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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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领磨磨牙, 抡起铁一般坚硬的拳头, 刚要砸向顺仁帝的头部, 被一声慢条斯理的声音叫停。 “做什么呢?你那一拳下去,陛下就归西了,弑君也该由太子亲自动手。” 上十二卫的另一名燕姓统领不紧不慢地走进来。 抡起拳头的统领扬扬下巴, “内廷的人都控制住了?” “老子出手,十拿九稳。” 监视兼笔太监拟旨的统领问道:“方才的烟花是何人燃放?” 燕统领摇摇头,“富忠才溜了, 或许是他燃放的,想要求救吧。” “那个老阉人能搬来的救兵无非是董氏的死士。”监视兼笔太监拟旨的统领拧拧腕子,看向瘫在地上难以起身的顺仁帝,“陛下,玉玺呢?” 顺仁帝只顾着咳血。 两名统领对视一眼,对着顺仁帝拳打脚踢。 找不到玉玺,就是白忙活。 燕统领立在一旁,较为凸出的颧骨微颤。他没有上前,默不作声,直到卫溪宸被另外三名统领“护送”而来。 燕统领笑道:“太子殿下想通了,真是聪明人,不过反对又能怎样?咱们是一条贼船上的。” 赤裸裸的挖苦,听在其他统领耳中,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老燕,一边呆着去。” “太子殿下请吧。” 几人比划“请”的动作,请卫溪宸坐上寝殿的龙椅。 “逆子……” 奄奄一息的顺仁帝责骂一声,在后背传来重击后,喷出一口血。 差点染到卫溪宸的靴尖。 身不由己的白衣男子握了握掩在衣袖下的拳头,这些莽夫今日敢逼宫,明日就敢挟他这个新帝以令诸侯。 是他又一次赌错,重用周煜谨,弃用江嵩。若江嵩还在他麾下,不会任由这些武将胡来。 “父皇,传国玉玺呢?” “逆子!”顺仁帝拼尽力气大喝,“休想逼朕传位于你,这皇位可以是卫逸赫的,可以是卫扬万的,就不能是你的!啊!!” 腰身被一名统领重重踢了一脚,顺仁帝感到骨裂筋断,他费力抬头,额头冒汗,“卫溪宸,朕命你护驾。” 没等卫溪宸接话,五名统领哈哈大笑。 “太子如何护驾?他的将士呢?” “他的将士是吾等啊!” 五人捧腹大笑,其中一人突然注意到燕统领有些不合群。 “老燕,你怎么不笑?” “好笑吗?” 没等那人提出质疑,第七名上十二卫的统领匆匆跑进寝殿,急得直拍大腿,“失手了。” “!!!” 五人震惊,派出去那么多刺客还会失手? “快,趁着大皇子入宫,快找到玉玺!” 将士翻箱倒柜,不落下一处。 “陛下,识时务者为俊杰,玉玺在哪儿?!”怒火中烧的统领揪起顺仁帝的脑袋,一下下砸向地面,砸得顺仁帝头破血流,“说不说?说啊!” 其余几人扣住欲要上前的卫溪宸,逼他坐到龙椅上。 “报!”一名侍卫急匆匆跑进殿门,气喘吁吁,“大皇子、大皇子带人攻进来了!马上要到寝殿了!” 后宫重兵把守,皆是上十二卫的精锐,不会轻易被攻陷的。 一名统领扭头看向燕统领,“老燕,怎么回事?你不是都部署好了!” 问话间,殿外依稀传来厮杀声,由远及近,一瞬间嘶吼刺耳。 燕统领低头捏捏鼻骨,“怎么解释好呢?” “老燕,你葫芦里卖什么药呢?!” 与此同时,殿外遥遥传来一道指令,“金吾前卫燕驰,即刻奉大皇子敕令护驾!不得延误!” 燕统领陡然抬头,朗声道:“燕驰得令!” 