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朕给你剁了
林若瑶梦见了萧铭,他总是很温柔地对她笑,包容她所有的小脾气和小性子。 宠得她越发的骄纵。 从前在平西王府做柔嘉郡主的时候,还不曾这样的蛮横不讲理。 可被天子宠溺,真的会无法无天。 人都说萧铭对她的专宠实在是过分,六宫粉黛无颜色,三千宠爱在一身,连着她的母家荣耀也一并照顾得到,她的父亲被晋了一等公,又加封了大将军王。 她被保护得那样好,何时在宫里受过委屈。 若不是萧铭对她那样好,后来她也不会恨毒了萧承乾。 他什么都好,可偏偏他儿子不好,变着法儿的作践她。 只因为看不惯萧铭宠爱她,觉得她夺走了原本属于皇后姨母的荣光。 她在梦里一时和萧铭如胶似漆,在龙榻中翻滚纠缠,一时又被萧承乾按在那里狠操,抽她的屁股扯她的头发。 一时又梦见了萧铭翻脸无情,竟然叫人打她。 她在梦里哭着醒来,看见萧铭的脸,哇地一声抱住了他:“萧铭——” 紧紧地搂着他,生怕他像梦里那样消散:“不要离开我——” 她哭得好生伤心,萧铭有些愣怔。 小女儿家的心事不会作假,柔嘉真的喜欢他。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抚在她的长发上:“朕没走,别哭了,嗯?” 真是粘人。 他有些后悔把人赐给了谢卿,早知她对自己有情,留在宫里封个嫔位如何,封号为嘉,嘉嫔。 等她生下皇子,或者再长大些再封妃。 他安抚哄慰的声音,和她记忆里的重迭,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萧铭了,或许一切都是个噩梦,她根本没死,没有重生,萧铭还活着—— 她还是皇后—— 她仰起头看他,可他的眸子里只有宠,没有爱,他不是她的那个萧铭。 “怎么呆呆的?” 萧铭看她发愣,有些失笑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她哭成了一只小花猫,满脸的泪水看着怪可怜的。 “妾不敢说。” 她重新钻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他不是萧铭,但他是皇帝。 林若瑶同他睡过了,得得到点什么。 “现在不敢说了?刚才还敢挥着爪子打朕呢。让朕看看是哪只小爪子,不怕朕给你剁了——”他戏谑地取笑她,逗弄她玩儿,“还敢咬朕,牙尖嘴利的——” 林若瑶知道他不是真生气,不过戏总是要做的。 三分真七分假地发抖,紧紧搂着他的腰:“妾害怕·······” “好了好了,别怕,你说,朕不怪你。”萧铭揉着她的小脑袋,低头亲她珠圆玉润的小耳垂,白嫩嫩的像一粒东珠。 她戴珍珠应是好看的,萧铭想起库里似乎有一串儿扶桑进贡的东珠可以赏给她。 “妾想问圣上,妾的父兄,可会无虞?” 萧铭不过想打压平西王府,这番想来,若是柔嘉入宫封嫔,似乎也能达到目的。 “你这么乖,朕怎么舍得让你难过。”萧铭把她的耳垂咬住吮吸,舌尖舔过她的耳廓,手摸在她的胸前柔软。 原来是为了父兄进的宫。 想来之前和太子不清不楚,又勾搭上谢卿,也是为了父兄了。 难为这孩子有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