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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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死了一次又活过来。 好冷,好疼!他挣扎着坐起身,不属于他的衣物从肩膀滑落,洞外传来一阵窸窣声,也不知道是司墨还是野兽出来觅食了。 若是野兽出来觅食,就这么死了也好。 一道脚步声走入,那人点燃的火折子,微弱的火光照映在司墨那张邪魅的脸上,只叫封熙兰觉得可怕。 他将衣服紧裹住身子,一直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他们正在搜山,今夜不能升火,我得带你走了,不然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说着他上前替他将衣服穿上,是他的外衣,明显大了许多,穿在他身上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他拉起他正要走,封熙兰已经冷静下来,用力甩开了他的手,“你还不如杀了我。” “你就那么想死?” “司墨,你真可怜,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却口口声声以爱的名义施以暴行,你这样的人,这世间不会有人喜欢你!你永远也得不到爱!” “啊哈哈哈哈……”司墨仰天长笑,“你说得对,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爱,自然不知道爱是什么样子,但是我知道我喜欢你,喜欢就要在一起!我根本不在乎你会不会喜欢我,我喜欢就够了!” 第46章 见他还在挣扎, 司墨威胁道:“你不会想让我再打晕你一次,对吧?我也会很心疼的。” 封熙兰气得咬牙切齿,却全然拿他没办法,只得被动地跟他离开了山洞。 司墨吹了一声口哨, 在附近吃草的马儿听到哨声飞奔了过来, 司墨将他一并带上马, 继续往东行。 约是跑出五百米远, 一支长箭朝他们射了过来。 司墨带着封熙兰敏捷侧身躲过射来的长箭, 马儿却被暗埋下来的绳子绊倒, 司墨抱着封熙兰在草地上滚了几圈,翻身而起时, 身后的一柄长剑架在了他脖子上。 封熙兰趁机从他怀里挣脱退到了司明身边。 司墨眸光灼灼一瞬不瞬的盯着封熙兰:“你真以为司明能护你一辈子?” “住口, 我不想再听你妖言惑众, 快杀了他!”封熙兰命令着, 只要他死了,就不会胡言乱语,他便还能安然回去做他的世子妃! “将他绑了, 回到南昭再听父王处置。”司明眸光冷冽的睇了眼司墨, 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而是护着封熙兰上马往回走。 将他送回马车, 身边的小童伺候他换了衣裳,便走远了。 女使送来吃食时, 封熙兰不安的拉过女使的手:“你们世子殿下在哪?我现在要见他。” “世子殿下正在马车里休息呢。” “带我过去。” 女使迟疑了片刻, 带着他来到了司明的马车前。 “殿下,世子妃求见。” 等了会儿,司明清冷的声音没带一丝起伏:“扶世子妃上马车。” 女使扶封熙兰上了马车,瞥了眼端坐在上位的司明, 暗吸了口气:“我不知道司墨会这么疯狂,这太吓人了。” “你受苦了,司墨性子从小便是如此,不通世故,难以管教。” 封熙兰紧绞着十指,艰涩开口道:“我和司墨没什么……你会信吗?” 司明垂下眸子,掩去眼中的情绪,“我自然是信你的。” 听到这句话,封熙兰这才扯着嘴角松了口气,“司墨犯下这样的大错,即便是郡王,也不该轻易饶恕。” “你放心,等回到了南昭我定会给你一个交待,只是他毕竟是南昭的小郡王,不能在外这么随意处置了。” “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扰殿下休息,先回我自己的马车了。” “嗯,你好好休息。” 待封熙兰下了马车,司明眸光阴黯,嫌恶的冷嗤了声。 真是可笑至极! 那般衣裳不整与司墨滚作一团,出现在众人面前,若是有些廉耻之心,当以自裁谢罪才是!而不是在这里装腔作势以证那根本不存在的清白! 封熙兰心情凝重回到了马车,等到案上的饭菜凉了才缓缓吃下去,舌头上的伤估计得好长时间才会好。 都怪那该死的司墨,他为何还活着!? 