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撩陛下入禁庭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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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上,她仰着颈子,楚楚可怜地盯着他看。 对上这双湿漉漉的杏眸,赵缙偏过头去,没由来“唔”了一声,算是应下。 “既如此,三爷想来也不是故意的,那我就不再多计较了。” 不论这由头是不是胡乱编的,叶知愠也见好就收,顺势给对方台阶下。 连绵的小雨将庙里凋零的残花拍打一地,她低低叹口气,试着问道:“雨下得这样大,想来山脚也不好雇辆马车回城,不知三爷可否捎我们主仆一程?” 赵缙撇她一眼,淡声道:“不可。” 叶知愠嘴角的笑登时僵在原地,她觉得再多一瞬,她是半点体面都要维持不住。 她垂下脑袋,没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她现下可不是单纯要勾搭他,而是恐她与秋菊当真回不去。 这人倒好,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心。 叶知愠正心里蛐蛐着对方,丝毫不知她的神色早已被赵缙看在眼里。 她仍旧抓着男人的袖口,五指收拢,力道渐渐重了几分。 对方一直没将她甩开,叶知愠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忽而品出点意味。 她唇角翘起,笑的发腻:“那便多谢三爷了。” 作者有话说: ---------------------- 周四的,这周压字数,会尽量日更,不能更就隔日更,下周四上榜开始就日更了 第7章 秋菊晕晕乎乎,也不知怎地就披着蓑衣与那老太监各坐在马车外头一侧。 她身子往后靠了靠,耳朵贴过去,只可惜车厢里一片沉寂,什么都没听见。 李怀安没好气:“嘿,瞧你这丫鬟,我家主子还能把你们姑娘吃了不成?” 陛下要真是这般性子,他这个做忠仆的也不必费甚心思了。 秋菊扭头呸了一口,低声道:“谁知道呢?” 她虽心虚,面上却有理的很。 其实她一点不怕那显郡王做出什么无礼之举,她是怕对方太过冷淡有礼,自家姑娘急昏头之下对他动手动脚的,回头再吃了什么哑巴亏。 两个忠仆在外头各有心思,车厢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这马车瞧着平平无奇的,不成想里头可算叫叶知愠长了眼。坐 着舒适宽敞不说,桌案陈设,梨花矮榻并脚下踩着的竹青色地衣,处处皆透着股富贵人家的讲究。 她懒散坐在“显郡王”一侧,眼神左顾右顾,悄悄抬眸打量着。 这“显郡王”不是一般的寡淡,自打上了马车就没正眼瞧过她,自顾自阖上眼闭目养神。 叶知愠哼了哼,什么嘛,她这般美人,竟对他如此没有魅力? 好得很,她恰恰有的是手段和力气,偏就喜欢迎难而上。 叶知愠悄悄挪动屁股,往男人身边凑近些,她仰着一张芙蓉面,目光直勾勾盯着他瞧。 外头传闻显郡王温文尔雅,她却觉男人眉锋如剑,长眉入鬓,硬郎的面庞中透着丝不容人置喙的冷硬,英气逼人。 没见过人之前,她曾幻想过无数遍,温柔体贴的夫君谁不想要? 见过人虽有些与想象中的不同,叶知愠却觉更叫她心动。无论是他浓黑的眉,挺拔的鼻,亦或是看起就好亲的薄唇,哪哪儿她都觉得服帖。 男人面容沉静,便是路上马车偶有小颠簸,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身子端坐着,背挺得很直,一只手轻轻覆在膝上。没人比叶知愠清楚的知晓,他那只宽厚的掌心温度有多炙热烫人,那日他便是用这只手搂在她的腰上。 初见时只顾着搭讪,都不曾细细看过,现下近距离瞧着,叶知愠没忍住红了红脸。 男人手指修长,指骨分明,与文弱书生的病弱冷白不同,充满力量感,想来十分适合做那快乐事。 说句不害臊的,她接近他虽目的不纯,可真夫妻却要实实在在的做,守活寡的事叶知愠干不来。 她正神思不属,耳畔倏然响起一道清冷的男声。 “你在做甚?”赵缙缓缓睁开眸子。 叶知愠心怀鬼胎,没由来被吓了一跳,轻轻拍着胸口。 赵缙侧目,只瞧见姑娘面染红霞,俏生生的。 “在看你啊。”叶知愠缓过口气,娇娇嗔了他一眼。 