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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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兰帮忙把所有松香都修剪好,苏糖把玫瑰花端到通风处翻晒。 隔壁高春燕问:“哟,弄这么花是要干嘛呢?” “放屋里提香。”苏糖的想法是香皂还没做出来,低调点儿。 结果李兰大嘴巴:“做香皂用呢!” “做香皂?”高春燕像听到天方夜谭似的,“哈哈哈,不就是些破花吗?闻闻香还行,怎么可能做出香皂来?” 苏糖满头黑线。 “老三媳妇,你是为了不下地干活。瞎捣鼓吧?”高春燕大声问。 这一问,真是问出了李兰的心声! 就没听说过松香和花放一块儿能变成香皂的!这两个懒媳妇忽悠老二老三还行。 骗她?没门! “老三媳妇,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中了?”高春燕嘲笑。 苏糖深呼呼吸:“是呀是呀,都被你说中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呀,还是太年轻了,不会骗人。”高春燕自以为揭穿了苏糖的谎言,十分高兴。 磕着瓜子满村闲逛,顺便把苏糖弄些没用的花假装做香皂的事宣扬开。 岔河村的人都笑了。 “做什么香皂?就是为了不下地干活扯谎。” “苏糖是有些手段的,否则老三也不会娶她。” “我看,还是老二的媳妇好一些。至少能做做饭,那个苏糖啥也不会。” “昨天凤珍应该打苏糖……” “……” 李兰听得身心舒畅。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呀! 一个村就这么大,传着传着就到地里了。高老太抱着嘲笑的心态问:“穆老太,你家三媳妇要做香皂啊?厉害呀!” “穆大娘,娶了这么个厉害的媳妇,你有福气啰!” “用花做香皂哈哈哈……” “……” 新媳妇不下地干活,穆老太已经被村民明里暗里的嘲笑了好久。 现在又整这一出,穆老太肺都要气炸了。 可昨天凤珍打弟媳妇的事,才闹得满村皆知,皆尽脸面。 穆家的脸,不能再丢了! 于是,只能强忍着脾气说:“老三愿意惯着她,就让她弄着玩吧!” “哟,穆大娘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怎么?被新媳妇收拾了?” “怎么可能?”穆老太翻白眼,“家和万事兴的道理懂不懂?我家劳动力多,不缺她们一两个工。” “穆大娘,你可不能太惯着了。自从娶了媳妇,你家老二老三下地都不积极了。” “你还有一个女儿,两个儿子没结婚,都不干活以后累死你哟!” “……” 这话戳到穆老太的软肋。 家里刚娶了两个媳妇,余粮已经见底。如今又添一个孕妇,两张嘴。 而且,老二老三最近也被他们的懒媳妇带坏了。昨天中午没干活,今天依旧不干! 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再这么下去,日子怎么过啊? 都怪那两个懒货光吃不干活,还带坏她的儿子们! 穆老太虽然没在地里说什么,却是憋了一肚子火。 回家看到苏糖在弄玫瑰花,上去就掀筛子:“有力气搞这些没用的,不如去地里挣两个工分!” 啪啦——满满一筛子玫瑰花撒落在院中。 好脾气的苏糖先懵,后炸。 “干什么?” 平时说话最温柔的人突然狮吼,把穆老太吓一跳。 “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娘,你为什么要撒我的花?”苏糖愤怒的质问,“你知道我为了采这些花有多不容易吗?” “不容易又怎的?花能当饭吃?”穆老太拍着胸脯压惊,在地里憋半天的火都散掉了。 “对!我的花能当饭吃!”苏糖心疼花,双手叉凶巴巴。 虽然她长得好看,但发起火也不是盖的!余淼淼见识过很多次。 自从穿过来,苏糖就是好欺负的形象。所以这次,余淼淼决定不插手,让苏糖独自立威。 “当什么饭吃?那你今天吃花吧,别吃饭了。”穆老太吼。 “不行,你得赔我花!”苏糖气势汹汹地上前,“你赔我花!” 穆老太无语了:“胡闹!” “就得赔!你赔!为了采这些花,我和二嫂差点儿在山里迷路。你不赔,我,我……我找二哥告状!” 刚刚进家的穆景州震惊脸。 他媳妇受了委屈,居然是找二哥告状?他是摆设吗? “二嫂,二嫂!”苏糖转脸找余淼淼。 余淼淼看着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的穆景州,眼中闪过笑意:“是的!” “看,这些花也有二嫂的一半。娘你欺负我就算了,还欺负受伤的二嫂!”苏糖有了闺蜜的支持,底气十足。 至于穆景州……不好意思,真的没看见。 第24章 老三强势护妻 穆老太掀花的时候是冲苏糖去的,没想到居然和老二家扯上关系。 想到老二那脾气…… 穆老太心里发毛! 再被苏糖一阵叭叭,头都叭晕了。 “我赔还不行吗?真烦人!”穆老太愤愤地妥协完,就赶紧去厨房。 借忙碌掩饰内心的慌张。 唉,谁家当娘的这么怕儿子啊?但偏偏,她就是怕! 五子两女,只怕老二! 苏糖吵赢了,还是心疼花,蹲下去捡。 院子是泥巴地,虽然踩得硬硬的,但一掸还是灰。偶尔还有没扫干净的鸡鸭粪便。 苏糖习惯了干净的钢筋混凝土城市,还没完全适应这个时代。 捡了两捧花,又泄气的全撒回地上。 “别捡了,中午我再去摘。”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过来,把她拉起来。 “老公……” 苏糖好委屈,潋滟红唇瘪成一条线,想哭。 “哭吧!”穆景州的心都要化了,把她拉进怀里。 苏糖真的哭了:“呜呜……” 余淼淼眼角抽了抽。 带茶味的糖所向披靡,穆景州的心动了吗?有没有觉得怀里的糖比白月光甜? 穆老头眼睛都要被戳瞎了! 但老婆子刚惹了事,他若再发作就等于火上浇油,干脆也去厨房,眼不见为净! 谁知没一会儿,穆景州也跟进厨房来了。 “娘,你以后不要这样对苏糖了。”穆景州阴沉着脸,说。 正在炒菜的穆老太挥锅铲的动作一顿:“你不看看,她都在干什么?弄一堆破花来说做香皂,全村都在看笑话。我这张老脸,都没地搁了!” “苏糖做什么都是我允许的,娘别再动她的东西。”穆景州语气冷硬,不容反驳。 “老三,你也要忤逆你娘吗?”穆老头忍无可忍,吼。 穆景州说:“是娘先动了她的东西。” “那也是你娘!我从小怎么教育你的?竟敢对自己的亲娘大呼小叫!” “爹,凡事要讲理。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今天的事,就是娘错了!” “……” 穆老头吼,穆景州也吼。 烟雾缭绕的厨房里像装了两个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