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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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掐掉烛火,但已经来不及了,对方发现了这里的光。 他向我追了过来。 我拼命地往前跑,随着那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久违地感到了恐惧,很快,我的衣领被抓住,那一瞬间,我发出了尖叫,紧接着,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但我身体上的疼痛提醒我,在地下发生的那一切并不是梦。 至今,我还未能找到消失的地下二层。 据我推测,那会是个布满尸体的、无比血腥的屠宰场。】 【日期:xx年x月x日 标题:奇怪的画 记录者:希露 调查描述:三楼的画廊上,挂着五副肖像,据女仆说,她们是公爵的前五任妻子。 我感到很奇怪。 因为这些画的风格非常相似,大概率出自同一人之手,而女仆又说第一幅画是第一任妻子爱丽尔的自画像,但爱丽尔已经死去了很久,难道这座城堡里还有另一个和爱丽尔画风很像的人? 我把这个困惑告诉了她,可她茫然地摇了摇头,表示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没错,这里的仆人也很奇怪,他们似乎在向我隐瞒着某件事,他们的神态告诉我,他们拥有着同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必定与我有关,与死去的那些妻子有关,与外界传言的“森地洛林堡的诅咒”有关。】 【日期:xx年x月x日 标题:客人去哪了 记录者:希露 调查描述:今早这里来了一批人,他们收到公爵的邀请,前来做客。 二楼已经打扫好了,据说他们要在这住几天。 前几天还很正常,但在第四天的时候,直到中午,我都没在餐桌上看到他们。 我询问了管家,他对我说,客人都在早上离开了。 吃过饭后,我连忙赶到二楼,进入了其中一个房间,发现住客的东西都还好好地放在里面,没有任何搬动的迹象。 我一路走到走廊的尽头,发现所有的房间竟然都是这样,那些客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在那之后,我也再没有看到他们。】 【日期:xx年x月x日 标题:谁在看我 记录者:希露 调查描述:我觉得我被监视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我感觉处处都充满了违和感,但又说不出怪在哪里。于是今天我在出门前,往锁孔里放了一根头发丝。 不出意料,在我回来后,头发消失了。 有人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进来过。 我翻了翻藏在枕头下的手稿,发现少了几页。 我不知道少的那几页是否触及了这里的禁忌,总之,它们被偷偷地拿走,我冥思苦想了很久,惊讶地发现我已经忘记了上面的内容。 也许我从来没写过那几页,它们被偷走也只是我的幻想而已。 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我又感觉有谁在注视着我,我愤怒地站起身来,把房间里一切能藏人的家具通通搬走、打开,甚至连狭窄的床底都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可是没有。我什么也没找到。没有。 难道……这也是我的幻觉吗。】 …… 手稿并不多,上面的内容有的已经残缺,没过多久,他们就看到了最后一张。 【日期:xx年x月x日 标题:逃 记录者:希露 调查描述:经过我这几日的调查,我断定,这座城堡里,藏着某种东西。 我很难用文字来描述那是什么,它凌驾于人类之上,像个诅咒一样盘旋在城堡的上空,只要你还在这里,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它觉察。 最深的秘密,藏在这里的最高处。 除了这些,我无法再写下更多,我甚至怀疑,我现在写下的文字,和你所看到的内容,已经不是同一个东西,我再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自己的思考,一切都可能被它扭曲。 逃吧,如果有可能的话,逃出这里。 永远不要回来,永远也不要再想起它。 对了,这座城堡中,除了一楼那只巨大的挂钟,再没有能用来计时的东西。