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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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悲的是,梁奕猫历经疲惫后睁开眼还能看到他,会有一种异样的安心。 脑子坏了。 聂礼笙眉头皱了皱,接着睁开了眼睛,刚醒来眼中还带着朦胧,他本能地再向梁奕猫靠近,鼻尖撒娇似的压着梁奕猫的脸颊厮磨。 梁奕猫没有推开,哑着声音问:“不去上班吗?” “赖一下。”聂礼笙闷软地回答,“有点累。” 梁奕猫好笑道:“原来你也会累?” “你睡着之后我还要帮你擦身体、换衣服、收拾干净,做了很多事你都不知道。” 什么叫睡着,明明是失去意识。 聂礼笙察觉到梁奕猫柔和的态度,本来还有些担忧昨天太过火了会把人推得更远,现在放心里,嘴巴又忍不住在他暖香的锁骨上耕耘。 “起来了。”梁奕猫真是怕了他,已经被掏空了。 聂礼笙笑着起身,走去盥洗室,梁奕猫也起来了,他好饿。 两人并肩站在盥洗室里洗漱,聂礼笙揶揄地向他展示自己脖子上的牙印,梁奕猫不想理。 他们和平地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早餐,梁奕猫真是饿坏了,喝了两碗粥,还吃了三个包子,聂礼笙投喂他的鸡蛋他也吃了。 “看来适度的性生活有利于激发食欲。”聂礼笙得出结论。 “适度?”梁奕猫匪夷所思。 聂礼笙笑了起来,桌子底下,他的脚踝轻轻蹭着梁奕猫的脚踝。 很喜欢这样平淡的早晨。 在临走前,聂礼笙又忍不住拉着梁奕猫的手,问:“你……还生我的气吗?” 梁奕猫说:“没力气生了。” “那亲我一下吧。” 梁奕猫便凑过去亲他,还能有别的选择么? 聂礼笙扶着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家。 梁奕猫抹了把嘴唇,开始胡思乱想,如果聂礼笙想要方延垣,勾勾手指他就上去了吧?为什么还要若即若离,他看不明白。对聂礼笙这个人,他从来没明白过,方延垣才比较了解,毕竟他们是“过命交情”。 梁奕猫咬了下舌尖,停止去揣测那些些不痛快的事,反正都和他没关系。 他走上露台,吹着寒冬凛冽的冷风,头脑异常清晰。他打出了个电话。 “胡总,我是梁奕猫。” 手机那头的声音很热情殷切,听上去生活顺遂,事业一帆风顺。 “最后那八千万批给你们了吗?”梁奕猫平静地问。 “当然,当然!多亏了你的帮助,这不快过年了,我找个时间登门拜访,拿些家乡特产给你们尝尝,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胡总像个热心肠的老大哥絮絮叨叨。 “你觉得这合理吗?关乎公司管理运转的重要资金,这么任性说砍就砍,还是因为一个乡下人,你们公司里的高层们难道一个人都没异议吗?” 胡总没想到他会想清楚这点,支吾了起来。 梁奕猫笑了起来,“其实根本没这回事,对吗?治理公司又不是过家家,聂礼笙要是真这样胡来,他现在也不会是总裁了。” 胡总说:“哈哈,确实没那么简单,但聂总把你放在心上是真的。” “我真蠢啊,你们随便说什么我都信。”梁奕猫低声说,他这一趟过来,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只是为了给聂礼笙消遣罢了。 -------------------- 不知道这个佩发什么疯,我明明删除了101章但又给我发了一模一样的出来…目前只能尴尬的放着,等更到107章的时候我再把第二个101替换成107,心塞塞 第102章 计划离开 无话可说了,梁奕猫挂了电话,站了很久,才又拿起手机再打出一个电话。 “早上好,老板娘~”冯笑柯活跃的声音传过来。 梁奕猫问:“聂礼笙最近的工作安排你知道吗?” “你等等噢,我看看……今天明天都正常,后天要去港岛参加一场业内高层的早年聚会,当天往返,然后就放假过年啦!”冯笑柯机关枪一样叭叭叭地说着,“不过你还用得着问我吗?还是说想给老板制造一个惊喜?什么什么!我在行啊……” “那我就后天回家了。”梁奕猫说,“我知道,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们的掌控之下,瞒着你也没意义。你大可以再向聂礼笙打报告,反正我们又不是朋友,我威胁不了你也笼络不了你。” 