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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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提得最多的,还是他因病积弱的身子,说因为他身子弱,连江揽月这样的二嫁之女都看不上他。 谢司珩的病原本便是圣上心头的一根刺。想到还有人因此嚼说他,圣上心里没来由的涌出一股怒气。 想到这一切都是因孟淮景而起,他这一腔的怒火顿时找到了发泄的地方,高声道:“来人!” 守在门口的钱得胜听到这声音里隐隐带着的怒气,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又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要倒霉咯! …… 孟家。 孟淮景被昏迷着送了回来,太医来看,说无甚大碍,第二日便能醒转。 然而也不知是太医判断失误,还是孟淮景的身子太弱的缘故,第二日一直到了晚间,也不见孟淮景有醒来的迹象。 这可把陆老夫人给急坏了,催着卿清再去请太医。 然而卿清原本心里就有鬼,这会儿巴不得孟淮景永远醒不过来才好,三推四推的,就是找借口不去。 最后实在拗不过去了,却是吩咐了出去请太医的人,只在外头逛一圈,回来便说太医院今日人手紧张,实在没人过来。 陆老夫人闻言,即便伤心,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守在儿子身边念佛,祈祷他早日醒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佛祖显灵,第二日清晨,孟淮景终于醒了过来,把个陆老夫人激动得直念阿弥陀佛。 卿清闻讯赶来的时候,孟淮景正在喝粥。 他从小没有受过这么大的苦,这一次可算是元气大伤。更别提躺了两日,粒米未进,虚弱得很。 一碗粥下肚,才算恢复了些力气。见她来了,面上的神色瞬间便冷了下去。 卿清心里知道原因,却假装看不到他摆脸色,一脸关心的问道: “景哥哥,你终于醒了!你昏迷的这两日,可把我给着急坏了!” 也就是陆老夫人守了两天,眼见儿子醒来,心神一松,到底支撑不住了,如今已经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若是她在这里,看见卿清这番作态,一定会狠狠的啐她一口,然后骂她——你担心?你担心还不积极请太医? 不过,即便她不在这里,以她对卿清的嫌弃,在儿子醒来的那一刻,也早就将这些话添油加醋的说给了孟淮景听。 因而,孟淮景看着面前人矫揉造作的抹眼泪的样子,心里一丝波动也没有。 见他这般冷漠,卿清动作一僵,咬着嘴唇瞪了他半响,索性也不装了,一屁股坐在他面前,直接把话说开: “景哥哥,你该不会真的信了江揽月说的话吧?” 孟淮景眼皮子动了动,没有说话。 “你还真信了!”卿清提高了音量,气急败坏的道: “你还不知道江揽月是什么样的人?她就是恨你得罪了她,所以看不得咱俩过好日子,故意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罢了! 闫昌那日回来,便将外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们了。我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当即便请了太医为你诊治。 ——连太医都说你没有什么问题,你居然还是选择相信江揽月么?” 她说到激动之处,红了眼眶,咬着唇定定的看着他,颇有一种倔强的破碎感。 孟淮景终于抬眼看她,似有动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你也知道,江揽月众目睽睽之下说了那些话,若是不想办法证实你的清白,将来岂不是惹人诟病?” 卿清听见这话,心中冷笑不止——分明就是不相信她,偏偏还说的这样冠冕堂皇! “那景哥哥想如何证实?” “很简单。江揽月的医术好,但这天底下医术好的不止她一个人,我们另请名医,来帮我诊治。” 第256章 孟淮景说的,卿清听懂了。 无非便是说,江揽月医术高明,便找一个医术更加高明、或者差不多的大夫来帮他诊治。 如此一来,众人也才信服。 口口声声是为了她着想,绝口不提自己的半句怀疑。 但是卿清心里却明镜儿似的,孟淮景心里还是不相信她。 也是,连她都能猜到孟淮景身上的隐疾想必一般的大夫不能看,孟淮景又怎么能没有这个怀疑呢? 