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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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一点, 序言把自己说服了。 他没有停下电影,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垂着眼,用脚轻轻碰了碰钟章的鞋子。电影院的黑暗中, 视觉、听觉、触觉都会被无限放大。耳边不断响起的嗯嗯啊啊和喘气声, 伴随着裤腿被擦起的战栗感,钟章强忍着, 脚尖点着地面,以克制自己不要跟着喘息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 请我看这种电影?总应该是明示了吧。可是……钟章余光扫向序言,序言却不看他,只专注等待电影上的内容结束。而好不容易,电影屏幕上的两位穿好衣服, 电影屏幕外的两位热得脱掉了外套。 序言很克制地用眼角偷偷瞄着钟章。而钟章直接不装了,脑袋九十度大旋转。 到了啪啪的剧情,他就扭过头, 一言不发又极具侵略性地看着序言。 他没有说话,但是手一点点爬过去。最开始是搭在序言的大腿上, 大腿侧, 接着贴着沙发面继续向下。 而随着钟章的手不断穿行,序言的肌肉放松下来,大大方方地坐着。两个人本来就是情侣座,中间没有多少空余,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到最后完全靠在一起。 而序言不拘一格的坐姿也慢慢收拢,像捕鼠器一样,夹住钟章乱窜的手。 “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钟章没有忍住,小声地和序言嘀咕起来。 序言还以为钟章早就发现他提前去换了衣服。但他想想钟章的大大咧咧,应该也不会发现这些衣服底下的小秘密,只是将位置挪了挪,轻轻地哼了一下。 像是显摆,又像是答应。 序言今天穿的衣服,乍一看有点像是两片式裁剪的虫族传统服饰,领口开得很大,上身和下半身连接在一块,却在腰部镂空,露出很大一片空缺。 钟章不是第一次看到序言穿这样的衣服,以为是天气炎热才这么穿,一直没有在意。 直到今天,他将手伸进去,才发现,这两片式的衣服里面是空的。 空的。 空的!!! “跑什么。”序言抓住钟章要抽走的手腕。他用手稍按住钟章的后脑勺,钟章什么都动不了,附身越来越靠近衣服露出的缝隙。 “我特地不穿。”序言声音放轻,也不好意思起来,哈气一样说道:“就今天。” 没有层层叠叠。没有弯弯绕绕。 随着手的深入,钟章脸慢慢涨红。他感觉自己在便利店吃那种包装好的三明治,笨蛋一样找不到开口,只能把边缘撕开,弄得米饭和紫菜都散掉。 “别着急。”序言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但他惯于冷静,把钟章摸歪的手正回来,鼓励道:“继续。继续。” 钟章用手指轻轻拨动某处时,序言扭过头,靠在他身上,发出一声长且没有具体词汇的音节。 湿润粘稠的水慢慢溢出到钟章的手掌上。 还有什么心思看电影呢? 钟章现在就想跟着电影的节奏摇摆。 “想要了。”他小声和序言商量,“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四周明明没有其他人。 对话和聊天剧情一闪而过。 序言舔了舔嘴唇,用手一点一点把钟章压到自己面前。荧幕的光照耀在两人脸上,黑暗中脸部呈现出温柔的荧光色。 虫族的电影娱乐真的是把欢愉穿插到所有的剧情和地点里。 在电影激烈的摇动声中,他问序言:“可以吗?” 序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打开了双腿。 被这件传统的亮片裙裤所掩盖的身体下,钟章像是掀帘子一样钻进去。 昏暗的世界里,他分不清到底是食物的味道还是自己最原始的渴望,漫无目的地向前摸索。 手指最先开始深入试探。隔着一层布料,他所听到的电影里摇晃的声音、台词,和自己所发出的闷哼声混合在一起。 两个人在电影院,玩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钟章甚至发现虫族一些衣服的设计颇有开袋即食的意思。他抱着困惑不解又大受震撼的心情进行完一切。 电影结束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一种恍惚又迷幻的神色。 他们这算完成了吗?感觉好像又不是。 可是序言的表情又显得很满足。 