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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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洛倾的脑袋,见他从疯狂至力竭,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冷静。 “秘境试炼。” 一开始的洛倾什么都没能听见,直到后来,慕修辞说,“师父替你清理门户。” 同样的话吧,七天前和七天后说似乎也有了不同。 是慕修辞话中一定会将徒弟的事管到底的决心触动了洛倾? 还是他的徒弟累了。 要那样声嘶力竭的闹一场才好。 慕修辞想:我的徒弟又不是圣人。 所以憋闷自然该有宣泄处,心中的不平静下去,心才真该是烂了。 …… 就这样日子一晃就是三个月。 等慕修辞终于把人盼冷静下来了,初夏的山里又连下几场大雨。 那时候竹林里都埋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于是后半个月,待不住的他就开始带着徒弟出院门。 怎么说都要走走的对吧? 慕修辞急,但其实外头的人更急。 计划怎么就被迫中断? “修辞啊。”闭关期间,柳闻洲那老家伙来青瑶宗看过一次洛倾。 接着在与慕修辞的谈话中似乎听出点什么门道吧。 但柳闻洲也没想会有之后那些七七八。 毕竟大夫是个寻常人,也想不出太过出格的玩法,所以只能好心提醒慕修辞:“你说是不是你从小都没教过小倾防男人?” 这话说的也在理。 毕竟211表示祖师在上,徒孙在上,怎么就偏偏中间那个洛倾搁哪那都被欺负? 慕修辞一向是个擅听人言的,这下立马觉得有道理。 人也不禁垂眸道:“我的错。” 他应该教教徒弟防狼十八招,也难怪凡人老伯说他不是师父样。 都没叫过徒弟下三路的打法和一身识人的好本事。 “其实也不是。”柳闻洲被他反思的心虚,摸摸鼻子,然后再拍慕修辞的肩。 被躲过了,慕修辞起身。 找徒弟是真的吧,但事实上他还嫌弃柳闻洲。 干什么的手也往他身上蹭? “你慢用。” 修仙之人还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但茶都凉了,慕修辞再走,留下个背影,好友也是没话说。 得! 他是老头,老头生活能自理。 那老树还不开花的慕修辞呢? 他最近缘分到了,被命推着前行。 其实仔细想想他也没有错,人言可畏,他一个连和徒弟在一起都要在意名声,看不清内心的人怎么会想到这天底下竟有反囚师尊,三人轮换的恶心之事? 都是人。 但洛倾是慕修辞的徒弟,喜欢慕修辞就不会不怨慕修辞,后来,他开始尝试。 “倾倾。” 小竹林后还有快空地,再走几里连接着一条小溪。 那是慕修辞从前带他几个徒弟练功的地方。 不过洛倾有点不同。 洛倾打小跟着慕修辞居住,不用师兄师姐几个的朝九晚五,修行时间加在一起却不比他的哪个师兄师姐少。 祛毒就祛毒,双修就双修,慕修辞来的时候瞧见洛倾站直,也不靠竹干了。 他很欣慰,打算追加一套下三烂的招数给徒弟。 “师父。”洛倾垂眸。 虽说还有隔阂吧,但所谓铁杵磨成针,随着日子的流逝,慕修辞都明显看出洛倾对他不再抗拒了。 就是不喜欢。 日子过得真快啊,慕修辞道:“门派大比要开始了。” 话落,洛倾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 慕修辞也没错过他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用力到白。 所以走近,将他的动作松解开。 洛倾看他,慕修辞道:“秘境里有血龙参,你境界稳固,不是一直在寻那突破的机缘?” 如果洛倾原本就是大乘期,那在这修真界,敢对他下手的人就寥寥无几。 上辈子的事也不会发生,“师尊可以暗中替徒弟保驾护航。” 慕修辞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而在这个时候,洛倾才告诉他:“花景是血魔。” 