一声令下,金吾前卫鱼贯而入,他们原本是被燕统领安排在后宫以制衡二十四衙门,此刻刀尖一转,杀得其余上十二卫将士措手不及。 内讧一触即发。 “燕驰!!” 燕驰,燕翼之父。 寝殿内乱作一团。 江嵩从夜色中现身,身穿护心甲胄,手握长刀左右劈砍,杀出一条血路,“除金吾前卫和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其余上十二卫将领均为叛军,挟持天子,狼子野心,刑部尚书江嵩前来救驾!” 大批刑部官员、缇骑及厂卫冲进寝殿。 “太傅崔声执前来救驾!” 大批崔氏扈从冲入寝殿。 “大理寺卿谢洵前来救驾!” 大理寺官兵冲进寝殿! 一同围剿叛军。 火把连成线,照亮白昼,也映亮一袭玄衣男子身上的金色蟒纹。 高挑的青年手握雁翎刀,指向殿门内,掷地有声,“儿臣卫逸赫,前来救驾!” 被围困的卫溪宸闭上眼,失了气力,名正言顺的储君与隐姓埋名的煞星皇子最终应了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卫逸赫等来了属于他的峰回路转。 一泓血溅在卫溪宸的脸上,是一名统领的血。 那人倒地,没了气息。 趴在地上的顺仁帝费力抬头,盯着砍杀叛军的长子,老泪纵横,为时已晚。 父子离心,再怎么弥补,也挽回不了了。 “卫逸赫,护驾只是你的借口吧。” 你不是来护驾的,是来夺嫡的。 力气尽失的顺仁帝被江嵩扶坐而起,“陛下,陛下!” “江嵩,救朕……救……” 江嵩关心的不是顺仁帝的安危,他掐住顺仁帝的下巴,问道:“四年前小女险些遇害,是陛下的手笔吗?只为了离间东宫和江氏?” 顺仁帝一愣,突然含血癫笑,鲜血顺着嘴角流淌。 江嵩眸光骤变,握着刀柄的手不停颤抖,被随后赶来的老掌印曹安贵拉开。 “老奴斗胆拟好传位圣旨,求陛下告知玉玺所在!” “曹安贵,你敢逼朕,亏朕那么信任……信任……” 顺仁帝倒地。 “陛下?陛下?”曹安贵伸手探向顺仁帝的鼻息,老眼一转,“你们都听到了吧,陛下说,传位大皇子卫逸赫!” “听到了!” “听清了!” “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随着叛军被一个个砍倒在地,得势的一方手握染血长刀,露出胜利的笑颜。 顺仁帝咽气,死不瞑目。 玉玺不重要了,传位圣旨也不重要了,顺仁帝驾崩,太子失势,弑兄逼父难辞其咎。 魏钦看着被刀架住脖颈的卫溪宸,稍稍抬眉,无声询问着什么。 卫溪宸闭眼笑了,幽幽低沉。 “砰!” 巨大的引爆声响起,阻挡了剩余数万上十二卫将士冲向后宫的脚步。 神机营主帅崔蔚举起火铳,“尔等敢再向前一步,将会尸骨无存。放下兵刃,戴罪立功,新皇登基大典当日,说不定能恩赦尔等。” 数万将士踟躇不前,有人放下了手中刀,随即越来越多的将士放下刀,跪地请罪。 崔蔚收起火铳,命下属燃放剩余的烟花。 不久前点燃烟花的人是崔蔚,那富忠才去了哪里? 在太子被刑部官员带去天牢途经一口枯井时,数十黑影从井中窜出。 他们扬出一把把不知名的药粉,挥向刑部官员。 “遭了!” “封住口鼻!” 可为时已晚。 一抹胖墩墩的身影费力爬出枯井,扶住快要倒下的白衣男子,哽咽道:“老奴带殿下离宫!” 如三皇子一样逃之夭夭也比成为阶下囚强得多! 富忠才搀扶着卫溪宸,跳入枯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