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魂不散
书迷正在阅读:被N人骑,骚穴狂喷蜜汁【纯肉,NPH】 , 【剑三】策咩-调教道长的身与心 , 被公公压在阳台疯狂地抽插淫穴,公狗舔着菊花(纯肉) , 我与爱穿丝袜的妹妹的色系生活 , 援交的高中生 , 被发现的秘密(BDSM4P) , 宫奴记 , 色情男主播(高h) , 茶轻笔录 , 幸与性(短篇集) , 被姐夫狂操,淫穴操翻了(高H,肉肉) , 魔性世界(禁断不伦悬疑高H)
“你怎么跟林威联系?” “人现在在哪里?” “除了林威还有没有其他人?” 莫明朗诊所负一层,单向玻璃房间内部,叶季被锁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湿透,低着头一言不发。 玻璃窗外,对于男人一问三不知,文曜转身看向身后的俩人。 “你们弄这个东西,违法了。”于燮宁拧着眉,要不是他及时赶来,叶季恐怕就不是现在被淋湿全身的体面样子了,缺胳膊少腿都是轻的。 “您严重了。”佟述白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玻璃窗边,“这只是莫医生用来观察病人的房间,用途合法合规。而且那些高速路口的监控都翻了个遍,连车屁股都没找到。叶公子吃硬不吃软,于书记应该比我更清楚。” 说完,他摸到窗边一个按钮摁下,拿起一旁的白手套戴上。 自动门开启又关上。叶季被关在这个白得刺眼的房间里,眼睛不得不闭上。 一听见门开的声音,他猛地睁开眼皮,只见佟述白正朝他大步走来。那个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两只颜色迥异的眼睛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你要干什么?站住,我爸是——” “啪!” 戴了手套的巴掌带着一股消毒液的掌风径直扇在脸上,叶季的话被硬生生打断,脑袋猛地偏向一侧,嘴巴里面被牙齿磕破,血沫溢出来。 他甩了甩头,嘴里一股铁锈味,有几颗牙齿似乎都有松动的迹象。 “你妈——” 又一巴掌反方向袭来,打得他的脸偏向另外一侧。两边脸颊迅速肿起来,鼻腔里似乎也有东西快要流出来。他喘着粗气,怒目圆瞪,却不敢再狂出一个字。 “我问你答。要是不说话,或者再你爹你妈,嘴巴这么臭,我可以免费给你拔牙。” 佟述白居高临下看着他,叶季的拳头捏得嘎吱作响,牙关咬得腮帮子都在抖。沉默了几秒,终是愤恨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对我女儿动手?” “因为我看你不顺眼。” “啪!” 第三巴掌扇下去,力量传递到椅子上,椅子腿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直在鼻孔周围试探的温热液体此刻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滴答滴答落在叶季的裤子上,染出一片暗红色。 “重新回答,要是我还不满意,我们可以换个玩法。”佟述白嫌弃地扯掉打人的那只手套,上面不小心沾了叶季的鼻血。 “.... 呼。”叶季喘着粗气,鼻腔被血堵住,鼻音浓重,“因为有个男的给我打电话......他说有办法知道怎么治你。” “说什么?” “说他手里有你最在乎的人的把柄。说只要绑了你女儿,你什么条件都会答应。” “那你为什么找林威?” “也是那个男人提醒的。他说林威认识你女儿,好下手。不过我到时候用了林威也会解决掉他,这种烂人卖......卖器官都会嫌弃他黑心肝。” 如此丝毫不加掩饰的嫌恶,像是在说一件和绑架比起来更让他不齿的事。 归澜荒废掉几个月,路边的草就有半人高。那几道铁门没了电力系统控制,有的大敞着,有的留着一道缝。 简冬青拉着林玲抹黑往前走,头顶的月光照不透层层迭迭的树叶。不过她对这里格外熟悉,似乎眯着眼睛都能找到路。 她边走边往后看,没照明也有好处,如果林威开车跟上来,车灯就会暴露出来,那她们就能及时躲起来。 不过越往里走,路比想象中更难走。在印象里快要靠近那个院子,石板路边的杂草从两边往中间倒伏,露水都快打湿脚踝和衣服。 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穿过一片矮灌木丛,拨开一从铁冬青,铁门还是那扇铁门,月光照出一层冷调银灰。 铁门里那座楼房一片漆黑,每一扇窗户都黑洞洞的。她握着铁门锁头晃了两下,铁链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爸爸......”她对着铁门缝喊了一声,可惜没有人应答。 鼻子突然很酸,眼眶也发胀,但眼泪解决不了问题,哭完了还是要面对这一切。 那栋房子里面应该还有电话可以联系外面,就算没有,只要躲在里面,熬到白天,天亮了就可以去找其他人求救。 她把铁门推出一道缝,侧着身子挤进去。铁栅栏刮过后背和肚子,她憋着一口气收腹,一点点挪过去。 肚子里的两个小东西大概是被挤得不舒服了,抗议踹了两下。她只能拍拍肚子,轻声说着对不起。 而林玲则动作比她利索得多,钻进来之后还伸手来扶她。 俩人互相搀扶着,朝着房子走去。这次好在大门只是关上,并没有上锁。 “歇会,我记得楼上应该还有我的衣服,等一会我去拿,晚上这里冷得要命。” 大厅里漆黑一片,窗帘都拉着。电灯开关好像没电,放在柜子上的台式座机也一直忙音。 在一楼待着不是很安全,她拉着林玲的手,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往上走。 之前的卧房里,床上被褥整整齐齐落了一层灰。衣柜门半敞着,里面挂着套着遮尘布袋的衣服。虽然是夏季的,但多裹几层也能保温,要是再冷,床上的被子也可以用上。 解决完保温问题,简冬青走到窗边往外看,没有人,也没有车灯。 林威没有跟过来,也没有其他人跟过来。 她把窗帘重新拉严,抱着林玲坐在床头休息。渐渐地,靠在她身上的脑袋呼吸变得绵长。 她自己也想睡,但又不敢闭眼,害怕像在夹屁沟那样,林威突然冒出来。 “嘎吱......” 楼下忽然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响动,楼下大门没有锁可以用,刚才上楼时她特意把凳子放在门背后抵着。 现在那凳子似乎被移动了,声音在寂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有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