不过名医岂是那么好找的?况且…… 恰在此时,敲门声传来。 卿清嘴角轻勾,起身去开门,却见门外头立着闫昌。 闫昌冲着二人行了个礼,又对着孟淮景,说道:“大爷,太子派人来了。” 太子?这个时候派人来? 孟淮景有些不解,不过很快便想到,定然是太子听闻了他重伤昏迷的消息,特意叫人来慰问的。 太子每天日理万机,却还能记得他——孟淮景受宠若惊,一掀被子想着下床: “快,扶我过去迎迎。” “孟大人,你还是赶紧躺着吧。” 此时,一道高声传来,孟淮景抬头望去,却见来人果真是太子身边常见的下属。 连他都来了,可见太子对自己的重视。 ——孟淮景心里十分受用。 见太子的人劝阻他,他也正难受得紧,索性顺势又躺了回去,嘴里说道: “谢谢太子殿下关心,为这点儿小事儿还劳动太子殿下,下官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孟大人太客气了。太子殿下一听说您病了,这心中着急得不行,这不,特意请了最好的大夫,来为您诊治。” 太子属下客气了两句,便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他往旁边一让,果然见身后跟着一个气度不凡的人,身后还跟着一个背着药箱的小童。 太子属下介绍道:“这是张院判。太医院里,除了院使跟副院使,就数他了。” 说着,他凑近了孟淮景,悄声道:“说句不该传到外头的话,要不是太子殿下要用他,论医术,就连院使,张院判都是做得的! 只是那样就太扎眼了,这才暂时委屈着,暂且做了个院判。” 孟淮景见他这样熟稔的态度,心里暗喜。 且也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了,这个张院判,是太子殿下的心腹。 连心腹都派过来了,太子殿下果真将他当成自己人了。 果然,太子属下同他说完悄悄话,又冲着张院判行了个礼,恭敬道: “院判大人,还得劳烦您给孟大人悄悄,看看他身上的这伤,可有大碍?” “客气了,这有何难?” 张院判客气了两句,便上前去,果真帮孟淮景诊治起来。 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张院判道:“外头的伤倒是没有大碍了,不过内里如何,还需把把脉。” 闫昌闻言,机灵的搬了个凳子放在床边,请张院判坐下。 孟淮景则伸出手,将手腕朝上露出来,让张院判诊脉。 张院判的手才搭上去,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卿清,此时却道: “恕清儿冒昧……” 此话一出,屋内众人脸上的神色都有一些微妙的变化,孟淮景更是有些尴尬。 卿清却没有察觉,接着道: “恕清儿冒昧,想求张院判看仔细些,特别是看看景哥哥身上是否有什么难以察觉的隐疾?” 听见她说这事儿,孟淮景心里有些不舒服。 可一时却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能将其归咎于他认为此事不适合当着太子的人面前说,于是出声制止道: “清儿,此事容后再议!” “为什么?”卿清却不肯:“方才景哥哥不是也说,想找一个名医看看? 如今名医就在眼前,难不成景哥哥连太子的人也信不过?” “自然不是!”当着太子属下的面,孟淮景连忙否认。 这时,太子属下却道: “孟大人不要不好意思。其实,关于你府上的事外头早就传开了,今日殿下叫我同张院判前来,其实也是为了此事。 血统之事不能混淆。但若是江揽月故意使坏,想挑拨你们夫妻,弄得家宅不和,还如何能安心替太子殿下办事? 因而,今日便让张院判好好瞧瞧,若证明孟大人的身子没有问题,不仅孟大人安心,也还孟夫人的清白了。” 卿清忙附和的点头:“我正是这个意思。” 话说到这个份上,孟淮景要是再拒绝,那便是不知道好歹了。 他点点头,强笑着道:“那便有劳张院判了。” “不劳烦,不劳烦,不过是把个脉的小事儿罢了。”张院判捋着胡子,笑眯眯的说完,仔细的为他把起脉来。 屋里的人也在此时安静下来,目光全都紧张的落在张院判的身上。 张院判却恍若未觉,一心扑在孟淮景的脉象上,一动也不动的,仿佛入了定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有了动静。 张院判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收回了手。 卿清见状,着急的问道:“张院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