不过我在来之前,就随身带了块怀表。 我把它埋在房间角落的花盆中,我不知道它现在的计时是否还准确,但我希望你能把它挖出来。 如果真的有人能看到这里。 我隐约有预感,这将是我的绝笔。】 笔迹在这里结束了。 池殊往四周看了看,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只花盆,里面的泥土已经干结发黑,什么也没种。 费了一番功夫,他们挖开了它。 一只古铜色的,锈迹斑斑的怀表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薛琅伸手将它拾起,拂去表面的泥土,摁下按钮,只听啪嗒一声,锈蚀的表盖被弹开。 布满裂纹的钟面上,秒针正在一格一格地走动着,最短的时针指向罗马数字五。 表盖后方的凹陷处,刻着几行猩红的小字。 【你以为,你看到的是真的吗?】 【没有人能离开这里】 【我们都会死】 第29章 那几行字无比刺目, 薛琅的心头腾起一阵悚意,啪得合上了表盖。 池殊的耳边适时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副本当前探索度:60%,希望玩家再接再厉。】 薛琅注视着古铜色的表面, 喃喃道:“这个表……” “你拿着吧。” 池殊忽地微微一笑:“毕竟……你需要这个,不是么。” 薛琅猛地抬起了头。 池殊起了身, 垂眸道:“副本的一开始,那个没有站出来的‘特殊客人’, 是你吧。” 那一瞬间, 薛琅的眼中闪过错愕的神色。 他不疾不徐地说了下去:“你的真实身份是‘侦探’, 之所以没有主动出来,是因为你的身份设定上应该写着这么一行字——不可主动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身份。对么?” 沉默了半晌,薛琅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池殊笑了一下。 “很简单。在那个时候, 所有人或多或少的都在好奇地打量周围的玩家, 除了你。你反应慢了半拍, 在看到别人之后, 才意识到自己也该那么做。”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那个没有站出来的人。” “没错。”池殊说,“只是在刚才, 我才真正确认了你的身份是什么。” 薛琅深深地看着他,扯了下唇角:“我演技真有这么差?” 池殊笑眯眯的:“只是我眼神比较好。” 他嘁了一声:“这样也好, 反正你直接猜出来了, 我也不算违规……那这表我就收着了, 等之后晚上公爵来时,能派上用场。” 希露的怀表是准确的, 当时针走到六的时候, 自一楼传来了轰鸣的钟声。 用过晚饭后,池殊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正对床的那面墙上,那副女人的肖像已经完全睁开了眼。 她的面容栩栩如生, 几乎在青年走入的一瞬间,那对碧绿色的眼珠便死死注视着他。 那视线恶毒,阴寒,令人不适。 池殊来到了画前。 没给对方从里面爬出来的机会,池殊迅速地用道具[油画刀]刮掉了油画,在刺耳的摩擦声中,一层层肉泥一样的东西掉了下来,画板很快变成一片令人安心的空白。 忽然间,池殊想到,第一天晚上在画廊碰到的爱丽尔,会在今天过来找他。 嘶。 ……自己好像已经毁了她两幅画。 不过他好歹也帮她完成了一副,虽然数量上有差距,但应该……没事? 副本里的鬼可不是什么大度的家伙,池殊叹了口气,想着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对于爱丽尔的三个问题,他的心中也早已有了答案。 但对方到底会不会满意就说不准了。 在经历副本时,主播的信号受到限制,即无法通过任何手段上网或进入论坛,进行电子娱乐自然成了不可能的事,池殊在房间里无聊地坐了一会儿,干脆打开弹幕,开始营业。 几个小时没进直播间,人数已经由上午的一万八来到了两万多,见池殊进来,原本便不少的弹幕更是疯了一样地刷过屏幕。 即使把屏蔽等级开到了十,满屏的字幕还是令他一阵眼花,不过这些打赏可都是实打实的积分,在他的眼中变成了一串串金光闪闪的数字飞入他的账户。 池殊面上的笑容愈加真诚。 “谢谢你们的喜欢。” 他眨了下眼,磁性的声音温柔动听,语调微微上扬:“希望以后也能继续支持我哦。” 【会的会的会一定会一直支持主播的呜呜呜呜】 【主播真的,一开弹幕就秒进营业状态啊,已经被主播狠狠拿捏了】 【谁懂啊,我之前是被主播美貌吸引进来的,以为是颜值主播,没想到居然是技术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