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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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津山也记不清具体是哪个夜晚了。 在那天晚上,分不清是先想起周夏晴小腹才出现异样,还是身体火太过旺盛他自然而然就想起了周夏晴,总之他在脑海中幻想她承欢的模样,勾勒她的一颦一笑,对她做尽了下流事。 那是第一次,后来就有了无数次。 有时她躺在他身下,有时她骑在他身上,有时她跪趴在他身前。 有时她穿着温婉优雅的长裙,有时她穿着休闲的短款T恤加宽松牛仔裤,有时穿着宽大松垮的校服。 有时在他的房间,有时在教室,有时在小树林,还有的时候在她的房间。 他其实想象的还是她之前房间的布置,毕竟搬到新家时他们已经形同陌路,他从没进过她的房间。 今天是他第一次进她现在的房间,房间很大,是奶油白的主色调,家具床品窗帘地毯都是温温柔柔的浅色系,整个空间暖中带点清冷,干干净净,就像周夏晴这个人一样。 而此时此刻,正如他曾经想象过的那样,在她的房间,她穿着高中校服在他面前,长发扎成低马尾搭在右肩,微垂着眼睛,脸蛋绯红,唇色淡淡的透着粉。 心如猫儿抓挠似的痒,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起来,陈津山情难自抑地凑上前去,亲了亲她的嘴唇。 周夏晴双手抵住他的肩膀,一双小鹿般水灵灵的眸子望着他,说:“窗帘还没拉。” 他被她这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可爱到了,眉眼染上笑意,不由自主地吐露心声:“舟舟,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也是。”周夏晴亲他的脸颊,随后直视着他,笑意盈盈,“很喜欢你。” 他听她的话,乖乖起身将窗帘拉了个严实,再回来,双手掐住她的腰,毫不费劲地将她抱到书桌上。 她坐在书桌边缘,一手轻轻向下合上电脑,双腿悬在半空。 他站在书桌前,两只大手抚着她的腰侧,她则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两人都穿着高中蓝底白杠的校服,目不转睛地望着对方,眼波流转中倾诉着藏不住的爱意。 正经了没几秒,就又都笑了起来。 “陈津山,你笑什么?”周夏晴收敛起笑容,装一波小发雷霆,“叁番两次地破坏气氛。” 陈津山也皱眉,声音却蕴着止不住的笑意,调情似的说:“你好会诬陷别人啊周夏晴,我什么时候破坏过气氛?” 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周夏晴取笑他,“你上次解不开我的文胸搭扣,急得要死吧。” 陈津山想起那次在酒店,他怎么摸索怎么尝试都解不开区区一个小胸扣,利索承认道:“确实急死了。” 手指捏住她的校服拉链往下拉,他故意色眯眯地看着她,“这次在前面还是在后面,我看看。” “大色狼。”周夏晴忍不住说。 “我不是狼,我是狗。”陈津山一本正经地说,“你的狗。” 大手从贴身的打底衣下摆钻进去,他的指尖微凉,轻掠过她每一寸皮肤,留下浅浅的余温,却不是温的,是冷的。 周夏晴身体颤了颤,她不由得想躲,却被他赤裸裸的目光定住,他一字一顿地说:“陈津山是周夏晴的狗。” 双手按住桌面,身体往后仰了几分,她问他:“陈津山,你说得那么认真干嘛?”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我就是。” 他是她的狗,她是他唯一的主人,他只会讨好她,取悦她,让她享乐。 打底衣往上捋起,瓷白娇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陈津山垂眸看着她胸前的内衣,没出息地舔了舔嘴唇。 是白色蕾丝的款式,面料不多,胸口大片都没遮盖住,覆在她胸乳上的料子也是半透明的设计,隐隐约约能看到底下的皮肤,唯有绣着精致花纹的位置遮得仔细。 纯洁又性感,看得他眼睛都直了,声音哑得厉害:“什么时候买的?没见过。” 周夏晴脸蛋潮红,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大胆地重新勾住他的脖颈,紧盯他的双眼,坦白道:“前几天为你买的,喜欢吗?” 陈津山欢喜得心潮澎湃,眼睛亮亮的,忙回答:“喜欢,很喜欢,特别喜欢。” 他笑着和她接吻,封闭的空间里,暖气安静地吹着,两道带了些热气的呼吸混合在一起,他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搜刮每一处含着香气的湿软,与她的舌头你来我往地勾引,纠缠,再若即若离地分开,紧接着重新贴紧。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深吻,这次吻了很久,他温柔又体贴,让她完全沉沦其中,身子软成一滩,直到难以呼吸嘴唇才和他的分离。 胸前剧烈起伏,周夏晴仰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陈津山也重重喘了几下,低头舔吻她平坦的小腹。 舔舐湿热,亲吻滚烫,一下又一下,一点点往上,直到嘴唇触到了文胸,他抬头,手伸到她背后,解开搭扣。 没了文胸的束缚,她浑圆坚挺的双乳跳了出来,大手覆盖住那团柔软,放肆揉捏。 周夏晴难耐地哼唧了几声,他另一只手轻轻摩挲她的后背,低头堵住她的嘴巴。 丰盈的乳肉在他手中变换成各种形状,他吻了吻她就抬起头来,另一只手也抓握住另一侧团子。 五指分开,他看着白皙的乳肉溢出指缝,又用指腹拨弄粉嫩的乳尖,揪住轻扯,惹得她猛地“哼”了一声,用那双动情的眸子怒瞪他。 可爱得他要晕了。 陈津山俯下身去,张嘴含住那颗小小的乳头,舌尖在粉色的乳晕上打圈,然后吮咂起来。 他很喜欢在这个时候抬眼观察她的表情,只见她微蹙着好看的眉头,眼睛半眯,小嘴也自然地张开,舌头往外伸了伸,只露出舌尖。 他更加卖力,用力吮吸,时不时用牙齿轻咬慢磨,吸得她乳尖处全是他的口水,他再换另一边。 浑身酥酥麻麻,神经末梢都染着颤意,耳边是急促的呼吸声和暧昧的吮咂声,久违的舒爽感直冲大脑,周夏晴不由得挺胸往他嘴里送,想让他再多吃一点,多吸几下。 舌头也不安分地伸着,她用两根手指塞住小嘴,沉浸在这欢愉中,声音含糊不清,不管不顾地说:“好舒服……怎么办……下面也……” 下面也湿了。 和他接吻的时候就湿了,现在刺激更甚,小穴一直在流水,弄得底裤湿黏。 “舟舟,我好喜欢你这个样子。”陈津山抽了张湿巾,擦干净手指,随后大手探进她的裤子,“就这样,把你的感受统统直接直白地告诉我,好吗?” “……嗯。”周夏晴看着他清朗的眉眼,答应道。 指腹感受到底裤上的潮湿,陈津山低笑着说:“流了好多水。” “那是因为我的身体很想你。”周夏晴定定地望着他,语气中满是坦诚,“我也是。” 陈津山感觉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笑着用鼻尖蹭她的鼻梁,声音柔和到极致:“我也想你,想你的身体,想你的声音,想你的眼泪。” 说完腻人害羞的情话,他把她的外裤脱下,又将和文胸一套的底裤褪下,挂在她未受伤的脚踝处。 顾着她还没痊愈的脚,他动作时小心翼翼,“脚疼吗?” 周夏晴摇了摇头。 掌心覆着她的大腿内侧,他修长干净的手指动了动,“不疼的话,那我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