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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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门不出都会有盗贼找上来。 鼻息间传来骇人的血腥味,他没待开口,听到对方与预想中截然不同的,甚至有些欢快的年轻嗓音: “嘘,别怕,我是你小叔子。” 沈隋玉冷静反驳:“……我没有成婚。” “装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哥吗?没争过梁剑霆那个伪君子而已。” 沈隋玉微微一愣,想起来了:“你是俞慕寒?” 这人他有印象。是俞青裁的亲弟弟,在世唯一的亲人。当年俞家遭难的时候他见过一面,对方只有十一二岁,被他救出后被某个门派的掌门人捡走了。 这人在原剧情里存在感不强,但却是个坚定的“沈俞”党,非常不喜欢梁剑霆。后期也有帮过一些忙。 他记得身份好像是个……刺客? “对啊是我,沈医仙好久不见。”俞慕寒的嗓音更欢快了: “介绍一下哈,我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采花大盗,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被我先奸后杀,二让我躲一躲外面该死的凌霄宗的混蛋们。” 沈隋玉:“……” “医仙哥哥,小时候你救过我一回。”俞慕寒凭着幽微的光线和良好的视力观察着被他压在身下之人,他忍痛喘了口气,压着嗓子对他撒娇,“再救我一次呗?” 这人笑了笑,面庞在月色笼罩下如同勾人的精魅,嗓音温和地道了声可以。 俞慕寒正待欣喜,便听他慢条斯理又道:“但你受了伤,方才破窗的动静也不小,怎么保证他们不会找到这里?” 话音刚落,窗外和屋顶上皆响起了迅捷的脚步和简短的交流声。 “确信那人往此地来了?” “确信,血迹在三丈外消失了。” “此处是龙吟山庄,我等不可硬闯。” “无妨,梁庄主这几日在天机门做客,和师弟说一声便可。” 说完沈隋玉便听到有人跳下屋顶的动静,窗外风声摇曳,直冲他这间卧房而来。 半伏在他身上的人紧张地攥住了他的亵衣布料,呼吸凝滞,另一只手缓缓摸出来了匕首。 “等等。” 又一道嗓音响起,清冽有磁,似夜风拂过竹林。 “师弟。” “师兄。” 其余人纷纷和他打招呼,语气中不乏恭敬。 俞慕寒呼吸陡然一沉,贴在沈隋玉耳边咬牙切齿道:“就是这混账捅伤的我!武功好了不起啊,看老子和他同归于尽!” 他把匕首攥到了胸前。 “此处交给我来搜寻即可,师兄们往别处去吧。”周溯行说。 其余几人见他态度果决,没多反驳,陆陆续续离开了。 房间外安静了下来,昏暗的室内只余下两个人紧张的呼吸。 “先生。” 片刻后,周溯行低声开了口,嗓音稍显干涩,“您可睡下了?” 俞慕寒瞪大了眼睛,撑起一点胳膊盯着床上这人看。 沈隋玉:“……” 他该不该回答呢? 第49章 蛊惑人心的病弱医仙 周溯行对沈隋玉的客气显然超出了俞慕寒的意料, 他又提起了点求生的希望,咬身下这人的耳朵:“医仙哥哥,快说你已经睡着了, 求求你。” 沈隋玉:哪来的傻子。 把这烦人家伙的脑袋推开,沈隋玉调整了语气开口:“有什么事吗?” “方才有一恶徒消失在了此处, 我观先生窗扇未合拢,担心此贼破窗进了先生屋中,惊扰先生休息。”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不卑不亢,俞慕寒的神经再一次紧绷起来, 他换位思考,觉得一个被大半夜突袭压在床上的人很难在这二者中选择自己。 他只能将脑袋埋在沈隋玉颈窝里轻蹭,试图以这种讨好示弱的姿态博取他的一点同情。 话说…… 这人皮肤好软好滑, 身上的药草味清苦回甜闻着好心安, 真想就这么搂着睡一觉…… 沈隋玉再次把他的脑袋推开:“多谢少侠关心。” 