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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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你在外面也这样撒娇?” 这叫什么话呀!蛋崽才不觉得这是撒娇, 他是小大孩了, 这是认真和雌雌说事情——雌雌为什么不听他说话? 想不出办法的崽在原地缠了序言一会儿,哼哼去找钟章。 “爸爸!”蛋崽上来就是告状, “雌雌都不听我说话。” 钟章也在收纳地上的卡片。他没想到虫族的货运水平这么烂,他们只保证速度,但不保证货物质量。如果想要保质保量送达,要不你挂靠的势力和他们有关系,要不加钱。 钟章没舍得花这几块。主要是在地球上, 他还有理赔之类的手段,没想到虫族货运这么不讲道理。 整理好的卡片和卡片盒全部给运散了。 “唉。”钟章长叹一口气,“崽。爸爸要从头开始收拾了。” 蛋崽知道这是不帮自己的意思。小孩子有些不开心地蹦哒几下, 蹦哒完,他坐在钟章身边, 慢吞吞帮忙捡卡片。 “雌雌也去齐思卜叔叔家吗?”蛋崽道:“才没有撒娇。崽才没有撒娇呢。” 小朋友都是这样说话的!而且他今年生蛋日都过了, 再过个破壳日,他就六岁的蛋崽了! 怎么可以说他是撒娇的小朋友呢? 蛋崽越想越生气,不管钟章拉他,跑去序言面前叽叽咕咕起来。至于他说什么, 钟章想,肯定又是一些小孩话。 这个年轻的小孩做什么都很可爱啊。 序言也想渐渐这位齐思卜。哪怕钟章告知,齐思卜是一位雄虫。他也没有放松,拿着齐思卜家的卡片研究起来。 说不定,会从上面看出点什么。 “你也要认识字了。”序言板着脸教育蛋崽,“怎么可以现在还不认识通用语?你要变成小文盲吗?” 七七八八,蛋崽索性不和雌雌说话了。 小朋友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蛋崽不要听序言抓住自己说学习,说数学。小家伙又憋不住一肚子的话,偷偷摸摸找宇航员聊天。如果一个聊困了,他就换一个,如果三个全部要睡觉了,蛋崽还能找录音机聊天。 用他的话说,他才不是和录音机说话,是在和果泥叔叔说话。 “果泥叔叔可以到地球听。” “嗯。”序言给蛋崽套衣服,敷衍道:“是舅舅。” 今天,终于是出发拜访齐思卜一家的日子。 钟章做主,序言作陪,两个成年提绞尽脑汁,从上门得体到初次拜访的礼节,全部过了一遍。 钟章主要担心,自己表现不佳,万一把合作机会聊飞了怎么办? 序言主要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代替崽签下什么婚约书,那就完蛋了。 “没事的。”钟章安慰序言,“我家里人也跟过来。就算签下婚约又怎么了?不合适,还是可以分开的。” 序言长叹一口气。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每每抬起头,看到蛋崽无忧无虑地哔哩啪啦,他做雌父的心就每一刻是安稳的。 这孩子,总给序言一种稍微不留神就闯出大货的错觉。 “雌雌。”大人有大人的伴手礼,蛋崽有模有样,也准备了小孩子的伴手礼。这还是他第一次去虫族小朋友家里玩呢,他精心准备一套香香的地球小孩面霜,还有好几个自己喜欢的地球甜点口味。 和爸爸钟章一样,蛋崽喜欢自己选择想要的东西。 掌控感和秩序感已经慢慢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并趋于展现出双亲共同的喜好。 他不喜欢空间太安静,但也不喜欢每天都乱糟糟的,他喜欢过一种有规律的、祥和的、亲昵的生活。 就像爸爸和雌雌在一起时那种感觉。 “爸爸。”蛋崽道:“我们可以!对不对!” * 齐思卜家在蝉族偏中心的位置,是一整栋十五层高自带空中花园的建筑。 钟章带着序言和蛋崽登门拜访时,齐思卜和他的雌虫们正站在装点好的家门口,穿着统一色系的蝉族传统服饰,翘首以盼。 “欢迎欢迎。”齐思卜第一个上前对钟章行礼,“这个箱子是……” “一些说好的棋牌游戏。”钟章大方开个头,不过没着急展示。他抬手露出身后的崽,提醒道:“崽。我们到了。” 钟章这几日猛猛恶补虫族相关知识,对雄虫幼崽在虫族的受欢迎程度有了新认识。 