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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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回屋了。” 她吃饭的碗还搁在桌上，碗底已经没米，但油汪汪的。 可想而知李兰撬了多少猪油。 “把你的碗洗了再回。”余淼淼说。 李兰已经习惯了光吃不干，讪讪地折回来洗碗。 她觉得余淼淼不会轻易放过她，接下来就是算油渣的账了——她今天确实偷吃了油渣。 但余淼淼没有，她就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高深莫测，让人捉摸不定。比直接开口骂人还厉害。 李兰心中更怵了，看野果也没敢讨要，洗了碗就匆匆回屋。 余淼淼弯唇笑了：“小样儿！” 像她和苏糖这种吃过山珍海味的人，怎会真的和孕妇计较一碗蛋炒饭？不过是李兰太讨人嫌罢了。 穆家就她们三妯娌，不想着团结，尽想挑必事非占便宜。 …… 又在家等了两天，还是没有秦娴的消息。 余淼淼坐不住了，决定采取苏糖的建议——重新画几套更保守的服装。 再进县城的时候，直接去找秦娴。 沈明珠不蹲点，秦娴就开门营业了。看到她俩来温和的问：“小余，你的设计图呢？” “嗯？” 余淼淼愣了愣。 “咱们不是说好的，五块钱一张图吗？你怎么都不来了。是设计上遇到瓶颈？还是嫌钱少？”秦娴问。 余淼淼和苏糖面面相觑。 一周前，她俩才给了好多张设计图啊！ 难道，秦娴没收到？ 不能啊，她们塞进门缝了的。再说，谁会偷这个？ 等等，沈明珠！ “秦老师，我明天就给您送图来。”余淼淼眨眨眼，示意苏糖忍住。 苏糖会意，悄悄比了个ok。 沈明珠好狗，堂堂女主居然偷她们的设计图？必须给她安排个瓮中捉鳖。 “好的好的。你上次的图我拿去省城了，大家都说好。服装厂的李厂长已经去找布料了，找到就生产。”秦娴说。 “那太好了！”余淼淼很欢喜，“秦老师，以后我可以在布料上继续改进吗？” “可以！现在讲究与国际时尚接轨，咱们需要更多的时尚单品。如果服装厂能继续选中你的图，让你去省城上班也是有可能。”秦娴说。 苏糖大喜，用力攥着余淼淼的手：姐妹你要发达了！可以养我了！ “好的秦老师，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余淼淼转身，又回头，“对了，沈明珠一周前在店门口等您。您可见着她了？” “嗯。”秦娴颔首，“她去省城找到我道歉了，还精心设计了很有特点的几套衣服。我决定关店回省城了，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等你们。” 呵呵，小贼！ 苏糖心中愤愤，脸上笑着：“秦老师，您的店不开了吗？” “等过完端午才关，这段时间你们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回省城后，就用信件联系。你们村的王裁缝是我师妹，她知道怎么联系我。”秦娴道。 可她没有再提收余淼淼为徒的话。 余淼淼和苏糖心中都有些失望。 从店里出来后，苏糖问：“淼淼，你的计划是什么？” “继续给沈明珠供图。” “我也这么想。这次你画图的时候，让二哥看看。” “对！” 反抗命运第一条，让穆景云看穿沈明珠的真面目。 第39章 新图出炉，全家刷个眼熟 回家后，苏糖和余淼淼绝口不提沈明珠。 吃过晚饭，大家都在散坐在院子里纳凉。 余淼淼坐在窗下，借着傍晚光亮画设计图。 她很用心，又似乎遇到瓶颈，不停的擦来改去。 穆景云成功被吸引：“媳妇，你在画什么？” “衣服。” 余淼淼头也不抬地继续画。 仍旧是擦来改去，不停的完善。 “我媳妇想买新衣服了？我给你钱，明天自己去买。” “不是，我在搞设计。” “设计？就是画自己喜欢的衣服，如果可以有话，还能被服装征用。” 穆景云惊得不要不要的：“媳妇，你还有这个本事啊？” “兴趣爱好，自学成材。反正，县城里开服装店的秦老师挺欣赏的我才华，给我五块钱一张呢！” 余淼淼适时抬眸，远处的夕光反射在她底，像一簇小小的火苗，明亮、充满希望。 穆景云恍惚了一下，急忙别开眼。 急促的呼吸，让余淼淼心中了然：他透过她看到沈明珠了吧？ 哼！渣男！ 上次在沈明珠面前表现得那么体贴，都是装的吧？ 余淼淼低头继续画。 李兰的屋和他们挨得近，这会儿和穆景元就坐在外头乘凉。 听到余淼淼在设计衣服，笑了：“二弟妹好能干！我们以后能穿上你设计的衣服吗？” “什么设计衣服？”穆老太没听懂，问。 李兰笑道：“娘，二弟妹在设计衣服，设计出来了卖到县城去，一张图五块钱呢！” “是吗？” 穆老太听到那么赚钱，也凑上来看。 余淼淼本来就是在作戏，看得人多了，画得更加艰难，小楷本都擦破洞了。 “哈哈，这画得跟鬼画符似的，还设计衣服……”穆老太毫不留情的嘲笑，“老二媳妇，别折腾了，把本子和笔留给老五上学用吧！” “娘，我可以！”余淼淼用力申明。 “你怎么可能？你初中都没毕业。要像明珠那样的大学生，才能会这些！”穆老太说，“老二，赶紧把笔和橡皮收走。” 穆景云也不相信余淼淼能设计出衣服，但他不喜欢当扫兴的人。 大男人在众人面前扫自己媳妇的兴，多难看啊？ “娘，有学习精神是好事，你让她画。说不定慢慢的，就成功了。”穆景云说。 穆老太翻白眼：“明珠都画不出来的东西，她能行？” “娘，别提了。”穆景云沉下来脸喝止。 穆老太瞪了儿子一眼，讪讪地去一边凉快，嘴里小声嘀咕着：“就她那样，还设计服装？前些天做香皂的时候也信誓旦旦。到现在屁都没见一个……” “明珠那样的大学生都做不到的事，她还能世？笑话！那谁都不用上学，在家瞎画得了。” “……” 穆老头抱着水烟桶，抽得半个院子都是烟。 李兰离得近，被烟雾朦胧而不自知。 苏糖忍不住开口：“爹，您抽烟去屋外抽吧！” “你说什么？”穆老头眼睛一瞪，凶巴巴的，“爹娘老子还有劳动力呢，就把我们往外赶？” “爹，我不是这意思。大嫂怀着孩子，不能抽您的二手烟。所以，让你去外头抽。”苏糖解释。 李兰一愣。 什么二手烟听都没听说，老三媳妇居然在明面上害她？ 为了不让公婆对自己有意见，李兰赶紧表态：“爹，没有的事，您随意就好。” “哼！” 穆老头又瞪了苏糖一眼，继续低头抽烟。 哪有媳妇管公公的？真是没天理。 苏糖被李兰的操作给整不会了：“不是大嫂，我在帮你……” “别害我就行。”李兰撇撇嘴，“咱爹是有福气的，等我儿子出生让爹第一个抱。” “大嫂，二手烟……” “三弟妹，等你怀上孩子再和我说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