻进了自己的肚腹中,正在疯狂用那些可怕的带刺的螯足抓挠他的五脏六腑,心肝脾肺全都被搅得破碎,连呼吸都捕捉不到合适的节奏。 以前也不是没有异性对她动过心思,但欧芹从不会在他面前跟别的男的表现出任何亲密。 他也从不认为其他男人会对他产生威胁。 无论是朱利安,还是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马洛斯,哪怕他们都对欧芹表示过好感,但安德雷斯有自信,这些人不管是外貌、家世,还是对欧芹的了解,都远远比不上他。 但现在......这个叫henry的不一样。 安德雷斯记不清henry的中文名,但他知道这个人跟欧芹有着相似的故乡回忆,讲着相同的语言,分享着一样的文化背景。 这才是安德雷斯真正恐惧的。 他想起去年一个午后,欧芹舒服地窝在他怀里看小说,阳光柔柔吻上她侧脸,亲密又缱绻。他也忍不住凑近了细细打量。 那时的欧芹抬眼看他,没过多久,却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你别老盯着我看,怪吓人的!” “哪里吓人了?” “蓝眼珠子吓人!” 她笑着去捏他脸颊,却被他顺势压在松软层叠的枕头上亲吻。 那时,他没将欧芹说的话当真,现在看到同样黑发黑眸的henry站在她身边,安德雷斯才开始害怕—— 她是不是,是不是真的不喜欢他的样子? 安德雷斯很久以前就知道,欧芹打心底里爱的还是大洋彼岸的家,她喜欢家乡的食物,珍惜家乡的回忆,始终对家乡的语言更有归属感。 所以她连工作都找的是跟家乡密切相关的。 那次去接欧芹下班,他第一次见到她跟这个男人亲密地走在一起,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说笑,谈论他无法加入的话题。 巨大的恐慌攫住他的心神,因为他知道,他永远无法跟她共享那些滋养过她的回忆。 而这个叫henry的男人可以。 现在,他最害怕的事情好像正在发生。 这个该死的男人,有着同欧芹一样的黑色眼眸,黑色头发,再一次站到了她的身边。 他们看起来是那么和谐。 安德雷斯以为自己将情绪隐藏得很好,但同为男人,尤其是出现在同一个女人身边的男人,谢贺茗又怎会看不出他眼底那些扭曲的嫉妒。 不得不说,被安德雷斯嫉妒的感觉还挺好。 谢贺茗有些坏心眼地笑了,“芹芹,要不就请安德雷斯跟我们一起吃吧?反正螃蟹还有很多,我再去刷几只。” 安德雷斯听到“芹芹”这两个字,脑子就像被毒火燎过,连呼出的鼻息都带了几分灼热,他只能将目光紧紧锁在欧芹身上,否则下一秒,他可能就要一拳砸断这个henry的鼻梁。 欧芹也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前的情况,只能顺着话说:“噢,好的,我再去拿副碗筷。” 说完,还看了一眼面色难看几近扭曲的安德雷斯,“你先坐吧。” 二十分钟后。 三人便围坐在欧芹那张普通到人手一张的宜家黑色餐桌旁。 安德雷斯是先坐下的,欧芹懒得看他那张死人脸,特意坐到斜对面,让谢贺茗和他面对坐着。 餐桌上摆了八只蒸好的大闸蟹,还有一碟炒通菜和一盆葱油拌面,非常简单,但红红绿绿的鲜亮色泽还是引得人食指大动。 谢贺茗给欧芹拿了只刚出炉的螃蟹,放到盘子里时还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