他顿了顿,“我可否多问一句,那恶徒做了什么歹事?” 俞慕寒流泪。 “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你问他做什么?” 沈隋玉用无神的眼眸虚虚瞥他一眼:当然是要倾听双方证词, 再决定帮不帮。 周溯行沉吟:“此事涉及到我凌霄宗机密……” “我说我说。”俞慕寒激动地贴近他耳畔, 飞快解释道, “我是玄机阁的杀手,领赏杀了个人,那人和凌霄宗有些牵扯,但我发誓绝不是个好东西!” “唔。” 这狗一样的东西拱得有点用力,沈隋玉鼻息间发出了一声低哼。窗外的周溯行陡然变得紧张, 靠近窗口:“先生?” “没事了少侠,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请回吧。” 俞慕寒松了口气, 跪在床榻旁边双手合十,虔诚地对沈隋玉磕了个头。 周溯行沉默了一会儿。片刻后再次开口,冷静果断道: “我听闻先生房内有两个人的心跳声。另一人为成年男子,习武,且有伤在身。” 俞慕寒惊恐:妖怪!这家伙是妖怪! 沈隋玉也沉默了。 半晌后他轻声笑了笑。 那笑像平静水面荡起的波纹,轻轻浅浅撩人心弦,尾音既酥又软,惹得旁边俞慕寒心脏重重一跳。 “少侠觉得,这个时辰留宿我房内之人,会和我是什么关系?”他说,“有伤在身?恐是少侠经验不足,有些事情难以分辨。” 俞慕寒:坏了,我成我嫂子姘头了。 但不知怎么竟有些开心,他再次俯身蹭了蹭这人的颈窝。 周溯行的嗓音倒一沉,显得闷闷的:“是先生的……情人?” 沈隋玉不答。 又是少倾。 周溯行的语气松了些,颇有顺水推舟之意:“既如此,我就在窗外守着先生,以免那贼人冒昧前来,坏了先生的兴致。” “……” “他是不是知道我在这?”俞慕寒狐疑道,“碍于你的说辞不敢硬闯就赖在外面。呸,这小子表面光风霁月实则一肚子坏水,和他那养父一个样。” 沈隋玉往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不许他胡说八道。 这院子是龙吟山庄的,梁剑霆的养子怎么也算半个主人,沈隋玉只是借住在此,又和对方素不相识,对方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 但…… 确实有那么几分恼人。 淡淡道了声“请便”,沈隋玉撑着床铺起身,摸索到俞慕寒身上肩胛上的伤口,确认轻重,随后轻手轻脚地去寻屋内的药箱。 俞慕寒就这么歪坐在床沿盯着他,银白的亵衣包裹着他清瘦颀长的身形,像月光披散在肩上。一头柔顺的长发倾泻,只是远远看着便觉得弥散出阵阵幽香。 “先生。” 合上药盒之时,沈隋玉听到窗外飘来一句,“赤足在地上行走,对您身体不好。” 沈隋玉忍了忍,没忍住,走到窗边背对着窗外道:“少侠这么好的耳力就是用来窥探他人房内之事的么。” 周溯行亦抱剑靠墙,望向漆黑夜空中高悬的月亮,淡声道歉。 房内安静了许久。 “夜深露重,少侠莫要着凉了。” 男子嗓音冷似泉,语气疏淡,与此同时响起衣料轻微的摩擦声。 周溯行抬手接住那件飘落的松烟灰镶银丝边锦绸披风,愣怔回眸,正瞧见窗户最后的缝隙被合拢,一小截玉白指尖消失在视野。 清幽的药草香自他手中的衣袍散发出来,令人心神摇荡。 . 这晚的经历过于心累,沈隋玉在房内多了个烦人精的情况下依旧睡得很沉,直到第二日小思来敲他的门。 他迷迷糊糊睁眼,本该白茫茫一片的视线被遮挡了大半,像压了一层黑云。 同时还有另一人的呼吸声,伴随着笑眯眯的:“早啊。” 他面无表情地把俞慕寒的脑袋推开,回应了小思说稍后再出来,起身先检查了一番这家伙的伤。 沈隋玉站在床边,绕过手臂往俞慕寒肩上缠纱布,不能视物丝毫不影响他手法纯熟。俞慕寒赤着上身盯住他的手,脑袋跟着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好想抓住啃一口。 “先生。”没多会儿小思又来敲门了。 “怎么了?” “那位少侠今日一早就来竹林中练剑了,还给您送了福源斋的早点。”