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撩陛下入禁庭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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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可能?你有说是成国公府的六姑娘吗?” 叶知愠小脸煞白煞白,无异于天塌。 昨日还肯用金银珠宝来哄她的男人,今日怎就这般变了脸? 他们明明说好的啊。 秋菊一脸愤愤,守门的冷脸侍卫人高马大的,她打不过,只用眼刀子不停的瞪。 叶知愠神色恍惚,回了府上。她如何都不明白,她不过买个话本子的功夫,如何就变天了? 她眼睛酸涩,只恨不得将男人给的金元宝、银裸子都给砸了解气。 手抬起来,到底是舍不得,她还不至于彻底昏了头。 果然男人心,海底针,没一个能靠得住的好东西。 个个儿都是负心汉! 前一日还能甜言蜜语的哄,后一日便见都不见,翻脸不认人,不是一般的狠心。 可气归气,叶知愠不能消沉下去,到底得想法子。 她将写好的书信,叫秋菊送去竹园,只盼着男人收下,否则她真要慌了神儿。 侍卫们不敢擅作主张,将信送去皇宫。 李怀安捏着薄薄的信封,一时踌躇不敢上前。 更要命的是,这会子显郡王恰在御书房里与陛下说事呢。 “陛……陛下?可是臣脸上有东西,有碍观之?” 显郡王将事情禀完,终是没忍住问出声,他这位皇叔盯得他头皮发麻,莫非是他差事没办妥? “元初丰神俊朗,怕是京城多半贵女们的意中情郎,何出此言?”帝王忽地下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显郡王深深吸了口气,更觉诡异。 “陛下谬赞,远不及您风姿万分之一。” 他不明所以,只好悄悄拍了个龙屁。 赵缙恍若未闻,忽而又问道:“元初也老大不小了,已及弱冠之年,心里可有中意的姑娘家?若看上哪家大臣之女,尽管说来,朕做主亲自为你赐婚。” “臣谢过陛下好意。”显郡王顿了顿,似有些说不出口:“不怕您笑话,臣自小见父王母妃夫妻伉俪情深,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以臣也想效仿。待臣有了中意的姑娘,再来请陛下赐婚。” 一生一世一双人。 赵缙垂下眼帘,若有所思。 他摆摆手:“好,朕等着那一日。既无旁的事,元初便退下吧。” 李怀安跟显郡王打了个照面,他笑了笑,思索着这事还是不能瞒下。 至于看不看信,那便是陛下的事。 “说罢,欲言又止的,又出了何事?” 赵缙目光轻轻掠过,待看见李怀安手里的信封时。 他神色冷下几分:“她送来的?” “是……是。”李怀安讪讪一笑。 赵缙咬牙,轻嗤道:“烧了。” 李怀安虽觉陛下做得太过,可这事又哪有他置喙的余地? 他朝干儿子来喜挥挥手,着人打了个火盆。 赵缙唤他回来:“就在这烧。” 李怀安一愣,陛下这,这是要看着解气吗? 信封燃起来,冒出的灰烟叫赵缙眉头一皱,他批奏折的御笔顿了两下。 须臾,他撂下手中的东西,又看向李怀安:“灭了,给朕拿过来。” 帝王反复无常,一句话叫底下的人忙碌不堪,先是打了水来,又想起水能把字的痕迹淹没,一时间又用东西拍打,烧了个开头的信被镊子夹了出来。 那份灰扑扑的信又完好无整地放在赵缙的桌案上。 索性只烧了些许,留下了大部分。 赵缙垂眸看去。 【不知我哪里惹了三爷不快,竟要狠狠吃个闭门羹!】 【原来三爷昨日哄我的话,都是虚情假意吗?】 【若我当真做错了什么,还请三爷直言,现下这算什么?】 赵缙摩挲着纸张,越发被气笑了。 虚情假意?她倒是素来会倒打一耙。 直言,直言,现下这算什么? 现下这算什么,赵缙倒是想好好问一问她。 【六姑娘不知?】 叶知愠看见这封信时,两眼一黑。 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她哪会知道?她甚至能从这句话,这语气中,想象到男人下笔时那张冷脸。 眼瞧着不知哪里出了纰漏,是哄不好了。 叶知愠咬咬牙,开始想出了馊主意。 她红着一张脸,吩咐秋菊:“去……去把我那件红肚兜拿来。” “啊?”秋菊惊掉下巴,她一脸犹豫:“姑娘,这般贴身的衣物,若是被旁人瞧去,就不好了。” “况且这,到底男未婚女未嫁的,怕是不妥。” 叶知愠自个儿去寻了。 “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只再不紧着些,你真要随我去韩府了。” 男人都好色,她将贴身衣物送去,他总能明白她的意思。 只要能见面,她就有法子叫两人把话说清。 赵缙方在榻上小憩了会儿,李怀安便指着案上的包袱道:“陛下,这是六姑娘给您的。也不知是什么,包的很严实。” “嗯,你先退下。”赵缙寻着他的目光看去,淡声道。 他用了两盏茶,才慢条斯理地去拆那包袱。 一层又一层的,就在赵缙渐渐失了耐心时,他身子僵在原地。 一件清凉的红肚兜猝不及防映入他眼底,上头绣着两朵并蒂牡丹花,花蕊含苞待放。 赵缙长指捻起半角,一股女子身上的淡淡馨香萦绕在鼻间,久久不散。 他深深吐出口气,又瞧见 肚兜里塞了张小纸条。 【三爷,你是当真要厌了我,与我生分吗?】 【我待三爷之心,日月可鉴,作不得半点假。】 赵缙眸色一深,姑娘家嗓音软糯好听,他眼前蓦地浮现出她说这话时的神情语态,定是嘟着红红的唇,嗔着眉眼,委屈极了。 【六姑娘如何鉴?】 叶知愠睁大眼。 不过男人愿意理她了,她心中一喜,她的红肚兜可算没白送。 【其实……其实说句不害臊的,我在竹园里初见三爷,便对你一往情深。】 【三爷有天人之姿,我亦是俗人,更不能免俗。】 赵缙轻嗤,下笔。 【这般说来,六姑娘是看上我的脸了?】 叶知愠趴在榻上,有气无力。 他,他平日瞧着跟个木头似的,少言寡语,怎一张嘴,就叫她直白的无法接话。 【三爷真讨厌。】 【我喜爱三爷的脸,不就是心悦三爷吗?】 【那张脸是三爷的,又不是别人的,做甚要分那么清?】 【三爷若再为难我,我实是无话可说。】 “油嘴滑舌。”赵缙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两下。 李怀安瞧帝王神色有缓,心中暗喜,见缝插针道:“六姑娘说到底都没见过郡王爷,那头一回见陛下就看呆了,可不是心悦陛下?” “你觉得她心悦朕?” “陛下是天子,龙章凤姿,六姑娘自是心悦。”李怀安讨巧。 帝王没再出声,却舒了舒眉目。 【三爷还气么?】 不明所以他到底在气什么的叶知愠,面上一脸怒,窝窝囊囊写信。 【再说。】 她收到回信,可算松了口气。 叶知愠撇撇嘴,好难哄的男人。 _ 景福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