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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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老太:完了,是冲她来的! 死丫头真是,不就是两块香皂吗?竟然闹到地里来! 让全村知道了,还以为她当婆婆的真是家贼呢! 穆老太不敢再耽搁,火速收工:“多大点事儿!走多走回家说!” “老穆,回头是啥情况和我说说呀!要是村里真进了贼,全村都得防范起来。” “就是,太吓人了。” “……” 穆老太头都不敢回! 上田梗后,就恶狠狠地瞪苏糖:“丢人现眼!回家!” “娘嫌我丢人现眼?让所有人都评评理,看是不是我在给穆家丢人!”苏糖心里憋着口气,决定不走了! 穆老太上手拉她:“回家再说!” 苏糖灵活的一闪身,避开她沾着泥巴的手。 “娘说我丢人,我不服。我丢了东西,怎么还丢人了?” “我说不过你。就当我说错话,行了吧?” 穆老太拗不过苏糖,只好先服软。 苏糖冷冷的斜了她一眼。 烈日当空,穆老太却感觉如果寒意从脚底板窜上来。 “今天当给三哥面子!”苏糖留下话,转身回家。 穆老太跟在后面,苦思对策。 没错!香皂是她拿的。 但谁看到了? 没有人证物证,就是污蔑! 她要找个什么理由,把这件事完美的掩饰住! 婆媳俩回到家,余淼淼正在院子里耍大刀。刀风所过,虎虎生威。 把刚进院子的穆老太吓得一个原地跳,堪堪躲过刀锋:“哎哟,杀人啦!” “哦,娘回来了。我在家没事,练练功夫。” 余淼淼平静地收起刀,言语淡淡却带着一股说不上的味儿。 平静的疯感,更吓人! 穆老太看着她,怀疑她和老二当夫妻久了,被老二传染疯病。 又看苏糖,皮笑肉不笑的也很可怕。 穆老太心中怵意深重。有点儿后悔独自一人跟回来了。 应该把老头叫上一起! 第89章 要么报案,要么赚钱! “家里就你?李兰呢?”穆老太暗暗吞口水,急需找个伴。 而李兰,早就躲回屋去了。 余淼淼知道李兰怕事,便道:“大嫂睡安胎觉呢!” 穆老太讪讪。 放干活的工具时,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 见李兰屋里静悄悄,又故意踢倒窗下的凳子。 “娘,您轻点儿,别吵了大嫂。”余淼淼说。 穆老太知道躲不过去了,索性直接问:“着急忙慌的把我喊回来,到底什么事?” “娘,我屋里少了两块香皂。是您拿去送给大舅了吧?” 苏糖更直接! 上来就给穆老太定罪。 穆老太心虚,战术性咳嗽:“胡说什么呢?” “但我屋里确实少了两块香皂。昨天我出门急,没上锁。我问过大嫂了,娘是最后出门的。”苏糖说。 穆老太翻白眼:“我最后出门怎么了?谁让你们懒的院子也不扫。我扫完院子就出门了,根本没去过你屋。” “什么东西丢了都赖我?我稀罕你那两块香皂?天底下竟有儿媳妇冤枉婆婆的。真是大逆不道!” “昨个儿一整天家里都没人,谁知道有没有翻墙去你屋里?” “……” 穆老太还挺能辩解。 苏糖敢和她对峙,就有自己的招儿! “既然娘不承认,那咱们去大舅家走一趟,看看大舅家里有没有我的香皂。” “疯了吧?无凭无据的去搜家?苏糖,你别欺人太甚!”穆老太的心猛跳着。 昨天她给哥嫂送香皂的时候,并没有说是偷出去的。 她只说兄弟姐妹多,分配不过来。让他们藏着偷偷用。 但再藏,东西也是搁家里的。真要搜,肯定能搜出来。 “怎么没凭据?我只要报派出所,就能名正言顺的去搜!”苏糖道,“二嫂,法律是这么规定的吧?” 余淼淼点头:“没错!” 穆老太不懂法,当下就被唬住了,心里慌得一批。 苏糖看她目光闪烁,知道恐吓起了作用。 她再次问:“娘,咱们现在去派出所报案?” “你,你……”穆老太捂着肚子蹲下去,“哎哟我肚子疼,好疼!不行,我哪儿也去不了,你们快送我去县医院看看……” “行,我喊大哥来送娘去医院。顺便去县派出所报案。” 这还要报到县里去? 穆老太的花招硬生生中断:“现在不怎么疼了,估计上个厕所就好。” 然后,又想往外跑。 通知哥嫂把香皂转移,等她俩搜不出来,她再反告她们! 两个狐狸精,老娘还收拾不了你们? 走的路都比你们吃的米多! “那我们先往大舅家去,娘上完厕所再来追我们。二嫂,你借队长的自行车,咱们去得快。” “好嘞!” 余淼淼放下刀,假装要出门骑自行车。 穆老太肺都要气炸了,折回来吼:“不用去了!香皂就是我拿了!” “呵,终于承认了!”苏糖冷笑,“娘不知道偷东西是犯法的吗?” “什么偷啊抢啊的,我是你们的婆婆!拿你们两块香皂怎么了?不是说的我卖香皂,然后就可以得到香皂吗?我慢慢帮你们卖就是了!”穆老太决定破罐子破摔。 苏糖和余淼淼都懂她的心思,才不惯着! “从我们做成香皂到现在,娘一共就卖出三块香皂。上次的债还没抵清呢!” “通知了我们且得到同意拿,和悄摸去偷是两回事!这次的香皂,娘付钱!” “一块玫瑰一块羊奶,亲情价四毛五,给来吧!” 苏糖伸出细白小手,立刻收钱。 穆老太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不想给钱! “老二老三知道你们是这样对我的吗?”穆老太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一把年纪的人,直接从椅子滑到地上,开始哭天抢地。 “哎呀我好命苦啊!怎么会娶了这样讨命的儿媳妇,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天爷啊!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要这样折磨我……” “……” 这个时间虽然是上工的时间,但隔壁邻居也有偷懒不干活的。 听到穆老太哭,纷纷跑来看热。 “哟,春花你这是干啥呢?谁欺负你了?”说话的是隔了两户人家的宋婆子。 此人瘦小精明,缠过小脚。是岔河村最作精的老太太。 人称,宋作精。 但她和穆老太最要好。 穆老太有了讲理的地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我拿媳妇两块香皂去娘家随礼,她们就说我偷东西,让我赔钱。” “呀!这就过分了。天底下可没这样的理。”宋作精阴沉沉地目光,看向苏糖和余淼淼,“你婆婆把老二老三养大不容易,你们穆家有今天的房子住,还多亏了郭家帮忙。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要感恩呀!” “宋奶奶,您说这话我不爱听。我婆婆养了儿子不容易,和我有什么关系?又没养我。”苏糖最烦这种道德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