绝不能让他活到南昭,他多活一天,就让他寝食难安。 待到夜深,封熙兰披上狐毛斗篷走出了马车,身边守夜的女使福了福身。 “世子妃怎么还没歇息?” “睡不着,我到处走走,你们不要跟来。” “可是……” “怎么?你们南昭的世子妃这点自由都没有?” “喏。” 此时司墨手脚都被锁链束缚,关在简陋的囚车里。 因他是个小郡王的身份,囚车里还放了一条薄毯。 他裹着薄毯,仰着脸正在数天上的星星,数到一千又重新开始数,像个傻子。 远远地看到封熙兰,就跟嗅到肉的狗似的,爬到了囚车边,双手紧握着栅栏眸光兴奋的盯着他。 封熙兰只觉恶心透顶,趁着四下守卫松懈之时,他慌张的走到了囚车前。 “夫郎,你来了。” 封熙兰听到这个称呼,头皮都要炸了:“你信不信我把你毒哑了?!” “你都是我的人了,叫你一声夫郎怎么了吗?” “司墨,你不准再提那天晚上的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天晚上的事?”司墨歪着头疑惑地打量着他:“那天晚上发生了何事?” 封熙兰气息不稳,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活下去,你也别想活,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好啊!太好了,生不能同衾,但求死能同穴。” “你这个畜生!” “哈哈哈哈……我知道,我是畜生,我是你的狗,汪汪~” 封熙兰扶额,气得快要昏过去。 “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司墨用力点头:“我等你。” “不准说!你听到了没有?!” “我说了你又能怎么办?” “你……”封熙兰心防崩溃,他说了确实不能拿他怎么办,他也知道司明定是不信他的,但是不信和说破,是两回事。 见封熙兰眼眶发红,司墨心脏紧了下,拿食指抵在了唇间,做了个一个噤声的手势:“我不说,保密。” “真的?” 司墨点头:“真的,我不骗你,我骗谁也不会骗我夫郎。” “你,你不准这样叫我!” “那我叫你什么?” 封熙兰看到有侍卫往这边走来,没再与这无赖掰扯,匆匆转身走了。 * 之后的半个月,封越他们加快了行程,终于赶在四月初抵达了广陵。 现今的广陵王府以前是当地行政总督府,行政总督废除之后,这总督府便一直空缺。 马车陆陆续续停在了府门外的巷子里,这阵势引得街坊邻居纷纷出来抻着脖子看。 赵总管上前将大门一推,一张大蜘蛛网落了下来,空气中的灰尘呛得他连连咳嗽不止。 桑采暗抽了口气,叹了声:“这能住人?” 封越扶着魏晓枫下了马车,看了眼这破败的院子,轻叹了口气:“先进去瞧瞧,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反正日后总得翻新,重新布置一番的。”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又重新打起了精神,众人将马车里的东西搬了下来,一箱又一箱抬进了院子。 街坊邻居瞪着了眼睛看着,议论纷纷。 “我的天哪,这一箱箱的,可是金银珠宝呀?” “这可是大户!” “小声议论!这宅子以前是总督,一般人可住不得,想必是朝庭下来的什么大人物。” “你们不知道吧?我舅在布政司那里当差,早得到朝庭颁布下来的消息,这人是当朝三皇子,如今的广陵王!” “广陵王?!就是那个收复四省的少年将军?”一个小孩提起时双眼闪烁如星辰,满是崇敬。 “是他是他!” “皇亲国戚怎会来这里?” …… 封越带着魏晓枫在这座荒宅里走了一圈下来,很砖瓦都被偷空了,里面的门都卸得没剩一张,地方倒是挺大,够宽敞。 赵管家先叫女使和嬷嬷们收拾了一间给主人暂时歇息的房间,这修葺起来,没个三年五载,怕是不成个样子。 赵管家长叹了声:“只能慢慢来了。” “又要你跟我受委屈了。”封越免不得有些丧气,不远千里跋涉来到这里,结果一无所有,又得重新再来。 魏晓枫倒是乐观得很:“这算什么?等收拾好了,也不比之前王府差的。” 大伙儿将马车和全部家当都搬进了院子里,随行而来的有五百侍卫,如今藩王势力削减,不得大肆囤兵,从从前三营三千卫,到如今一营一千卫。 但,私蓦招兵买马,山高皇帝远,谁又管得着? 南昭藩王明面儿上,延续之前的旧部,只有五个营,实际远远不止,而且南昭王已经在那里呆了三代人,当地官员自然是沆瀣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