与性格五官,大部分雄虫幼崽从落地那一刻开始,就收到所有虫的关注:大家关心他的精神力、关心他的健康,一些相熟的雄虫父亲们会开始为孩子物色保护者、婚约者。 这在虫族,特别是经济条件不太好的虫族家庭中,为雄虫孩子物色一个成年且成熟的雌虫,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他们默认,这位成年且成熟的雌虫是雄虫成长路上的第二道保障。 作为代价,雄虫的初夜、初婚、第一个孩子都会由这位雌虫收下。这个孩子未来的结婚权(他将和什么样的雌虫恋爱和相亲),也会一并在婚后过渡给他的雌君。 这是一种不同于人类观念里的养成系。 钟章完全不赞成这这种“童养媳式婚约”,除去聊生意,他一路上都和序言对口条,双方决心将这种婚约模式扼杀在摇篮里。 “不管对方的小孩多么出众。”钟章一个握拳。 序言接着握住,“绝对不答应。绝对不松口。” 两老父亲众志成城,今天他们是代表东方红来谈生意的! 公对公,私对私。 可蛋崽要是喜欢上对方怎么办?他一看就是随便喜欢上所有人的小崽。万一分不清自己的感受被忽悠了,怎么办?钟章思虑过多,一路上抓住蛋崽碎碎念两三个小时。 一直到齐思卜讲他们迎进去,四周都没看到十几岁的雌虫孩子,他和序言担惊受怕的心缓缓松口气。 蛋崽对此并不知情。 遇上不想听的话,他全忘了。 小朋友挎着篮子左看看右看看,怎么也找不到自己之外的小朋友。 “聪明叔叔。”蛋崽眨巴眼,“你的小朋友呢。” “哦。”差点忘了这个事情。齐思卜拍拍手,在他那群人高马大的雌虫家人中,站出来三个两米二的彪形大汉。 蛋崽:? 钟章:? 序言:? “这是我的长子。”齐思卜平静地介绍道:“八十岁,很年轻。之前一直忙于工作。” “这是我的次子。”齐思卜继续平静地介绍道:“七十九岁七个月,很年轻。之前一直忙于工作。” “这是我的三子。”齐思卜维持平静,持续介绍道:“七十九岁三个月,很年轻,之前一直忙于工作。” 两米二的雌虫们穿着正装,冲蛋崽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他们高大浓郁的阴影投射在蛋崽脸上,叫小朋友的茫然显得如此无辜。 “爸爸?”蛋崽习惯性求助,“雌雌?” 八十岁是多大呢?爸爸好像也只有六十多岁吧? 齐思卜却不给小崽一点思考的机会,他命令自己三个找不到雄虫的光棍雌崽上前就是讨好。 面对雄父好不容易找到的脾气好、善良、天真小雄虫。 你们一个两个都把声音给我夹起来!! 于是,在钟章和序言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三个壮汉将蛋崽团团围住,他们一个拿蛋崽的篮子,一个拿钟章的棋牌箱,一个专门抱着蛋崽,热情洋溢、夹着嗓子说:“欢迎~欢迎啊。欢迎雄父和雌父。啊不是,欢迎您们带着孩子来玩啊~~~” 蛋崽无助地拍拍,只拍到雌虫们僵硬的肌肉。 可怜小崽两眼泪汪汪瞅着钟章,嘴巴一下子要哭出来了,“爸爸——” 手打了痛痛。 不需要钟章发话,齐思卜身边的雌虫上去就是一个脑瓜崩,叫自己的雌子把肌肉放松,不要弄哭小雄虫。 整个屋子一时间乱哄哄的。 齐思卜给钟章和序言倒茶。齐思卜的雌君拉着序言的手介绍自己的身份。 “我是在政府工作。”齐思卜的雌君并不在意序言之前或之后的身份状态,很亲密地说道:“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你都可以找我。” 厨房里,专门负责今日茶点的雌侍端着热气腾腾的特色糕点出来。 蛋崽面前,三个人高马大的未婚八十岁雌虫,浑身僵硬正和蛋崽面面相觑。一个着急的雌侍不断从房间里搬出一筐又一筐新购买的玩具。 地上,早就铺好了适合小朋友一起玩的玩具毯。 蛋崽嗷嗷叫了“爸爸”好几声,发现钟章也离不开,难过地嘟嘴,“好吧。” 可能对方是八岁大,是蛋崽之前听错了—— “我们来玩跳棋吧。”蛋崽调节好心态,邀请面前两米二的大个头们,“爸爸教我玩过。我教你们。” 一大把亮晶晶的玻璃柱子和紧急加工出来的棋盘从钟章的棋牌箱里拿出来。 “ohoh~我是跳棋大王。”一说到玩,蛋崽进入了状态,“输掉的话,就在脸上贴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