不得不承认瞧见洛倾用那种害怕的语气和他说话,即使听了几次,慕修辞还是心疼的无以复加。 血魔? 这资料虽不在211的理解范围内,但慕修辞还是很快忆起:“他是前任魔尊的遗孤?” “是。” 洛倾痛苦的闭上眼,像是回忆起那时候的事。 “他有魔族的旧部,北境之行,说是斩杀大妖,实际是和方泽一起夺回了妖族,再加上谢遥。” 洛倾说不下去了。 慕修辞本以为前世之事仅为三孽障的畜生不如,谁知身后竟还有几方势力牵扯。 这就难怪。 洛倾明明是仙尊,元婴大能,半步大乘,却会因着一朝不慎,便被拉入泥潭难以脱身。 慕修辞的拳头握的有些嘎吱作响了。 “他们这是打量我派无人。” 还是当他这个祖师死了? 洛倾鼻尖一酸,连忙躲着不叫慕修辞能看。 他觉心下怪的很,慕修辞不要他了又何必护他? 【那你竟然还护着我,又为何不肯要我?】 【虚伪!……师父,我像我这样不干净的东西是不是再也没有资格和从前一样接近你?】 “倾倾。” 但慕修辞那会也确实是没跟上洛倾的脑回路。 他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了。 脑中清晰的明白凡事多反思他人,尤其在明确徒弟收的那三个徒弟非人而是畜生的情况下。 慕修辞拿出一个压箱底。 那是一个颜色略暗的木匣,强硬塞到洛倾手中后,他道:“南疆学来的些小玩意,你拿着,以后随身携带。” 洛倾被迫抬起眼,慕修辞怕他自己就开了木匣,于是抬手按住盒顶。 期间难免碰到洛倾的手,他道:“你先别开。” 接着,慕修辞自己找角度打开了那木匣。 天光乍现,里头立马跳出只全身晶莹,如碧玺般绿到通透的小虫。 大约是蜘蛛一类却又长着翅膀,前肢高高举起,约莫是生气的模样,直到慕修辞接近。 他伸出了他那只罪恶的食指按在翠花身上,道:“消停点,看一眼,交给你个任务保护这个人。” 南疆蛊术。 慕修辞道:“早些年和柳闻洲一同去往南边,那老头与人比试赢了差点回不来。” 南疆姑娘要面子,也看上柳闻洲后便在夜半骗他入闺房。 按南疆的规则说,这就代表阿哥喜欢阿妹,隔天是要拜堂。 “我把他抢回中原,但阮姑娘实在盛情,所以师父便在她那学来了这炼蛊之术。” 翠花还是蛊王,便能瞧出慕修辞又多么轻友,洛倾蹙眉,隐隐约约好像想起柳闻洲是怎么骂慕修辞的,于是开口:“是柳前辈的卖身钱?” 慕修辞的动作迟滞了瞬间,后道:“不必管他。” 翠花顺着木匣爬上洛倾的胳膊,洛倾道:“师父的意思难道是要我以后遇到危险就用毒?” 当然不。 慕修辞看着自己的小徒弟,第一次从洛倾面上瞧出天真。 五雷符,噬心咒,傀儡术,合欢宗出品,太监必备净身咒! 洛倾傻了。 慕修辞大概也是第一次在自家徒弟面上瞧出那般皲裂的神情。 于是格外强调:“其余的便罢,那个合欢宗的术法你现在就学。” 他们是修仙之人啊! 可慕修辞干出此等又违道义的事却面不改色。 “倾倾。”他道:“明日门中大比就要开始了。” 洛倾身上三花引的毒已是祛除大半。 洛倾拧起眉头。 但下一瞬,他的选择就叫慕修辞欣慰。 洛倾盘腿坐下慕修辞想他的徒弟还是会选的。 …… 无论怎样想慕修辞都是方泽等人眼中的程咬金了。 三个月的时间就是那样晃过的,三人都不知在落霞峰洛倾的屋子里坐过几个夜间了。 要说吵嘴也是有的。 但更多的就是咬牙切齿,那种只针对于慕修辞的不满叫谢遥提出:“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比如他们师尊的特殊体质,比如一年多以前慕修辞下山游历遇上的凡人。 都是他的几个徒孙刻意安排,用来误导祖师的。 “是他自己放弃的!”方泽一手撑着木桌眼神阴翳道:“况且我告诉他的有何错?” “慕修辞为人师长,却和自己的徒弟不清不楚。” 最关键的是洛倾,他居然喜欢自己的师父,恶心! “别吵了。”花景道:“现在的关键不是师尊误会我们吗?” “二位师兄师弟。”他绕着指尖发丝,看似漫不经心,实际眼神精明的询问:“你们说,该怎么样让师尊放下戒心,听我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