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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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脸皮最厚,回神自然也最快,甚至还能嬉笑着好奇一句。 “这我不知道,反正用的是他们。” 行吧,那这事儿就揭过去,然后呢?他们的东西你怎么就有了?听那意思,好似还有方子怎么的? “方子是从师门的杂书里寻到的。但有了方子也是白搭,因为原料没有。” 玉琳站的有些乏力,瞧着边上有凳子,索性先坐了下来,顺手还拉了一把西门吹雪。 “原料中这重要的一味药,是一种西南独有的蟾蜍的蜕皮,这个据说在西夏尚未灭国时就已经近乎灭种了。另外还有一种好似叫什么催泪草的,生长条件也特别苛刻。记录中只有一处地方有产出,而那地方,早些年遭遇了大火,什么都没剩下。你说,如此一来,这药还怎么制?就我手里的这点,还是我师傅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的旧货,勉强制作成的。总计也就两瓶。喏,今天已经用了一瓶了。” 让玉琳这么一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遗憾来。王怜花表情最是明显,嘴上更是不停的嘟囔: “可惜,太可惜了,若是这东西还能有,那我拿着往楼兰一撒,什么仇不都能报了?不定还能让我娘高兴高兴,给柴玉关那老脸上划拉几下,解解恨呢。” 虽然知道你家母子两个恨柴玉关恨的很深刻,可划脸?你娘这套路是不是有点不走寻常路?这不应该是寻常对付漂亮女人的招嘛?难不成你娘对你亲爹那张脸还有什么惦记不成? 白飞飞抽抽了一下嘴角,没好气的用手肘戳了戳王怜花,柔声道: “这不该是我娘要做的吗?你娘还是换一个吧,不然我怕她们争抢起来,自己先打起来。” 这些轮到沈浪抽抽嘴角了。他就是站的近了点,怎么就听了这么些个不着调的话呢。 这里是底下石xue ,或者说这里其实就是个放棺材的地宫,名字再怎么好听,也不能妨碍其面积上的狭小。所以不管是王怜花还是白飞飞,即使说话再小声,也不能阻止别人听歌一清二楚。哪怕是玉琳这样,都坐到了边角上,也一样如此。 “你们若是这么想,这东西怕是还真没法子用,毕竟这东西除非大量的撒,不然一瓶能用的范围就那么些,楼兰古城那么大,怎么可能有用。” 哦,大范围不行啊,若是这样,好似也就是比寻常迷药强了些,那没能弄到手,遗憾好似也没那么大,没那么心疼了。 “行了,既然这药已经成了绝品,咱们也就别多想了,有这功夫,赶紧处理这几个人吧。” 花满楼不知道玉琳说的没有是不是真的没有,也不知道做不出来是不是真的做不出来,但这不妨碍他理解玉琳话里话外的意思。那就是让大家别惦记她的药了。 既然这样,作为朋友,作为西门吹雪的出门搭档,他自是要帮忙打岔,将事儿圆过去的。而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想要岔开悲催清风的话题,最好的就是黑衣人了。 听了这么长时间的八卦,总要付出点代价的对吧。 “也不知这里是不是他们的全部,若是有漏网之鱼,咱们这会儿离开了,怕是反而给了他们逃回去传信的机会。” “这个好办。” 姬冰雁开口说道: “这些人应该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只要撬开嘴就成。” “可惜,从咱们进来到现在,这些人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进来后还有心情询问玉琳悲酥清风的缘故。因为他们发现这些黑衣人真的是死士,想要他们张嘴说话,很难很难。问药不仅仅是为了他们自己心里的好奇,另外还带着敲打和威胁的作用。 只是可惜,目前看来,效果并不理想。 “不,还是用的方法太过温柔的缘故。” 在这些人当中,姬冰雁或许是对这个世界的恶理解的最深的一个。从中原前往西域这一路,从来都是白骨铺就的。他见识过太多的愤怒和悲凉。他也听到过太多的人伦地域。 “他们对自己可以狠,那么对同伴呢?” 姬冰雁将其中一个看着就是头领的人提起来,放到一边的石柱子上绑好,然后拿着剑缓慢的刺向原本离着头领最近的一个,一点一点,刺入手臂。 “我们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告诉我们想知道的,你的这些兄弟我们一个都不会伤害,等六扇门的人来了,可以完整的交给他们,哪怕最后还是死,好歹也给大家伙儿留个全尸怎么样?” 怎么样?别人怎么样且不说,玉琳是先一步汗毛耸立起来。她从不知道,这个平日不爱多说话,开口总是犀利的不行的姬冰雁,竟然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审讯。这……没有经历过的人真的很难做得到。 楚留香眼神一闪,眼见着就要开口,不想身子才动了一下,就被胡铁花拉住了。 “老臭虫,你的好心别用在这时候,咱们确实可以用别的法子,比如守株待兔什么的。总能抓到人。可问题是,时间呢?不直接问出来,咱们要等多久?还有,你能确定外头咱们进来的痕迹真的没人看出来?若是让残余逃走了,那后续又会有多少麻烦?若是那南王真的起兵造反了,那又该有多少人会因此送命?” 胡铁花的问题很尖锐,听得楚留香直皱眉,可他心里也清楚,胡铁花这话其实只说了一半,留下没说的是。这里不只有他们三个,还有其他人,若是因为他的阻拦出了事儿,那牵连的就是一大群人,这样的责任,楚留香担的起吗? 自然是没法子承担的,事涉造反,谁敢大意! 所以楚留香只能侧过身,叹着气道: “不行就给个痛快吧,他们也多是身不由己的人。” 这个谁不知道呢,死士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还不都是从那些个流浪儿,孤儿里挑选出来的?然后再用熬鹰的法子,用人命堆出来的? 都是老江湖了,这些事儿该懂的都懂。 “听见了,我们该有的善意有,该有的手段也有,所以老实些吧。我也和你们说实话,你们,我们真不放在眼里,对我们来说,南王才是关键。懂了吗?” 懂,怎么不懂,他们只是死士,不是丧尸。还都是带脑子的! 所以不用姬冰雁继续用折磨人威胁,那领头的就开口笑了笑说道: “我们就是接任务,完成任务,别的能知道什么?权贵的刀而已,谁又会在意我们?你见过刀能拥有思想吗?见过给刀解释为什么杀人的吗?” 嘿,你要这么说,那这话还真是不好问了,不过不要紧,有个事儿你肯定知道。 “来了多少人?” 头领垂下头看了看自己这一组的兄弟,见他们都抿着嘴,一眼不乏,更没看他一眼,就知道他们心里怕也有恨有怨,所以才一个都没有做出反驳阻止的举动。 头领笑着摇了摇头道: “外头还有两个,是出去采买的,应该块回来了,其实你不用问我,估计一会儿也能等到他们,有那么厉害的迷药,谁能躲得过呢。” 说话间,那头领又笑了笑,苦涩的道: “我知道你们是谁,也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不过很可惜,联络毒门的事儿不归我们管,我们只负责杀人。要么任务目标死,要么我们死。” 说这句话的时候,头领眼睛里的光越发的暗淡了。 “我们已经死了近半了,可任务目标却依然活着,呵呵,等我们回去,估计依旧要死。这个世道啊,真是不给我们这样的人活路喽。” 玉琳这会儿的表情很诡异,看着那头领满眼全是不解。 你说奇怪不奇怪,刚开始什么都不说,这会儿又什么都往外说,搞的像是个话痨?这都什么意思?你要这么配合,怎么不一上来就这样,那多省事儿?难不成这还讲究个仪式感不成? 玉琳不解,那自然是要问一问西门吹雪的,自家男人,帮忙解惑,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只是她这一问……却换来了西门吹雪特别噎人的回答。 “不知道。” 哎妈呀,你这还真是……合着眼前这一切,你都不关心,不上心是这个意思吧? 是不是这个意思的,西门吹雪没解释,不过有个事儿他做起来却很积极。 “走吧,去门口等着。” 哦,这是想蹲点将最后两个抓住? “好早点回家。” 回家?那行吧,如果是个这理由,那玉琳心里还挺美滋滋的。 剩下的人果然如那头领说的,不过是一刻钟的功夫就等到了。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呢,就被西门吹雪的剑顶住了喉咙。 “别找死,都抓住了。” 死士之所以是死士,除了做任务拼死,被抓住的时候,也大多会寻死以湮灭来处。这两个下意识也想这么做,而且还付诸了行动,都开始准备要毒牙了。但西门吹雪这一句都抓住了,让他们诧异的一下就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