她双手托腮,轻轻晃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 赵缙指节微不可察地动了下,一张嘴倒是会花言巧言的,只怕素日也没少与旁人说。 见男人神色不动,叶知愠笑着补充:“三爷英姿勃发,气宇轩昂,气度又这般出众,瞧着便是人中龙凤,小女子这才一时看呆了眼。三爷应当不会这般小气,看都不许旁人看吧?” 这般赞誉的好听话,她也确是真心实意的夸,就不信有哪个男人不动容。 叶知愠唇边还挂着笑,她见那“显郡王”久久不语,偏过头去。 “是我生得难看,丑到三爷看都不想看我一眼吗?” 她又往前挪了挪,近乎要挨到男人边上。 有了寺庙里的第一回,叶知愠便第二回拽住他的袖口,撅着嘴巴问道。 女子身上淡淡的馨香飘过来,赵缙阖了阖眼,他侧过身去:“姑娘家家的,坐没坐相,竟不知羞?” 叶知愠倏然呆住,又听那不解风情的男人淡着张脸道:“到你那去,坐好。” 不知羞,他竟然说她不知羞! 叶知愠气鼓鼓的,一张脸涨到通红。 虽说她勾搭男人这事确是不知羞,可她就是不许人说,还是这么大喇喇说出来,好歹她也是要面子的人! 越想越气,叶知愠咽不下这口气。 这人既说她不知羞,那她便真正不知羞给他看好了。他若看不惯,有本事便将她生扑了。 叶知愠轻轻哼了声,只道:“外头下雨,我冷不行吗?三爷好歹是个人,身上有人气,我这才想着离近一些。” “你说甚?”男人脸色微沉,开口便叫人喘不上气。 叶知愠早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咬破自己的舌头。 人还没勾搭到手呢,就没忍住将对方给怼了一通,这“显郡王”不会对她印象更差吧。 她心中带着气,是以方才音调也高。 外头坐着的秋菊手一哆嗦,李怀安更是因那句“三爷好歹是个人”而吓得险些没一头栽地。 好一个她的小姑奶奶啊,这话如何敢说出口的? 至于赶车的马夫,那更是不知受了何等惊吓。 马车的四角轮子狠狠一颠,默默懊恼的叶知愠猝不及防间生生摔到赵缙怀里。 她惊呼出声,一手抓在男人肩头,另一只…… 另一只手则好巧不巧压在他大腿上。 叶知愠的头还埋在赵缙怀里,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将她裹携着,还带着些许雪后的松木清香,她说不上来,只觉得好闻,没忍住嗅了嗅,手指也无意识在他腿面蹭了两下。 这是老天爷冥冥之中也要帮她吗? 叶知愠发誓,才第二回见面,她真没想搞这般大的。她要勾搭人,却也不想叫“显郡王”觉得自己太过轻浮,过犹不及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赵缙眼皮一跳,他抿唇:“还不快起来?” “哦”姑娘垂眸,难得没有犟嘴,再不能乖巧听话。 赵缙斜睨过去,竟瞧见她耳垂漫开一点淡粉。 叶知愠面皮烫得厉害,她舔舔唇瓣,忽而去扯自己襟口。 赵缙眼皮又是一跳:“这又是在作何?” 目光所及之处,姑娘颈子及下肤白胜雪。 “我热嘛,三爷凶我作甚?”叶知愠嘟囔两声。 旋即她自言自语道:“你若因我方才的话生恼,我与你赔礼便是。” 赵缙倏而被气笑了:“刚才说冷,现下又说你热?” 叶知愠:“……” 她狡辩着:“三爷都说了是刚才,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又岂能一样?” “坐好,衣裳也系紧。” 叶知愠听“显郡王”声音沉下几分,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男人在恼她什么。 她不禁得意的扬眉,原来他近女色啊,还道他真真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呢。 叶知愠装作没听见,不仅没收敛,反而越发放肆,摆明就是在挑衅他。 “怎就这般不听话?”赵缙半眯着眸,沉声道。 头顶蓦地被一片阴影笼罩,男人大半的身体覆过来,从外人的角度来看,叶知愠被他圈在车厢一方小角落里。 叶知愠缩着脖子,她双手撑在榻边上,身子下意识朝后倾去,一颗心也没由来心跳加快。 他……他想干什么? 莫非被自己刺激到,他忍不了便想在马车上占点甜头? 叶知愠咬唇,余光瞟到男人的薄唇上,这倒也不是不行。 他敢非礼自己,她就敢立马赖上他,距离坐上郡王妃的位子也不远了,是以叶知愠眨了眨眼,缓缓闭上。 男人贴的自己更近,两人呼吸交缠,她乖乖闭着眼睛,红润的唇微微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