冯笑柯瞬间心惊胆战起来,“怎么了,老……奕猫,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我们怎么就不是朋友了呢?” 梁奕猫自顾自往下说:“我没什么能拿来当筹码的,只能说,如果最后我没办法离开,那么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和聂礼笙说一句话。” 在他们这些运筹帷幄的人之中,他的威胁实在无力到可笑了。 冯笑柯抓狂地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摆烂喊道:“我已经放假了什么都不知道!工作与我无关啦!” “谢谢。”梁奕猫挂了电话,他的手脚已经被冻僵了。 但是没关系,很快就会暖起来的。 梁奕猫的时间被简单的区分成两块——聂礼笙在的时候、聂礼笙不在的时候。 如果他更愚钝一点,不去计较那么多,这种生活或许不错,住在舒适的大房子里,不必工作,想吃什么只要一提就能出现在餐桌上,还有温柔英俊的情人陪在身边,可以尽情享受他的怀抱和爱抚。 夜晚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的时候,盖着一条毯子依偎在一起。聂礼笙在给梁奕猫织围巾,柔软的毛线在他修长灵活的手指下勾缠缭绕,时不时张嘴要吃水果,梁奕猫便喂给他。 这一刻美好得像爱情电影的结局。 为什么不能再笨一点? “怎么了?”聂礼笙抬眼问他。 “什么?” “你叹气了。” “是吗,我没察觉到。”梁奕猫说,聂礼笙眼中的关心像丝线似的,缠着他的心脏,痒痒的疼,他低下声音,“你觉得这样的生活,是好的吗?” “嗯。”聂礼笙笑着点头,“特别好。” “哦。”梁奕猫垂下眼,又给他喂了一块水果。 聂礼笙不在的时候,梁奕猫翻出了他可以带走的东西——当初他来连海的时候穿的长裤和灰色羽绒服,毫无质感可言,被压在了衣柜最底层。幸好聂礼笙没扔掉它们。 梁奕猫穿了起来,还是这样更适合他。 这时手机叮铃响了一下,收到一条短信。 拿起来一看,陌生的号码发来,写着:我是方延垣的母亲,可否方便见面商谈?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的东西…… 梁奕猫的心猛地一跳,难道是当年那件事相关的东西?理性叫嚣着“和你没关系”“聂礼笙自己都不在乎真相”,可手却不由自主地回复:好的。 梁奕猫赶到约定见面的咖啡厅时,已经迟到了快二十分钟了。 他从地铁站小跑上来的,落座时呼吸还有些急,说:“不好意思,来晚了。” 方母倒没有因为他的迟到而露出异样的神色,只是眉梢微微扬起,一开口就是道歉,不像敲诈犯的作风。 “喝点东西吧。”方母说。 梁奕猫:“我喝水就行。” “外边儿那么冷,喝点热的暖暖。”方母说着,唤来了侍者,给他点了一杯热可可。 “谢谢。”梁奕猫低声说。 还会道谢? 方母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流连,眉宇修长,眼睛乌黑透亮,皮肤是细腻的蜜色,十分打眼的长相,但如果没有正确的指导,也很容易误入靠容貌换取利益的歧途。 今天他的穿着也没有上次那样体面妥帖,难道这才是他真正的生活水平? 梁奕猫平静地应对方母的凝视,说:“不妨有话直说,。” “哦,只是对你有些好奇。”方母说,“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 “毕业了吗?” “没上大学。” 连大学都没上?方母对他的印象又跌了一些。 热可可上来了,梁奕猫没动,直接地问道:“你说要给我的东西是什么?” “别急,会给你的,我们先把条件说清楚。”方母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你威胁的手段太狭隘了,延垣从来就不在乎这个。” “他不在乎?”梁奕猫的手不由攥紧,眼瞳像凝成了浓墨,“他敢承认吗?” “有何不敢?延垣从未隐瞒过。”方母感到失望,越是自卑的人越在意自己的出身,“但身边的人不会因为这个而轻视他,因为我们都知道他善良优秀。” “哈。”梁奕猫笑了出来,感到无力的荒诞,聂礼笙也说过,方延垣聪明、工作能力强,原来这样就可以宽容他犯下的罪吗? 方母:“所以我劝你放弃拿这件事来威胁他,没有意义。” 又是没有意义。 凉意从他的指尖开始向上蔓延,仿佛要将他冰封似的。他今天不该来的,自取其辱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