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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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昌闻言有些犹豫。 事实上,这帖子,他的确不止回过一次了。 自镇国公府那一日起,来帖请夫人看病的人来了好些,侯爷都是这样让他回帖。 也正因为夫人这些日子都没有出门,所以才能蒙混过去,让众人以为那日当真是侥幸。 可是……这可是长公主啊! 也这么回? 他犹豫着劝谏:“侯爷,这可是长公主……要不要再斟酌一下?” 孟淮景闻言,转头看他,冷笑道:“怎么,难道你想劝我,让江揽月去给长公主看病?” 闫昌是他的身边人,自然知道他的忌讳,闻言忙道不敢。 看他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连忙退下,安排回帖去了。 眼看门关上,书房中只剩下自己,孟淮景身上一松,瘫坐在圈椅上,脸上满是疲惫。 他伸出两指在眉心按了按,却还是止不住的头疼。 其实,对于长公主府,他又如何能不犹豫? 只是先前面对来帖请江揽月的人,已经将话说死了。若是长公主一来帖便点了头,日后如何在众人面前说话? 更重要的是……若江揽月从此因医术扬名,届时他这个‘神医’的真相,只怕便要被揭穿了! 他如今骑虎难下,但也知道,无论如何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至于长公主那边,也只好暂且得罪了。 话分两头。 瑞王府,蒋不悔听自家王爷分析完,急得是一脑门子的汗。 “冠医侯心术不正,帖子送到他的手上,肯定要瞒着冠医侯夫人!这下可怎么办? 要不,属下再去跟元安郡主说一声,让她再单独给冠医侯夫人送张帖子?” 谢司珩却笑他天真。 “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定然将消息全都封锁了,特意点名送信给冠医侯夫人,那这消息更会被拦下。” “那怎么办?” 蒋不悔都要急死了,苦着脸道: “既然送信都送不进去,想必这段时间,他们也会拖着不让冠医侯夫人出门了。”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长公主的病拖得,他们王爷的病可拖不得了! 再这样日日费神下去,王爷的病会怎么样……蒋不悔想都不敢想! 第61章 跟蒋不悔急赤白脸的模样一比,谢司珩便显得淡定许多。 他正要说话,突然浓眉一拧,握拳的手还不曾放在嘴唇上,一阵激烈的咳嗽从喉咙间喷薄而出,带动着他整个身子都颤动起来。 蒋不悔已经见怪不怪,熟练的绕到他的身后,伸手轻轻的帮他拍着背。 他手法奇特——是孟淮景特意教的。 不过通过这些日子对冠医侯的了解,蒋不悔心里也有了数,就孟淮景那个草包,连个风寒都治不好,懂什么手法? 八成还是冠医侯夫人的手笔。 每当侯爷咳嗽时,用这样的手法帮着拍打背部,总是能很快的止住。 果然没一会儿,谢司珩的咳嗽便停了。 蒋不悔松了一口气,又忙去桌前倒水。 在这个时候,他心里对江揽月的感激又多了一些,对于王爷费神插手她的事情,也少了一丝埋怨。 服侍着他喝了些水,蒋不悔主动问道:“主子可是有主意了?” 谢司珩虚弱的一笑,一双黝黑的眸子在苍白的脸上,显得奇亮无比。 他对蒋不悔招招手:“你附耳过来。” 蒋不悔心里纳闷——这里也没有人啊!这么小心做什么? 不过他着实好奇得紧,也不知道主子到底想了个什么好主意? 连忙凑上前去。 只见谢司珩窸窸窣窣的在他耳边说着,而他的眼睛越瞪越大! 听到最后,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谢司珩拍拍他的肩膀,“如何?” 蒋不悔直起身来,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对于主子的主意,他只有一个评价——夺笋呢! 这是可以说的么? 他看着眼前笑眯眯的人,却越看,越像看一只狡猾的狐狸! 蒋不悔打了个冷颤,聪明的决定闭嘴,心里却是下了一个决定。 嗯……以后还是少招惹主子为妙。 他却不知道,他的一切都摆在脸上,谢司珩看得清清楚楚,不免失笑,却更惦记正事儿,朝他扬了扬下巴。 “听清楚了么?” 蒋不悔还沉浸在自家主子居然是只老狐狸的震撼中,磕磕巴巴的道:“清楚了。” 谢司珩眼睛一眯:“那还不快去?” 蒋不悔……哪儿敢说话啊!忙叫了其他人进来伺候,自己则转身,一溜烟儿的跑了。 自然,是去安排此事去了。 江揽月对这背后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但事情的发展未能如她所料那般发展,她亦有些坐不住了。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冯瑞去打探一下消息。 不过,还未等冯瑞传回消息来,卿清便入府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江揽月才刚用完早膳。 即便前一日寿安堂已经先遣人过来打过招呼了,杜若还是觉得气堵得很。 打发走小丫头,便同南星抱怨:“真是一刻也等不得了。” 南星也气,但她不是杜若这般外露的性子,脸上淡淡的,却也到底忍不住嘲讽道: “到底是侯爷心尖上的人呢。” 杜若心头也这样想,但又担心姑娘难受,忙转头看她,见她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这才放下心,转而问道: “姑娘,咱们要去看看么?” 话才出口,便觉得有些不妥。 姑娘一个侯夫人,上赶着去看她一个姨娘做什么? 嗯……现在还连个姨娘也不是。 总之,有失身份。 她也是着实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将孟淮景这样的伪君子迷得五迷三道的,这才说了昏话。 谁知江揽月却点点头:“去,怎么不去?” 啊? 杜若没反应过来,南星先急了:“姑娘,不可啊!她如今连个姨娘都不是,您去瞧,算个什么事儿?” 杜若也着急起来——她说的是昏话,姑娘可别做昏事啊! 江揽月看了两个着急的丫头一眼,哭笑不得:“谁说我要亲自去了?” “不过,我既然掌管着府中的大小事宜,又是给侯爷房中添人,若是全然不过问,自然也不好看。” 她看向南星:“不如你便去前头看看,盯着些。 其他的便罢了,只怕这位姑娘一直在村里住着,不懂咱们这里的规矩,你看着什么不对,要她立时改了,才能进府。” 话说到此,江揽月眼中满是冷意。 前世,在她最后的时刻,卿清再也忍不住,提前进了府中。 下人们都传,卿姨娘进府那日,穿着一身正红色的衣裙,打扮奢华。而侯爷满眼迷恋,并未提出异议。 如此盛宠之下,众人一时分不清谁才是正经的侯夫人。 来见她那一日亦是。 她记得尤为清楚,卿清生得美丽,气质却清淡,大红的衣裳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她却耀武扬威,得意的告诉她,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江揽月不懂小三是何物,但聪明如她,猜想这大抵是比同外室的东西。 她对姨娘这类人没有什么想法,毕竟大宅院中,女人多是身不由己。 但是对于卿清这样的……她便要让她看看,在礼法之下,正室到底代表着什么! 若那女人还像前世那般嚣张,她,亦不会心慈手软。 南星领命,正要出门,却被杜若一把抓住。 她兴冲冲的看向江揽月: “姑娘,要不我去吧!南星温温柔柔的,让她管事儿还行。但是这样的场合,说不定要吵起来呢? 论吵架,没人比我更合适啦!” 江揽月闻言哭笑不得,岂能不知杜若这是想第一时间看热闹? 其实她也知道,这样的场合,让性子更泼辣的杜若去是最好的,不过原本想着她才解除禁足,未免太扎眼了。 不过转念一想,解除禁足是陆老夫人下的令,杜若也不可能总不出去见人了,再想起那日她在镇国公府的出色表现,点头同意了。 “你代表着我的脸面,可别给我丢脸。” “您就瞧好吧!”杜若便带了一个小丫头,兴冲冲的出了门。 南星看着有些担心:“这丫头,可别惹出事儿来。若是太过跋扈,对您可不好……” 江揽月弯唇一笑,眼中却满是冷意,“只要占着理,跋扈又如何?” 顿了顿,又道:“再说,便是惹出事儿来,还有我给兜底。你难道怕我护不住你们?” 南星安心下来,难得吹捧她一句:“姑娘神勇,怎可能护不住咱们?” 江揽月便笑笑,将手中的茶水放到一边,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