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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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林清弦,祝霜霜就下意识的恐惧。 可想到林清弦所代表的身份地位,祝霜霜眼底的野心还是压过了恐惧。 林清弦这个疯子一生只娶了祝乔一个女人,哪怕祝乔早早就死了,他也没有续娶,府上更是没有一个侍妾,他甚至亲自替祝乔那个死去的女人求了个一品诰命的封号。 假如这辈子是她嫁给了林清弦,那个一品诰命就是她的了。 可恶,她为什么重生回到这个时候? 如果能早一点,她一定不会让祝乔替自己嫁给林清弦。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替嫁妻子而已,她不相信林清弦对祝乔能有多深的感情。 林清弦之所以对祝乔念念不忘,不过是因为祝乔早早就死了,这次她不会让祝乔那么早死,她会让祝乔被林清弦休弃后再死,这样一来林清弦就不会再念念不忘了。 而且有她在,林清弦不会再被林清泉陷害顶替,她会帮林清弦揭穿林清泉的阴谋。 如此,林清弦就算不爱上她也一定会感激她,她可以以此为筹码让林清弦娶自己为妻。 到时候什么高高在上的内阁首辅,还不是任由她拿捏? 首辅夫人的一切,也都会是她的。 祝霜霜越想越势在必得,嘴角弯起了诡异的笑容。 “霜儿?霜儿!”王氏喊她,看她的眼神再次惊疑不定。 祝霜霜很快又收敛了神色,“娘,怎么了?” “你刚才……”王氏欲言又止。 “我没事,娘,今天既然是大年初二,姐夫应该来了吧。”祝霜霜问道。 王氏莫名,女儿好端端打听林清弦干什么?她不是一直都很嫌弃林清弦的身份吗?否则当初也不会悔婚了。 “来过,不过你落了水,娘和你爹都忙着照顾你,他们就先回去了,说是改日再来拜访。” 祝霜霜眉头一皱:“祝乔那个女人也来了?” “来了,和林清弦一起带着她儿子来的。” “什么儿子?” 王氏觉得祝霜霜的反应很奇怪,“就是他们生的儿子啊。” “不可能!”祝霜霜声音陡然尖利。 王氏被吓得一抖,“霜儿?” 祝霜霜连忙收敛了神色,咬牙道:“祝乔都没怀孕,哪来的儿子?” 王氏真的不明白女儿这是怎么了,连祝乔生了儿子的事都能忘记。 “你忘了,祝乔嫁给林清弦后不久就怀上了,去年生了一个儿子,现在已经快八个月了,和祝乔那个白眼狼一个德行,小小年纪就会骂人了。” 王氏说着就一脸嫌弃地贬低了起来。 祝霜霜看王氏不像说假话的样子,不由错愕,这怎么可能呢? 林清弦明明没有儿子。 她记得祝乔嫁过去好几年都没有生,她娘还故意在祝乔面前提议,让祝乔大度一点,给林清弦纳妾,不能光站着茅坑不拉屎,气得祝乔当时就白了脸。 后来林清弦中了状元,京城的达官贵人听说他娘子一直无所出,还有人想让他休妻再娶,只是林清弦没有答应,很快就回清风县来祭祖了。 那之后就发生了被顶替的事,没多久祝乔就死了。 所以林清弦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那现在的儿子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娘,你没有骗我?”祝霜霜紧紧盯着王氏。 王氏莫名更甚,“我骗你干什么,不信问你爹啊。” 祝县丞也点了头。 祝霜霜握紧了拳头,内心惊疑不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行,她一定要弄清楚才行。 她对王氏道:“娘,你让他们再来一趟吧,带上那个儿子,我想见见他们。” 王氏不太情愿,她一直就不喜欢祝乔,哪怕祝乔救了她女儿,她也喜欢不起来,谁知道把祝乔叫过来后,那个野种会不会趁机索要报答,她可不想给祝乔一个铜板。 “你才遭了这么大罪,就应该好好休养,见他们干什么。” 祝县丞也道:“没错,这大冷天的也不适合叫他们跑来跑去,再过段时间他们就要搬到县城来住了,到时候再说吧。” 搬到县城来? 祝霜霜再一次惊疑了起来,这又是上辈子根本没发生过的事。 究竟为什么变了这么多? 祝霜霜迫不及待想要弄清楚真相,可脑子一阵眩晕,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发热。 就算她再着急,也只能先养好身体了。 *** 虽然祝府之行不太愉悦,但接下来的日子还是热闹的。 林氏是个大族,光是亲戚往来的事,就一直热闹到了正月十五才结束。 等看完了元宵当天晚上的舞灯活动后,这个年节才算过完了。 正月十六一大早,村里家家户户就准备忙活开春的事了。 林家也在着手搬家。 搬家也是个热闹事。 当然,主要是凤绵在看热闹。 毕竟他现在就是个小豆丁,除了吃就是睡的,啥也干不了,只能干看着。 谢循见他眼睛滴溜溜地跟着爹爹娘亲忙碌的背影转来转去,莫名有种眼巴巴的可怜劲儿。 自认为已经把凤绵罩在自己羽翼下的太孙殿下,哪里看得过去。 “乖宝,我抱你出去走走。”谢循走到凤绵面前,一脸沉稳的样子说道。 凤绵有些惊恐地看着他,谢循能抱得动他吗? 万一掉地上,那他就要摔啦。 谢循伸出手,叉着他的胳肢窝,把他抱了起来。 “等等……不抱……爹呀……” 凤绵在慌乱中试图向爹爹娘亲求助。 但谢循就是特意找了个空档进来的,为的就是抱凤绵出去,哪里会撒手。 他一个用力,还真就把凤绵抱了起来。 吓得凤绵赶忙双手搂紧谢循的脖子,小短腿也拼命往谢循身上扒拉,就怕谢循手不稳,真的把他摔喽。 “乖宝不怕,我抱得住你。”谢循信誓旦旦道。 他胳膊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在东宫的时候也有跟着师父锻炼,力气还是很大的,倒也不全是乱来。 凤绵感觉到他真的抱起了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谢循力气真大。 不过两个小家伙还是心稳得太早了,他们忽视了一个问题。 谢循抱着凤绵,脚下的视线也就被挡住了,出门便被门槛绊了一下,直直就往前摔。 倒下去的时候时候,凤绵人都傻了。 失重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大喊出声,“啊啊——” 爹爹,娘亲,松墨,李嫂,快救命啊! 你们的乖宝要摔啦! 千钧一发的时刻,谢循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抱着凤绵,硬生生转了方向。 咚的一声响。 他自己垫了底。 凤绵趴在他的身上。 谢循呲牙咧嘴道:“乖宝,你看,就算摔了我也会保护你的,所以不要害怕。” 誉焬 惊魂未定的凤绵:…… 你要不要少说两句,脸都摔白啦。 “哎哟,这是怎么了。” 听见动静的大人纷纷跑过来,把凤绵抱了起来。 凤绵眼泪都快吓出来了,不忘指着地上的谢循说:“摔呀……疼……” 谢循也被拉了起来,闻言龇牙道:“我不疼。” 林清弦沉着脸对松墨说:“给他检查一下。” 松墨点头,最终发现谢循的后脑勺鼓了一个包,胳膊肘也被撞出了淤青。 谢循再蛮,也得老老实实地擦药了。 为了化开淤血,松墨的手劲儿不轻,疼得他不停倒抽气,直嚷嚷疼。 松墨板着脸说:“这下看你还敢不敢乱来了。” 谢循:“我就是没看见门槛,下次注意就不会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