钟章满心欢喜地看着序言,从表情看很像一只完成任务后和主人讨要奖赏的小狗,润润的舌头和摇晃的尾巴藏都藏不住。 “我们都这样了……那,下一步,会有小宝宝吗?” 序言不知道钟章怎么对小宝宝这么有热情? 在他看来,他的第一个幼崽大概率和他的性格会差不多。而想想自己小时候那个闹腾劲,序言头就开始痛了。 可他怎么会在伴侣面前说自己小时候的坏话呢?多破坏印象啊。 因此序言也没有办法阻止钟章这蓬勃的生育心态。 他依旧是十分淡然,甚至可以说有点敷衍地回了一句:“嗯。” 钟章恨不得现在自己和序言大战三百回合,用实践证明到底能不能生小孩。 每次提到这个话题,序言总是若无其事、毫不在意地敷衍过去。 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受到影响吗? 这也太不公平了。 看看自己手忙嘴忙地忙活了大半天,两个人四舍五入算是真刀真枪地干了,自己脸上还是热乎乎的,手上也汗湿湿的。 反观序言呢,拉链一拉,裤子一穿,外罩一披,看上去人模人样,一点影响都没有。 钟章现在感觉自己就是干苦力的一个小可怜。 太不公平了。钟章在心里愤愤不平。隐约之间,他甚至认同了那离谱的锻炼计划,发誓要让序言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雄性风范。 序言对此毫不在意。 对他来说,什么风范不风范都很平淡。他要是追求□□,早可以破戒,他只是因为多重原因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但今天看了看钟章的小表情,序言内心也发生了一些动摇。他在想,要不就不要再执着于那婚前亲密行为了。 电影就在这样诡异莫测的情境下结束了。 足足三个半小时的电影,超过一个半小时都在做啊。 “下次你请我看电影吧。”序言对钟章说道。 这话让钟章陷入持续思考中:他到底要请序言看地球上的正常电影,还是看这一类充满着不可描述的动作片。 两个人说着电影结束了,但是谁都没有离开的意思。身体依旧紧贴着,嘴上叭叭个不停,手却搭在一起。 “还是这样的电影吗?” “不一定。” “你们那都这样?全部都是这种吗?还是……”钟章用手指在序言掌心写字,“单独给我放的?” 序言抓住钟章写字的手。他特别喜欢钟章这些小动作,他从温先生那边学习到一个东方红新词“多动症”——序言喜欢这个描述。他与钟章五指相握,就不回答这个问题,亲亲钟章的嘴,叫他别说那么多话了。 “作弊!”钟章往边上挪动屁股,序言一个响指,原本的情侣座忽然展开成为一场两米大床。钟章直接摔个四仰八叉,被序言按得老老实实,两个人一番打闹,最后没忍住各自笑起来,咯咯哈哈吱吱哇哇,笑得莫名其妙。 在小小的空间,大大的床上,他们忘记什么星际大战,什么超能力,就看着彼此的眼睛,幸福包围在他们身边。 “伊西多尔。以后真的打起来了,怎么办?”钟章戳戳序言的胸口,目的性很强,就是手欠。他被序言抓住,按着戳了好久的脸,哈哈求饶。末了,问出这个稍微有点严肃。 “那就打啊。” “可是,那是你的家乡啊。”钟章挠头。他可知道,序言还有好几个兄弟们,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发生伤害序言情感的事情就不好了。 他问道:“真的没有问题吗?” “嗯。”序言才懒得管自己狼心狗肺的兄弟们。非要他说,他可能就担心下最小的弟弟和对方的暴露狂对象(一个会给未成年发不雅照片的家伙)。他对钟章这种再而三的无用担心嗤之以鼻,“他们才没那么脆脆。” 钟章果然还得锻炼。 序言这次不再出于长寿的角度看待钟章的身体素质。他用自己的体验评价钟章的身体、进攻力度、持久程度……千言万语总结为一行字: 还得再练。 “干嘛非得要崽。”序言亲亲钟章汗湿湿的发旋,“有崽,就不可以这样每天亲亲了。” 钟章想怎么会呢? 有了小孩,他的亲亲会繁殖成很多份。序言的分量不但不会减少,还会增多,他肯定会给伴侣和自己的孩子充足的陪伴和爱,怎么会不足呢? “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要。” 序言笑笑,抱着钟章。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一致决定去看一看现在还坚持着的考生现状。 毫不夸张地说,能熬过半个小时的考生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战场反应能力。而在后续的十多个小时中,又有考生陆陆续续被淘汰或自愿退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